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桑可心不知道,她只要確定這些人都是在破壞基地的和諧就可以了。
桑可心勾起嘴角攤開手,剛剛因為翻屋檐扔出去的紅傘再次出現在她的手上,抬手拔出帶著猙獰血槽的長刀,抬腳輕輕點了點腳尖,一一記下幾人的位置和相貌,然后把紅傘往身后背包的背帶里一塞,直接握刀起跳,長刀伸出,一個高大男人剛才還在打手勢的手已經被切了下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脖子一涼,視線就飛了起來。
接下來的十幾秒里就看見桑可心像蝴蝶一樣在人群上空翻飛,一刀一個腦袋切得毫不手軟,前面一個腦袋飛起來還沒有落下,下一個腦袋已經飛了起來,人群隨著桑可心的跳躍一塊接著一塊地安靜下來,很快一個尖叫聲響起,然后是哭喊聲和抽氣聲,接著不約而同的人群立刻四散開來,剛剛還人頭攢動的大食堂前一下子冷清起來,剛剛看熱鬧的基本都跑了,當然不少都只是躲在附近的地方想要知道接下來的發展,不得不說這真是用生命在八卦啊。
交易場靠近大食堂的擺攤人和沒擠過來看熱鬧或者說擠不進來的人都有些茫然地看著四散的人群,中間還在混戰的人傻愣愣的也沒有反應過來,七個腦袋以及沒有腦袋半身是血的尸體明晃晃的倒在那里,還有巡邏隊一臉的懵逼。
很快第二波尖叫哭喊響起,不過這回倒是沒有幾個人往外逃,主要近處的人被嚇得一時忘記跑了,而遠處的則仗著巡邏隊在騷動后開始安安靜靜的圍觀。
桑可心甩了甩長刀拿出紅傘讓刀回鞘,再次撐起紅傘,又是嬌滴滴楚楚動人的美少女一枚,全身上下連一滴血都沒有濺到。
從頭到尾跟在桑可心身后的黑衣男子手指僵了僵,把剛剛拔出的兩把匕首插回了腰間,摸摸鼻子回到之前藏身的暗處,心里有一種可能要丟飯碗的危機感。
一陣風吹過,桑可心抬手掩嘴打了個哈欠,應該是午睡的時間了,看了一眼已經全部停下來的人,疑惑的想到怎么沒有人來問她什么情況呢?特別是這些巡邏隊的人,怎么可以就這樣看著她殺了人而不過問呢?
桑可心看了一圈對著貌似領頭的人招了招手,那個穿著紅色制服的人這才如大夢初醒一樣,眨了眨眼快步跑過來,一開口就是:“七少夫人午安,少夫人的身手真是讓人驚艷,屬下剛才都被震住了。”
可不會就是被震住了么!前后不知道有沒有半分鐘啊,七個人除了第一個先切了手之外,另外六個都是一道斬首,手法干凈利落沒有絲毫遲疑,從頭到尾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切完了人還打了一個哈欠……
上面只讓巡邏隊對著照片認了人,別不小心冒犯了,但是誰也沒說這位辰家的新主母居然這么兇殘!
第123章
桑可心真的兇殘么?相較于一直跟著辰家車隊里的那些貴婦人大小姐們來說,桑可心是真的相當兇殘,她不但切喪尸變異獸毫不手軟,就是人現在在她眼里都已經不算什么了,習慣這種殺戮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大約是她恢復了作為阿飄的記憶,作為不是人的時間長了,自然也就不再拿人命當回事了,更別說還是此刻她所處的世道,人命即貴又賤!
“你認識我啊,那最好了,這幾個人我看到他們互相打手勢起哄,嗯……可能還有同伙。”桑可心抬起一只手又掩下一個哈欠,然后對著有些呆滯的巡邏隊領頭道,“還有這些打架的,一看就是體力和精力過剩的,餓上幾天或者去礦場免費挖煤都不錯,你覺得呢?”
