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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慰他:“沒事的,你可以該忙什么忙什么去了。”想了一想,又道:“不過若是能給我一個不會受罰的免罪牌子就好了。”
褚鈺說:“你放心,再不會有誰敢欺負你了。”他嘆了口氣:“只是母后那邊,你還得避著她些。”
我明白褚鈺的難處,那畢竟是她的親生母親,雖然太后十分不喜歡我,每次都找我的茬,所以看在褚鈺的面子上,我從十分討厭太后,轉變為不喜歡太后。
然而總有防不勝防的時候,萬一下次沒人來救我了,豈非很尷尬。
這時候褚鈺又道:“半月之后孤要去大都祭祖,大抵要去上半個月,你這段期間便呆在昭陽宮內,別出去惹事了。”
我剛要反駁,這怎么就是我惹事了?可話還沒出口,我的腦海中突然想起允毓的話。
“不日陛下回大都祭祖,你一定要跟著回去,不管用什么方法,絕不能留在長安城。”
允毓嚴詞告誡我要跟著褚鈺一起回大都,我信他不會騙我。
“陛下能帶我一起回去嗎?”
褚鈺似乎是一愣,語氣莫名地問我:“你如何突然要回去?”
我抿抿唇角,說道:“祭祖必然要帶妻子一同的,難道陛下已經決定帶別的人嗎?”可永安宮內,只有我一人算作他的妻,畢竟按制一等貴妃是算妻子的。
褚鈺似乎考慮了許久,最終答應了我:“既然你想跟著孤一起回去,那就一道走吧。”
我欣喜地對他笑笑:“陛下,你可知我在宮里都快悶死了,能出去逛逛真好。”
褚鈺好笑地刮了我的鼻梁,語氣滿是寵溺:“你呀,孤還以為你是真的想拜祭完顏家的祖宗呢。”
——
褚鈺快馬連夜回宮的消息,不到一個上午就傳遍了整個宮,大家紛紛覺得他是真的寵愛熙貴妃,當然對此最不滿的還是太后。
“母后,此事您做的有些過了。”
對于褚鈺的責備,太后怒道:“你可別忘了,是哀家同意你留著她的。”
褚鈺冷眸看著太后:“即便母后不許,孤也是要留下她的。”
“紅顏禍水,你好自為之。”太后氣的頭疼,丟下一句話之后就轉身回了內室,再也沒和褚鈺爭論半句。
彼時我正在長樂宮的外廳喝茶,全然不知道褚鈺和太后在內廳談論什么東西。
文臻貴妃坐在對面的案幾后,對我清淡笑笑:“熙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得陛下寵愛,我是一直都比不了。”
我說:“可你有孩子,我沒有。”再受寵又如何,我沒有子嗣,永遠也做不了一個親母妃。
文臻貴妃似乎是愣了愣,沒料到我會如此說話。
繼而她微微低下頭,去飲茶,便再未回我的話。
褚鈺出來,面色不善,太后不見了蹤影,我想是在內室置氣呢。
他摟過我的肩,將我帶起來:“我們走吧。”
文臻貴妃的眸色黯淡了一下,起身對褚鈺一福:“恭送陛下。”
我被褚鈺帶著由回到了昭陽宮內,幾日沒有回來,碧拂陡一見我,眼眶就紅了起來。
我趕忙道:“誒別哭別哭。”我是真的怕了她哭。
碧拂見褚鈺也在,于是也收斂了情緒,麻利的給我們除去斗篷,沏好熱茶。
褚鈺無意識地擺弄著手上的玉扳指,對我說:“明日孤派些親衛過來吧,省得閑雜人等進來找你麻煩。”
我欲哭無淚:“陛下這樣做無疑是擋了很多麻煩,可別人也同樣不敢來了啊。”
褚鈺微微蹙眉:“你的事還不少呢。”他皺著眉頭遞給我一塊白玉牌,我看得出和允毓那塊青玉的是一樣的,除了質地,連刻文都一模一樣。
褚鈺狐疑看著我:“怎么?見過?”
我自知說謊瞞不過他的眼睛,于是實話實說道:“那日允毓救我,那著一塊青玉的同我顯擺來著。”我看著他的眼睛:“這回我也和他顯擺顯擺,還說什么世間僅此一塊,原來是說的大話。”
褚鈺聞言,輕笑了一聲:“你們兩個還真是一樣幼稚。”
對于他的吐槽,我裝作沒聽見。
我看著手中透白的玉牌,心中卻在想一個問題,如今后宮中暗流涌動,我該如何順利找回我的記憶。
前些時日,我假裝忘了之前的事情,看來碧拂是去回稟褚鈺了,他并沒有對我采取下一步措施。
一個重度失憶癥的患者,本來就該隨意的忘記一些事情。我一邊演著自己遺忘事情,一邊又觀察他們的表情,心中充滿了惡趣味。
有時候演的連自己都騙了過去,好似我真的又忘記了,連慎親王的事情也不再記得了。
我無比期待回大都祭祖,一是允毓的話,二是因為祭祖的時候慎親王肯定也要出席,我已經很久沒有機會見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