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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陳妃恍然大悟道:“姐姐一說起,看在眼里竟有七八分相像。”
褚鈺自然也看得出來,轉頭又看向祁夙,心里卻無名火起。
“好安達,你這女兒孤王倒是瞧上三分。”
布齋既然帶薩仁來赴宴,心里自然有那么幾分想要褚鈺娶薩仁,這么多年蒙古其他部落送了不少美人給褚鈺,但是真正的聯姻卻沒有。
想他科爾沁部落是蒙古不小的部落了,薩仁嫁過來也不至于被褚鈺忽視。
“那我回去問問那妮子。”布齋端起一碗酒,說道:“若是能與金國聯姻,是我科爾沁的福氣。”
褚鈺回敬他:“安達客氣了。”
月光彌漫著灑下來,我冷眼瞧著他們,沒人知道我的內心是什么想法,我想褚鈺也不會在意。
——
一轉眼已經是三天,我在金宮里終于等來周國的名帖,是辭行。
宴席在懷清宮里,我收拾妥帖方才前往,一身水青曲裾,白玉簪子穩穩地別在烏黑的發絲間。
祁夙瞧著我,眸光復雜:“此番前來見殿下過得安好,陛下和太子殿下便放心了。”
“我明白金周的秦晉結之不易,斷不敢用自己安危當玩笑,這次。”我語氣頓了頓,嘆息了一聲:“這次是意外。”
祁夙半晌都沒說話,蹙眉看著我。
“殿下現在心境如何?”
我眼角彎彎,溫言笑道:“看朱成碧罷了。”
祁夙心里一凜,嘆道:“我以為這么多年,殿下已經看開。”
半晌,他又道:“金王是人中之龍,值得托付,周皇總算沒讓你所托非人。”說完便信步離開了懷清宮。
碧拂進來的時候,我坐在軟墊上,手骨撐著臉,有淚水從指骨間流出。
她默默地嘆息了一聲,什么也沒有同我說。
晚間,正合殿里燈火通明,江成平靜的敘述完今日懷清宮的事情,垂首立在原地,等褚鈺的吩咐。
看朱成碧思紛紛。
褚鈺冷笑了一聲,蘇熙和你在思念誰?
他丟下手里的奏折,冷聲道:“今晚去徽秀宮。”
接連幾日大都下著皚皚大雪,雪花霜白遍布整個金宮,我倚著欄桿看著庭前紛飛大雪,心里想著褚鈺。
正合殿里,江成進來回話:“王上有何吩咐?”
“今日是熙貴人生辰?”
江成點頭:“是的,早上內務府已經送了禮物去金闕宮,王上晚上過去嗎?”
褚鈺擱下折子,眉目間仍帶著一絲怒意:“不去。”
晚間褚鈺去了徽秀宮,怡貴妃站在門口迎接。
褚鈺一把將她摟在斗篷下:“外面風大,出來做什么?”
怡貴妃柔柔笑道:“王上難得來,妾身高興。”
褚鈺瞧她一眼:“孤這半月可沒少來,你這妮子倒不念著孤的好。”
一進屋子暖意漫上來,布采端上一壺熱茶,立在一邊。
怡貴妃給褚鈺倒上一杯茶,說道:“過些日子哥哥要去西川了,妾身擔心的緊。”
褚鈺接過茶杯,意味不明道:“他和你說了。”
怡貴妃聞言,驚覺褚鈺語氣不大對勁,慌忙跪地:“哥哥他……”后宮不得干政,更何況這事情還涉及軍機。
褚鈺伸手扶起她,說道:“你不是外人,孤沒有怪你的意思,怎么怕成這樣。”
怡貴妃聞言,驚嚇的臉色褪去,秀麗的臉頰又染上柔順笑意:“王上你真好,妾身也只是擔心哥哥安危,西川兇險,據說那地方茹毛飲血之地。”
褚鈺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孤王曉得,出發前讓他進宮瞧瞧你吧,畢竟你兄妹二人也許久不見了。”
“那妾身多謝王上恩典啦。”怡貴妃高興的應下,沒看到褚鈺陰暗下的眸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