“呃……七少夫人,這個審判定罪不歸我們巡邏隊管。”他們只負責維護秩序和諧,而且只是打了一架而已,訓導一下就差不多了,這餓上幾天和免費挖煤什么的會不會太嚴重了?
“哦,是么,那算了,我隨便說說的。”桑可心無所謂的擺擺手,“那你們看著辦吧。”
“是的七少夫人。”都這么直接說出來了,誰還會當你只是隨便說說的,他們可不敢忘記現在基地是在七少手里。
巡邏隊頭領目送桑可心撐著傘往回走,所過之處人群紛紛安靜下來然后自動讓路,直到對方的背影徹底消失了才一揮手:“死的活的統統帶走!”偏偏在七少夫人來的時候出事,這不是把巡邏隊的臉扔在地上踩么?看他不正是這群不消停的家伙!
桑可心走回內城了才沒有了那種神魔退散的效果,路過異能者訓練場,看到一大群異能者正在做著體能和異能訓練,不由停下腳步駐足觀看,當看到一個木系異能者一揮手就是一整排巨大的木刺,最后雙手變成藤蔓把對手的那個異能者捆吊在空中砸出去的時候,桑可心有些意動,她的木系異能雖然和這種攻擊型的木系異能不一樣,但桑可心覺得她既然可以催生植物,那么說不定也可以辦到這種事情,這樣她就可以遠攻啦!
而且多動用木系異能還能刷熟練度,可以把【靈木之聲】的等級刷上去。
桑可心無論穿著打扮還是臉和身材都是很顯眼的,這不才在訓練場邊站了一會兒就已經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很多都開始暗暗猜測桑可心的身份。
桑可心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個木系異能者的身上,所以并沒有注意聽那些異能者們低聲的交談和討論,當然估計就算聽見了也不會在意,看了一會兒木系異能者的攻擊手段之后,桑可心也抬起自己的手看,不過不論怎么折騰體內的異能,沒有本身植物作為媒介的桑可心手上就是一團鮮艷欲滴的濃綠。
又試了幾回后桑可心覺得比起琢磨木系的遠程攻擊,還是到基地里開出來的種植區更能刷熟練度一點,想想反正時間還早,就打算往北拐個彎去種植區看看,順道貢獻一下自己的異能。
遠攻啊遠攻……
“這不是我們新上任的七少夫人嘛……”一個黑影卷到正要離開的桑可心面前,“怎么一到就走了呢,該不是被我們大家的異能嚇到了吧。”來人是個女孩子,挺年輕的,臉上帶著傲氣,看著桑可心的目光有不屑又有嫉妒,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味道。
桑可心有些手癢的摩挲著手里的傘柄,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女孩子又轉回視線,腳下不停繞過女孩子繼續往前走,女孩子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無視,一時間臉上俱是羞惱,她覺得自己都聽到了異能者同伴中有人發出了嗤笑聲。
女孩子名叫姜素麗是跟著辰家而來的一個小家族姜家的小姐,原本末世前她就是一個丟在世家小姐圈里根本找不出來的人,而現在就不同了,因為她覺醒了異能身體還變異了,是一個擁有金系異能的速度系變異者,現在不但家里捧著她,就算是一起來的原本從來不會搭理她的那些世家大小姐們也對她友好起來。
就像一夜之間從平民變成富豪的暴發戶一樣,有一股想要爬得更高的野望在心底不斷地滋生攀爬蔓延。
姜家作為辰家的附屬家族,姜素麗很早就在宴會上見過辰凡這位辰家的七少,和她的沒人搭理不同,人家是不樂意搭理別人的,但不管怎么樣兩人在宴會上的處境是很相同的,姜素麗原來的愿望也就是在宴會上遇到的時候,能在一個不引起辰凡注意的最近的距離悄悄地看著他。
那時候的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和這位辰家最出色的少爺(情人眼里出西施)有什么交集,但末世來了,她覺醒了異能,又因為出身的關系,天然的就是辰家最信任的那一批異能者,再然后她見到了代替大少開始管理基地的七少。
她在想她原來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現在是不是有那個可能可以想一下呢?
