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花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準走!”那個女孩皺著眉頭過來拉我的衣袖。
“放肆!”碧拂低喝一聲,長劍出鞘。
女孩的手自然沒拉住我的衣擺,那個少年擋在女孩前面,賠了笑臉:“還請周公主大人大量,我們千里迢迢自蜀國來,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能在周宮里佩劍的侍衛肯定是周國人,而又陪在女子身邊的,除了公主妃嬪沒有旁人,即便是宗姬郡主也不行。
我斜睨了少年一眼,想這個人倒是很聰明,比他身后護著的小丫頭強多了。他明白,在這里惹怒了我不會有什么好處。
“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孩仍舊不依不饒著。
“熙和。”我并不想多做糾纏,留了封號便走。
身后女孩對我喊道:“你記住,我是蜀國的晴玉郡主。”
現在我回想著,晴玉如果不來金國,大約是會嫁給劉錦川的吧。
我眼前越來越模糊,模糊到我從抱著我的褚鈺眼中看到了害怕,我肯定是看錯了,這樣的君王是從不會害怕的。
人死的太多,地府的鬼將收魂便收不過來,是以執念深的魂就會在這樣的時間里作祟。
“你怕嗎?”
晴玉出現在我的夢里,穿著死時候的那件素衣,坐在皋蘭河的水邊。
“怕什么?”我其實并不相信鬼神之事:“你?”
“他下令放箭的時候,你是怕的吧。”晴玉背對著我,我第一次覺察到這個經常和我作對的女人,有著這樣纖弱的脊背。
“你怕死。”晴玉淡聲道。
我點頭應道:“我確實怕死。”我死了,就少了一個人來保護周國,有契約在的緣故,褚鈺在十年之內不能動。
晴玉倏然過來掐住我的脖子,秀麗的容貌霎時間布滿了血污,她瞪大了眼睛,惡狠狠道:“你早該死的!”
我被這場景嚇住,不明*里的她怎么突然發狂。
空氣漸漸稀薄,我能感受到脖子上的雙手正在收緊,呼吸困難,眼前開始模糊……
“平珺,平珺……”
我虛弱的睜開雙眼,渾身酸痛,額角也很疼。
褚鈺的氣色并不大好,好似很久沒睡好了。
他見我醒過來,微微嘆了口氣:“你終于醒了。”他又抬手拭了拭我的額頭,沉聲道:“還好,你不再發熱了,不然孤真要去殺了那幾個庸醫。”
我其實有點反應不過來,只是問道:“這還是在蜀國嗎?”
褚鈺點點頭:“我們還在錦城,你病了三日,接連發燒。”
我問:“晴玉呢?”
“死了。”
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是要死的,我苦笑一聲,覺得自己也是瘋了。
“那……蜀王呢?”
“處死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褚鈺眼睛都沒眨一下,他甚至又淡然的補上了一句:“統共抓了五十六個宗室,昨日處死的。”
我的心口蔓延出一種無力感,對就是那種什么也做不了的無力感。褚鈺一五一十的把這些事都告訴我,反而讓我不知道說些什么。
我抿抿唇角,說道:“我看不懂。”
褚鈺一邊給我掖被角一邊問道:“你看不懂什么?”
“他根本不想贏。”我目光緊鎖著他的眼睛,企圖從那淺棕的眸子里尋到一絲不尋常的神色。
“確實。”褚鈺淡笑著點頭:“從六萬兵馬兵分兩路,到他送給孤三萬兵士這份大禮,再到最后的反抗,他確實是不想贏。”
“為什么?”我語氣澀然。
褚鈺聳聳肩:“不知道,但蜀國攻下便好,至于為什么,孤也不想關心。”
我啞然。
我又想起東邾說的那句話:“你猜蜀國是我的家嗎?”
蜀國是他的家嗎?不是!
“蜀國不是他的家。”
褚鈺微微蹙眉:“什么?”
我一字一頓道:“因為蜀國不是他的家,所以蜀國毀了對他來說并沒有很大的關系,更何況,他是恨蜀國的。”這也就解釋了東邾從一開始就不想好好抵抗,幾乎是將蜀國拱手相讓給了褚鈺。
天底下王室的笑話還少嗎?
只是這些笑話并不為外人道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