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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點了一盒精致的小蛋糕,給自己穿得清涼一點,鼓起勇氣敲響了他的房門。
「進。」低沉男聲傳來,你扭開了門把手。
在工作嗎…他只是抬眼掃了你一下,低頭繼續(xù)看手里的東西。
…真的好冷淡哦,你有些悻悻的撅起嘴,硬著頭皮朝他走過去,把蛋糕放在了他旁邊「哥哥,嘗嘗嗎…想…嗯…吃甜的了…」
「好,謝謝。」他看都沒看你。
?不對勁。
你直接拉開了他的胳膊坐進他懷里,指尖沾了一塊奶油抹到他的唇上,湊上去舔他的嘴角,他的呼吸變重了,唇瓣被你撬開,甜蜜的香氣流轉(zhuǎn)在你們之間,你去勾他的舌邀請他一起品嘗,腰被他輕輕扶住了,手掌也開始摩挲你滑嫩的身體,還是有點用的嘛…
眉頭輕皺,黎深有點反擊的意味了,但是你放開了他,笑眼彎彎的,又抹了點奶油到他下巴喉結(jié),然后一點一點被你舔個干凈。
「嗯…」悶哼聲傳來,手指來到了你的胸前,隔著薄薄的光滑真絲輕輕揉搓,你壞心思的飛了他一眼,身體往下滑跪在了他的腿間。
你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子,黎深想抬手把你撈起來也沒成功,你很堅持的把他的性器放了出來,扭頭取了點奶油抹在棒棒糖上,開始認(rèn)真吮吸舔舐,他變得又粗又硬了,想吃的深點都很難,身前的男人輕摸你的發(fā)絲,低啞著聲音開口「蛋糕是這么吃的?」
你抬頭看向他,放開了嘴里的東西「口渴…想喝冰糖雪梨了…」
被你逗笑了,黎深終于勾了勾嘴角,你垂下眸子認(rèn)真給他吞吐,小手輕輕揉搓著他的囊袋,他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你皺著眉頭給他深喉,感覺龜頭都捅進喉嚨了,速度也越來越快,但怎么還不射…太難了…按你的水平今天應(yīng)該是吃不到了吧…
你淚眼汪汪的,給了他一個有些祈求的眼神,上方的男人神色迷離,這個角度看他簡直性感的要命啊,他按住你的腦袋主動頂胯操你的嘴,一下一下的深入把你的眼淚都撞出來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你覺得嗓子都要冒煙了,才等到他顫抖著一股股的射進你嘴里。
黎深用了力把你撈進懷里,取了幾張紙到你嘴邊「吐了。」
你小口喘著粗氣張嘴給他看,沒剩什么了,你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軟軟的說「梨汁很好喝…別生氣了哥哥…」
他哪還舍得,蹭了蹭你的鼻尖,勾起奶油抹到你的鎖骨上,又把吊帶拉下來彈出軟乳,在乳尖上也抹上甜蜜,低頭舔了個干干凈凈。
好羞啊…他怎么這么會…
「都弄到衣服上了…」你假裝不高興的錘了他一拳。
白嫩的乳房烙上了他的淺痕,輕笑聲溢出,他把你抱了起來「那一起去洗洗。」
「唔…」
……
主動勾引的下場就是求饒都沒用,給他吃了個爽才勉強放過你,你睡醒看著自己身上遍布的紅痕都無語住了。
引狼入室是這樣的…
不過最后肯定是不生氣了,睡覺的時候抱你抱的好緊,讓你掙都掙不開,這才正常嘛…
哼,小小男人,拿捏。
平時一臉嚴(yán)肅的禁欲醫(yī)生把情緒寫在臉上也挺可愛的,想到這就忍不住笑出聲。
起床嘍,陽光燦爛的,連帶著你的心情都很好。
「寶寶,早點回來,今天我做飯。」課程還沒結(jié)束,黎深的消息就到了,好難得,他最近還挺忙的。
「好哦~很快就回家~」黎深的人夫感真的好強…
所以院子里這輛嶄新的粉色小敞篷是怎么回事?里面還塞滿了玫瑰花?
