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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姑娘!”我將甄袖抱住,可她心口的傷源源不斷的冒著血,傷她的人已經被褚鈺回身一刀給砍了。
甄袖嘴角流出鮮紅的血,她的眸光看向褚鈺,說:“主子,外面已安排好了,甄袖……幸不辱命。”
褚鈺蹙緊眉頭,對她說:“辦的不錯。”
甄袖聞言,唇邊勾起淡然的笑意,在滿足中闔上了雙眼。
這一刀,在我一個外行看來都知道甄袖是活不成了,褚鈺大約是瞟了一眼就曉得了。
褚鈺將我拉起,對我說:“好好的抱緊我,我帶你闖出去。”
我被褚鈺背著,他面不改色的砍死了最后的幾個暗衛,尋了個空擋竄出了門,然后迅速奔到馬廄,找到一匹栗色的駿馬,騎上就跑。
我很是擔心后面有人追上來,但褚鈺卻自信的對我說:“這世界上能追上我的馬的人,還沒出生呢,你不用擔心。”
我望向身后方向,那里已經火光沖天。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褚鈺停下了馬,將我抱下來。
阿敏帶著人馬接應我們,抱拳說道:“都已經處理干凈,甄袖的辦事能力,主子放心?!?
褚鈺蹙眉,微微頷首:“剩下的事情你去辦吧?!?
阿敏似乎是一愣,還不知如何開口。
褚鈺又道:“甄袖替孤擋了一下,昨晚已死了?!?
阿敏當即,神色未改半分,冷肅道:“能替主子而死,是她的福氣。”
褚鈺擺了擺手,又將我抱起,帶著我鉆進了馬車。
車廂里很溫暖,也很舒適,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還沒怎么反應過來,夢就醒了。
我轉頭剛要同褚鈺說話,就見他唇色蒼白,額間冒著冷汗,原來這一晚上他不過是在強撐著。
我低聲問他:“你究竟傷了哪里?”
褚鈺閉緊了眼眸,不打算回答我。
我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衫,卻被他一把抓住,即便是病了,力道也是我分毫左右不了的。
“你別出聲?!?
我看他暗暗咬牙的樣子,心里就更加的著急,偏偏他還是強撐著,不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了。
我急的要哭,褚鈺便無奈的對我說:“平珺,你可別哭,你如果哭了,我的心口就更疼了?!?
我只得忍住眼底的酸澀,乖覺的陪在他的旁邊,對他說:“若是有我能做的,你得告訴我?!?
褚鈺輕聲道:“好?!比缓蟊汴H上眼睛,仿若是睡著了一般。
我將褚鈺抱在懷里,這才發現他正發著燒,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傷了哪里,還是怎么回事,我又不敢問,況且問了也不知道當如何是好。
本以為褚鈺將我救出來,是這件事情的結束,卻偏偏沒料到這只是個開始。
阿敏在前面駕著車,我抱著褚鈺坐在馬車里,并不知道要駛向何處,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
終于在晌午以前,阿敏將馬車駛進了一處小城,又閉仄又偏僻,城里只有一個大夫,被阿敏抓來給褚鈺看病。
大夫不是別人,正是很多年之前曾和他有過幾次交情的杜鳳。
“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
阿敏防備的站在旁邊,冷眼瞧著,左手按在刀柄上,仿佛杜鳳有什么異動,直接一刀砍了了事,看得人心驚肉跳的。
我對阿敏說:“這是我的舊識,你不用劍拔弩張的。”
阿敏冷道:“快叫他給主子看病?!?
杜鳳翻了個白眼,矜傲道:“我若是不看,你能怎么樣?”
阿敏冷笑一聲:“不怎么樣,一刀送你上西天?!?
杜鳳上下一打量,哼笑一聲:“若說屋里那位身體好著的時候,我還能給三分薄面,就憑你,還是算了吧?!?
我眼見著這*味越來越濃,趕緊出來打圓場,陪笑道:“別別別,有話好說嘛?!?
我扭頭對杜鳳說:“杜先生,您就當日行一善,好好給他瞧一瞧。”
杜鳳瞟了我一眼,撩開簾子走進了屋里,輕飄的說了一句:“這樣客氣還差不多。”
是是是,你會看病,你說什么都是對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