因為末世來了,她的出身和本身的條件都變得極為出挑,她或許真的可以成為那個人的妻子……但是她的夢只做了那么一瞬間就醒了,那個印象里誰都不愿意搭理的男人,總是面無表情的七少居然帶了女人回來,不但如此,那個女人居然連孩子都生了。
宴會上她看見了這個臉上帶著冷淡的微笑,整個就給人嬌弱又楚楚可憐的女人,這是一朵外表裝得高貴冷艷的白蓮花。
白蓮花女人是世家小姐圈子里最討厭的類型,因為世家小姐們大多都有些傲氣和嬌氣,她們的生活環境決定她們的普遍性格,她們可能溫婉大方,她們可能明艷妖嬈,她們也可能可愛嬌蠻,但她們一般都不會有那種楚楚可憐的特質。
而在這些大小姐眼睛里,這種楚楚可憐的白蓮花簡直是小三小四小五的標配,姜素麗自然也是非常討厭的,而當這朵白蓮花站在辰凡身邊的時候,她的厭惡達到了頂點,不過她覺得自己是一個聰明人,最起碼她沒有林家小二那么蠢,在辰家人面前這么擠兌白蓮花。
那種場合之下,不管辰家人喜不喜歡白蓮花,都容不得外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說三道四,所以林小二被扔了出去并且現在還在關禁閉,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出現在人前了。
桑可心抬眼看向第二次攔在她面前的女孩子,只見對方恨恨得盯著她:“七少夫人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異能者呀,怎么都不搭理……”
“一對一單挑怎么樣?”桑可心撐著傘往訓練場上走去,見對方愣在原地勾起一個笑容,嬌美的臉上露出一絲鄙夷,“怎么,你不敢?”
“我不敢?!”姜素麗也回過神來,雖然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神展開到了單挑這一塊,但是她不覺得自己會輸,她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所以臉上的表情從惱怒變為平靜嘴角還帶上淡淡的嘲諷,“我還真不敢,萬一七少夫人有個好歹,我可吃罪不起。”
“那就簽生死狀吧。”桑可心無所謂的道。
姜素麗被狠狠噎了一下,但是想到這兩天的夢境,面容就有些猙獰:“七少夫人可不要哭著喊停!”
夢里的她守得云開見明月,夢里也有這朵白蓮花,只不過她們并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所以她不熟悉,只知道似乎對方很受男人們的歡迎,而且她和七少并沒有瓜葛,她一直讓自己很努力很優秀,她的癡情和等待得到了回報,一直單身的七少終于在家里的干涉下和她訂婚了,她覺得一定是全世界的花都開了,雖然她最后并沒有成功嫁給七少,而是死在結婚前的喪尸圍城里,但這已經足夠了,她還記得永夜里七少等她訓練完護送她回家的場景,她還記得自己偷偷地去牽七少的手,雖然七少似乎有些不耐,但也沒有甩開她的手……
然而她記得的那些終是一場夢,因為這朵白蓮花的提早出現,因為這朵白蓮花成了七少的女人,所以她的夢永遠都不可能實現了,而現在有一個機會,一個正大光明弄殘這朵白蓮花的機會!
當然她不會傻得弄死這個女人,她只要給她一個永久性不可恢復的傷害就可以了,反正單挑是她自己提的,生死狀也是她要簽的,比試的時候刀劍無眼……
姜素麗垂下眼眸把自己的興奮斂在睫毛下不讓任何人察覺,她要想一個不會影響到自己萬全的方法。
桑可心脫下背包從里邊拿出紙筆,抬眼看向停下訓練圍過來的異能者們:“誰會寫生死狀?”
“我來寫。”開口的是一個面帶微笑的斯文男子,他接過紙筆就寫了起來,都不用細細的想一下,顯然是做慣了的。
厲害的異能者們大多都是傲氣滿滿的,雖然說有了摩擦就來個生死決斗的不多,但也不是沒有,所以在場的人倒也沒有誰想要阻止,反而興致勃勃的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