青衣薄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正平多年養成了習慣,鈴聲一響,瞬間清醒過來。
奇怪地看了眼收拾行李的我,葉正平接著電話去了走廊。沒過多久,葉正平一臉輕松的回來了。
“局里來了電話,發現了一個嫌疑人。”
“王城?”我激動道。
“不是。是個中年男人,身份不明。那胖子的尸體不還在醫院嗎,有同事在那邊調查,結果發現有個中年男人偷偷摸摸進了太平間,結果被揪到了,說是和胖子有關。”
葉正平穿著外套,看了我腳下的行李一眼:“先去一趟局里,青陽明天再看吧。”
我也有點好奇想要去偷看胖子尸體的人是誰,干脆放了行李,叫醒了林雨晴,三人打了車一路去警察局。
在拘留所見到那人時,我頓時愣住了。
中巴車司機!
被拘留的人赫然就是中巴車的司機。
司機也看到了我,張了張嘴打算說什么,最后有咽了回去。不過不知道是確定了什么,司機似乎松了口氣,臉色好了一點。
“你認識?”葉正平看著我。
“嗯。他就是那輛中巴車上的司機。”我回道。
“哦?”葉正平挑了挑眉,和同事道了道謝,示意同事先出去。
房間只剩下我們四個人。
“來這里什么目的,說說看。”葉正平看著司機。
司機也沒有什么好隱瞞,說出了他的目的。
原來,司機從接到這份工作后不久,就知道了這份工作的危險性。后來聽說了張揚的下場后,更是惴惴不安。
不過運營了一段時間后他發現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重,于是也沒辭職。
賺鬼的錢至少比他平常收入高了不少。
可是這一次胖子老板突然出事,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想到了前任司機死亡的慘相,于是想要來看看胖子老板的死是自然死亡還是其他的原因。
結果在看到胖子老板后,他心情一下緊張起來。他怕,怕下一個死的會是他。
不過當看到我和林雨晴還完好無事后,覺得事情還有轉機,于是交代完后,趕緊問了起來:“你們兩個怎么活下來的?”
我和林雨晴相視一眼,將胖子老板自己作死的經過說了出來。
司機明顯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不是她出手……”
“她?”我抓住了字眼。
司機看了我一眼,苦笑道:“就是坐在你后面的那個女人。”
我一怔,果然,這家伙知道那個白衣女人的身份!
我急忙從行李中掏出昨夜出現在我床頭的白色帽子,擺在他面前。
司機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無比。
“你,你,你怎么把這個帶在身邊了?!”
“不是我想帶在身邊。是那個女人故意放在我身邊的。”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個白衣女鬼對我執著不已。
“小伙子,我勸你看到這東西第一時間給扔掉。不管扔哪里,反正遠離它!”司機鄭重其事地告訴我。
“為什么?”
司機聽到我的疑問,嘆了口氣:“這東西本身就不是陽間的東西,在你身邊待久了自然而然會影響到你。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身上沾染足夠的陰氣,會不知不覺就死了。”
我瞥了眼白色帽子,想到我身上的僵化程度越發嚴重,或許其中就有這方面的原因。
葉正平從一旁抽出手,直接將白色帽子拎起,一轉身扔進了角落的垃圾簍,望向司機:“現在可以交代那個女人的身份了嗎?”
司機面色一白,欲言又止。
我問道:“是不是叫什么曉曼之類的?”
“曉曼?不是吧。”司機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隨后搖了搖頭。
司機否定后,沉吟了很久,這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其實很好猜不是嗎?白色衣服,白色帽子,喜歡在將死之人身邊游弋徘徊……”
我們三人一怔,旋即面面相覷。
司機說完后,一個詞在我們腦海蹦出,但是又有點難以置信。
半天,我吞了口唾沫,潤了潤干燥沙啞的嗓子:“你是說……白無常?”
司機點了點頭,旋即愣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是不是白無常我不知道,但是她確實是做這類事情的。從我開始接活,她每趟車都在。一開始我還天真的以為她是某個旅游團的導游。后來我才知道,這哪里是什么導游,明明就是領孤魂野鬼回去的鬼差!”
答案出來了,但是我卻覺得是那么的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