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花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陽不自在的摸了把臉,說道:“沒,沒有吧。”
“真的瘦了,還有點憔悴。”
我話音里的篤定,似乎讓她沒有反駁的余地。
錦陽說:“那便是我這幾日沒睡好吧。”
“怎么?有心事?”
錦陽搖了搖頭:“皇姐今日才回宮,我這才松了口氣。”
我淡笑著撫上她的手,發現觸手一片冰涼,心思一轉,面上不動聲色:“讓你為我擔心了。”
錦陽伸手去拿茶杯,離開了我的手掌。
我問她:“那天是誰救了我?”
錦陽低聲道:“慎親王帶著親兵前去,將你救了,只是你昏迷了,醫官不讓動,所以才留在王府一個月之久。”
我又問:“那褚鈺是誰救的?”
錦陽搖了搖頭:“不曉得,王上回來的時候好好的,沒見傷了哪里。”
“現在王上在宮里嗎?”
“不在,不過得了你醒了的消息,想必這兩日肯定要回來的。”
我見錦陽回答我話的神情,并不似欺騙我的,當下也想不出什么別的問題再問了。
錦陽對我說:“皇姐你這算是大病初愈,還是好好休息吧,王上早已告誡過我,不可多叨擾你養傷。”
她起身走向門口,我鬼使神差的叫住她:“錦陽。”
“嗯?”錦陽疑惑的神色,看向我。
“今年是哪年來著,我這一覺‘睡’的太久,已經忘了今夕是何夕了。”我淡笑著看向錦陽。
錦陽也微微笑道:“皇姐是糊涂了,今年是崇元元年正月十八呀,王剛剛改了年號崇元。”
我聞言,心口悵然若失,對錦陽擺了擺手。
褚鈺此前確實對我說起過,他打算改個新年號來著。
難道這種蹊蹺的感覺,真的是我的錯覺嗎?
——
翌日清晨,褚鈺并未來金闕宮看我,江成過來傳話,說褚鈺在路上遇到了大雪,最快也得明日才能趕回來。
我再一問起去了哪里,江成便對我說:“王上去了準噶爾,恰逢土默特的貝勒爺也去了,所以聚了一聚。”
哦,原是哈爾巴拉在準噶爾呢,看來褚鈺是想他了。
我微微頷首,對江成說:“不著急的,大人不必太顧及我這里。”
江成拱了拱手,恭敬道:“是王上特地吩咐老奴來金闕宮傳個話的,就是怕娘娘等得久了。”
我心里因著這句話而莫名一暖。
中午剛過,我吃過午飯,見天氣正好,便決定出去走走。
昏迷之后,躺了這一個月,總覺得身子異常的笨重,渾身的不得勁。
我只帶著碧拂,在花園里閑逛,其實冬日時節,百花皆凋,沒什么好看的。好在前兩天下了雪,空氣倒是不錯,沁人心脾的。
拐角處兩個小丫頭正在笑嘻嘻的說著話,并沒有注意到我和碧拂的走近。
“今年我本命年,阿娘給我縫了個福壽紅帶子,料子是綰嬪娘娘賞的。”
另一個小丫鬟語氣里帶著羨慕意味:“這料子摸起來真舒服啊,繡工也好看,真希望我本命年時,也有人給我繡。”
“那就叫你阿娘也給你繡唄。”
“我阿娘死得早,怕是只能我自己給自己繡了。”
“沒事兒,我跟我阿娘說一聲,保管比我的還好看呢。”
我正走到跟前,兩個小丫鬟一見了我,驚訝的雙雙跪地。
瞥眼見那方紅帶子,紅錦緞上繡著一對牛,憨厚忠誠的模樣,心底驀地一緊。
因著今年也本該是我的本命年,而我是屬鼠的,絕不會出錯。
我微微蹙眉,同小丫鬟確定道:“你屬牛嗎?”
小丫鬟低聲乖覺道:“回娘娘,奴婢是屬牛的。”
“今年不是壬子年嗎?”我聞言心底很是震驚,回頭去看碧拂,發現她也是一臉驚訝,不像是知道什么的樣子。
小丫鬟不明所以,仰著臉帶了些疑惑神色,告訴我:“娘娘,今年是癸丑年,正月剛過呢。”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平靜問她:“你入宮多久了?”
小丫鬟如實道:“奴婢入宮剛半月之久。”
看來真的是我想的那樣,他們騙了我,讓我以為我是昏迷了一個月,而實際上我已經昏迷了一年之久,這一年里究竟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我說不清此時是什么心情,很復雜,胸膛里的那股情緒好似一把火,要把我直接燒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