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花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一句話說得好,屋漏偏逢連夜雨,晚上的時候我來了月事,此時小腹酸痛無比,本來春天的大都晚上很涼,這光景之下就更涼,周身仿若打了擺子,一會兒熱一會兒冷。
赫連珊發(fā)現(xiàn)我的不對勁,低聲問我:“你怎么了?”怎么更衣回來臉色這樣差勁?
我如實道:“來了月事,肚子不大舒服。”
赫連珊聞言,立馬要起身,我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得拉住她,淡聲道:“我沒事,頂多不舒服一點,問題不大,你若是去說,萬一再罰一晚上怎么辦?”
她蹙眉想了想,也知道我的話不假,于是脫了身上的褂子給我披上:“你穿著吧,手上這么冰涼,身上怎會好呢。”
我剛要開口,她便又道:“一個晚上罷了,我身體比你好,不會有問題的。”
跪著跪著,腿漸漸沒了知覺,我們只能趁布采不注意的時候動動腿,免得她又給怡貴妃打什么小報告。
薩仁撇了撇嘴:“王上會來救我們的。”
我低聲道:“然而王上今早出了門,今晚是不會回來的,所以沒人來救我們。”我的話成功的讓薩仁低下了頭,打消了她的念頭。
因著多了件衣服的緣故,身上漸漸暖和了些,小腹相比起來也沒有那么難受了。
臨近子時,我們跪的已經(jīng)迷迷糊糊了,耳邊依稀聽見巷子里傳來的更鼓聲,梆梆梆的敲著,在伴著這地方明明滅滅的燭火,實在是過于陰森可怖了。
薩仁往我這般挨了挨,估摸著是有點害怕。
我并沒理會,頭昏昏沉沉的想睡,閉了眼睛養(yǎng)精蓄銳,反正是睡不著,但也不想做些別的了。
不知幾時能將這一整夜熬過去,大都的夜還真是漫長的可怕啊。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耳邊傳來赫連珊的低喘,我驚醒過來,見她一臉難受的倒在地上,臉色煞白煞白的,十分難看。
我剛要起身去看,卻忘了自己的腿已經(jīng)沒了知覺,一下子撲倒在她的身邊,鼻端涌過來濃郁的血腥味。
我直覺不好,掀開她的裙擺,果然鮮血自大腿間蜿蜒在素白的褲子上,入目的紅色刺激著我的眼睛。
我扯下身上的褂子披在她身上,試圖將她背起來,試了幾次皆不行。
這光景薩仁也醒了,見赫連珊這副模樣,她也嚇得不輕,到底是小姑娘,此時愣在原地像個傻柱子。
我想我得去外面找人求救,半夜三更,宮門下了鑰,只有三個人能打開,太后王后和褚鈺,但褚鈺出了門,明德宮離這里很遠,而且?guī)筒粠兔ξ纯芍瑸榻裰嫞抑荒苋ラL信宮碰碰運氣。
赫連珊是小產(chǎn),我不知道她懷了孩子,估摸著她自己也不曉得吧。
我伏在她耳邊,認真道:“等我,我會回來救你。”
我知道我得給赫連珊吃個定心丸,她無論如何也得等我回來,我不準她死。
那時候我不能救下滿泰的福晉,如今我是一定要救下赫連珊的。
我將薩仁拉到角落里,這女人已經(jīng)有點嚇傻了。
“聽著,我需要你幫忙,否則你便是殺死瑾夫人的劊子手。”
薩仁瘋狂的搖頭,低聲道:“不,不是……”
我拉住她,信口胡說的誆騙她:“我只是要去搬救兵,你只需要在門口裝作要闖出去的樣子,沒人會曉得我出去了。”
薩仁瞪大了眼睛:“我們去求那個侍女吧,怡貴妃會派人放我們出去的。”她說的是布采。
“她不會放我們走的,如果挨到天亮,瑾夫人一定會死,你難道也想害死她?”
薩仁聞言,眼眶都紅了:“我誰也不想害死,她雖然刻薄了點,但我知道她不該死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咱們得救她,否則一尸兩命,這個宮里的亡靈還少嗎?”
薩仁當即縮了縮肩,很是害怕:“你別說了別說了,我去就是了。”她說著又把鞋子脫下來,說道:“你穿著我的小馬靴吧,你的繡鞋爬墻可爬不上去。”
我也不再推辭,穿上靴子,往側邊的院墻處摸去,薩仁按照計劃去闖了前門,守衛(wèi)便都被她引了過去。
我費勁的翻了墻跑了出去,略略辨別了一下方向,按照記憶中的道路往長信宮方向摸去,希望我沒有走錯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