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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忙起身,奈何蒙古衣服實在穿不慣,一腳跌倒,讓巴圖這頭豬撲倒在氈毯上。
巴圖掐著我的脖子,嘴里散發著味道,也不知道這頭豬早飯啃了什么豬食,很是難聞。我沒被他掐死,也要被他熏死。
我奮力掙扎著,也不管什么形象了,用指甲抓他的臉,他憤怒之余,我也挨了他兩個巴掌,右側臉頰火辣辣的疼。
“臭*!裝什么矜持!”他罵我。
“蠢豬!”我也罵他。
他的咸豬手已經開始在撕我的衣服,眼見著外衫就要被他給脫下來,我除了做點無謂的掙扎什么也干不了,內心突然悲憤起來。
我的脖子被巴圖越掐越緊,就在我覺得我要死了的時候,臉頰邊驀地擦過什么,繼而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誰救了我?
奈何我的眼神渙散,無法聚焦,看不清是誰。
“喂,還活著嗎?”熟悉的男聲傳進我的耳朵,聲音隱隱帶著一點害怕意味。
我的腦筋仍舊轉不過來彎,胸口也悶悶的,眼睛一閉,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屋子里暖意盎然,被子柔軟很是舒適。
我睜開眼睛,見到一個眼睛圓溜溜的小丫頭,梳著兩把小髻,有點俏皮伶俐。
“格格醒啦?”她見我醒過來,滿臉的高興:“爺可擔憂了好幾日呢。”
我頭有點疼,微微皺了皺眉:“這……”聲音極其沙啞,我有點不敢相信這是我自己的聲音。
我抬手摸了摸脖子,發現那里纏了一圈的紗布。
小丫頭笑瞇瞇的對我說:“大夫說格格傷了脖子,盡量不要說話了,不然恢復的慢了。”
我心里暗罵巴圖那只豬,那個小丫頭又道:“還好爺趕到的及時,沒想到準噶爾的首領是這樣的人,敢打格格的主意。”
我聽得云里霧里,因為我去見巴圖本就是哈爾巴拉帶我去的。
正當我要開著沙啞的嗓子問她的時候,哈爾巴拉進來了,小丫頭便退下了。
他坐在我床邊的凳子上,接過那個小丫頭還沒來得及喂我的藥碗,對她說:“你先退下吧,我走了你再進來。”
小丫頭矮身行禮:“是。”
我不舍的目送她,哈爾巴拉見狀笑笑:“你倒是十分的討厭我。”
他攪了攪藥汁,遞給我:“喝了吧。”
我接過藥碗,不情愿的喝光了。
“真乖,比木尼拉乖多了。”他笑的很令人想揍他。
我翻了個白眼,不想開口說話。
他收起笑容,神情又恢復他慣有的陰沉:“我知道你想知道些什么,巴圖是死了,也確實是我殺的,所以算起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我看向他,有點難以置信,分明是他送我去見的巴圖,巴圖會侵犯我,他也早就能料到,除非……
這本就是他謀劃好的!
他就是想殺巴圖!
他陰惻惻地看著我:“你這張牌還真是好用。”
“所以你早就知道褚鈺的打算。”我沙啞著嗓子問他。
哈爾巴拉搖搖頭:“看來你還不夠聰明。”
我蹙眉看他,難道這件事還有別的回轉?他能用我來殺巴圖,又說了這樣一番話,難道不是識破了褚鈺的算盤,想要以我為誘餌進攻喀爾喀嗎?
他并未再對我多解釋些什么,只給我留了一塊翠玉的扳指,囑咐我:“拿著這個可以在城里到處轉轉,有什么事可以讓巴娜去告訴我。”
我點點頭,心里也松了口氣,這大爺是終于走了。
巴娜是個伶俐的小丫頭,這個伶俐就表現在我看一眼水壺,她就知道我渴了,我指了一下書,她就會給我遞來書,并挑亮燈芯,還給我端點小糕點來。
我扯著沙啞的嗓子問她:“你原來是服侍誰的?”
巴娜笑了笑:“是服侍爺的。”
我心里了然,憑哈爾巴拉那個龜毛的臭脾氣,難怪巴娜能安安穩穩的活到現在,沒點眼力見遲早要被他打死的。
巴娜見我的神情,笑意越發的深了:“格格是不知道,屋子里婢子這樣的是手腳笨的,若是見了烏尤姐姐,您就知道什么叫厲害了。”
聽她這樣夸贊,我倒是有點好奇她口里的烏尤姐姐究竟有什么樣的三頭六臂了。
時間匆匆三四天的光景,哈爾巴拉一直沒來看我,惹我討厭。我拿著他給我的扳指,在城里大搖大擺的逛著,遇見他的幾個小妾當然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誰也不敢給我找什么不痛快。
這日我正在屋子里歇著,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去看看柳心月,因為我突然好奇她一個大周人是怎么出現在土默特城的。
我起身,巴娜便問我:“格格又想去哪玩了?”
我腳步頓住,發現自己竟然根本沒記著柳心月住在哪個屋子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