你一臉震驚的走到餐廳找黎深「哥…嗯…門口的車…?」
「送給你的寶寶,小禮物,喜歡嗎?」他招呼你吃飯「來嘗嘗,這個你上次說很好吃。」
哈哈…哈…他們對小這個形容詞的定義也太離譜了,等下,先把們這個字去掉…
「…就因為那次下雨沒接到我嗎?」你認(rèn)真地看著他問到,有一天黎深本來約了你出去吃晚餐,結(jié)果臨時加班就取消了,然后突如其來的開始下大暴雨,你打不到車,索性就在畫室畫畫等到雨小了才打車回家,你當(dāng)時覺得沒什么呀…在哪不都是畫…你咬了咬唇「太貴重了哥哥…我不能收…」
黎深看著你垂下的腦袋,溫柔地問你「妹妹不能收…那女朋友呢?」他走到你身邊讓你看向他「…你愿意嗎?和我在一起。」
「…啊?」你一臉震驚,扶著你肩膀的手都有點顫抖,他也在緊張嗎…「我…嗯…這…」
他揉揉你的臉蛋「怎么了?話都不會說了?」
「哥…愿意…」你的鼻頭瞬間就紅了,他有讀心術(shù)嗎…他真的也喜歡上你了嗎…可是…好有儀式感的表白…好貴重的表白禮物…
「好了,別哭。」他扯紙巾擦掉你的淚水「吃完飯陪你去兜兜風(fēng)。」
控制不住了,所以幸福終于降臨在你掌心了嗎…
你抱著他的腰哇哇哭了半天,最后強行給你塞了好吃的才哄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黎深都無奈了。
傍晚的涼風(fēng)伴著駕駛座猛猛踩油門的你,發(fā)絲被吹的翩翩起舞,黎深偶爾皺著眉頭勸你慢點,你笑嘻嘻的故意嚇?biāo)瞄_心,希望這條路能就這樣一直無憂無慮的開下去…
—end—
彩蛋(黎深篇):
人真的能做到完美無瑕嗎?
不可能的,或許有些難以啟齒的缺陷,只有他自己知道。
比如,極度的偏執(zhí)和控制欲,讓黎深也無法擺脫。
任何事總要有個由頭,往往伴隨著忘不掉的那些遺憾。
黎深的父親也是醫(yī)生,他算是家傳,父親一輩子不知道救過多少人的生命,后來也當(dāng)上了他們這家醫(yī)院的院長。
可惜,醫(yī)者終歸不自醫(yī)。
他的父親死在了手術(shù)臺上,是黎深親自操的刀。
他從小就被嚴(yán)格要求學(xué)業(yè),每天除了努力和堅持什么都不能做,父母對他的要求極高,他也很爭氣,小時候做學(xué)霸,年紀(jì)輕輕就博士畢業(yè)做主刀醫(yī)生。
這么多年好像從來沒被允許過放松,看到的永遠(yuǎn)是父親嚴(yán)肅認(rèn)真的臉,他心里也明白,職業(yè)的特殊性,是不允許他有任何失手的,細(xì)小的偏差丟的可能就是一條命。
唯一一次,他對黎深露出輕松和藹的笑,是被推入手術(shù)室的前一刻,他讓黎深盡力就好,別緊張。
生命太脆弱了。
他頹廢地癱坐在病房外,無法面對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救不回來的人。
雖然知道成功率本就小的可憐,雖然知道這種罕見病治愈有多難,但他還是難以接受。
甚至,看到其他人的目光他都會聯(lián)想到別人笑話他是廢物,救不回來自己的父親。
很長一段時間,聽到別人說院長這兩個字都會神經(jīng)緊張。
他很痛苦,或許沒人能懂他的絕望,為什么這個世界不能給他一點點喘息的時間。
他也是個普通人,為什么做到這么極致還是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
冷漠的世界,讓他的努力像是一場笑話。
心理的缺憾像是裂開的冰面,一點一點把他淹沒殆盡。
安眠藥他吃了很多,才艱難地度過那段黑暗時刻。
他把自己關(guān)進醫(yī)院,沒日沒夜地研究醫(yī)學(xué),他不想再品嘗失去的感覺,他希望盡最大努力把自己想要的東西抓進手心。
你是他的下一個欲望。
所以看不得別的男人碰你,所以想要完全的擁有你。
你會乖的,對吧?
被他抓住了,就不允許你逃掉了。
或許你,也能接受真實的他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