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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需要你的體液。”秦哲銘看起來很興奮,他一興奮起來表情就很猥瑣,像個誘拐小正太的科學怪人“你的血、你的唾液和你的精”
“那東西就不用了吧!”白小舟瞪了他一眼,他一副“你不懂”的表情:“這孩子也不小了,很正常吧?”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別吵了。”龍初夏打斷他們“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在‘徹底消毒’之前研究出特效藥,否則我們誰都不能活著出去!”她按住夏兮的肩膀,夏兮本能地退了一退。她說:“孩子,我相信,你出現在這里并不是偶然。”
夏兮像受了極大的驚嚇,抬眼瞪著她。她繼續說:“上天把你安排在這里,可能就是為了幫助我們,研究出治療這種靈能病毒的特效藥。現在我們都等著你拯救我們,你愿意救我們嗎?”
“我,我”少年嚅囁道“我怕疼。”
“我保證,一點兒都不疼。”龍初夏站起身,讓秦哲銘拿一根針過來,刺了一下自己的手,血珠子立刻涌出來“你看,一點兒都不疼。”
夏兮回頭去看了一眼白小舟,白小舟沖他點了點頭,他咬著下唇,也跟著點了點頭,秦哲銘高興地將他牽過去提取體液。
譚光赫看著面前的這個團隊,眼底那一絲悲傷和懷念又浮了上來,他放下槍,靜靜地走到一旁坐下,一聲不吭。
越安靜越危險,司馬凡提也走到一邊坐下,目光始終鎖定在他身上。
“老師,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白小舟低聲問。龍初夏說:“當年秦家村事件發生后,譚光赫的團隊被派去解決問題,卻一個都沒有回來。上峰發現那座村子彌漫著一種靈能病毒,為了不讓它擴散,上峰決定,對它進行徹底消毒。”
白小舟驚道:“不救第九號研究所的人嗎?”
龍初夏沉默了一陣才說:“有的時候需要作出選擇,誰都不是救世主,沒有人能夠拯救所有人。”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譚光赫冷笑了一下。
“比武大會上發生了什么?”
“那年的比武大會進行到了一半,主席臺下面忽然發生了爆炸,剛開始以為是恐怖襲擊,研究會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但后來,他們發現炸出來的并不是鐵屑,而是血肉。后來的事,想必你都能想到了。殺戮過后徹底消毒,司馬他們能夠活著出來,已經是奇跡。上峰本來想將他們三個徹底隔離,恐怕連殺他們的心思都動過。不過在他們三人身上并沒有發現那種病毒,我師父出面和上峰的人交涉,才終于為他們贏回了自由。”她忽然嘴角上揚,眼角溢出一絲自嘲的笑意“可是現在,我師父不在了。”
“這么說”白小舟睜大眼睛“豈不是他們一開始就打算犧牲你們?既然如此,為什么他們要讓我們來?”
龍初夏側過頭來看她,沉默一陣,兩人異口同聲道:“滅口!”
“我們的命就這么不值錢嗎?”
兩人齊齊回頭,看到站在身后的朱翊凱。
“凱子,你醒了?”
“媽的,痛死了。”瞿思齊一邊活動筋骨一邊說“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渾蛋把我揍成這熊樣,我非宰了他不可。”
其實就是朱翊凱,白小舟在心里說,還是不要告訴他比較好。
“十年前他們可以犧牲我的小隊,十年后就能犧牲你們。”譚光赫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沒有人會丟了西瓜去撿芝麻,我們就是被拋棄的芝麻。”
“如果我們算是芝麻。”司馬凡提怒道“小舟他們又算什么?他們本來可以不用來。”
龍初夏冷笑道:“如果我們失蹤了,凱子他們一定會追查到底。現在不比十年前了,將一整座精神病院徹底消毒的事情一旦傳出去,后果會怎樣?”
司馬凡提站起身,眾人能夠感覺到他身體里所涌出來的強烈怒意,像火焰一般灼熱,地下室的溫度都好像上升了好幾度:“這些到底是研究會的意思,還是更高層的意思?楚先生知道嗎?”
楚先生?白小舟詫異地看著他,楚先生是誰?等等,好像凝華學園的名譽校長就姓楚,不會是他吧?
“這些問題,還是等著出去之后問吧。”龍初夏聳了聳肩“我們現在的第一要務,是活下去。”
“可惡,又失敗了。”秦哲銘又開始抓狂,他將燒杯里的粉色液體倒進水槽“夏兮,再給我一點你的血。”
夏兮有些害怕,但還是顫巍巍地將手伸了出去。白小舟朝水槽里看了一眼:“這水怎么變成綠色了?”
秦哲銘疲憊的眸中忽然射出一道精光,激動地撲到水槽前,用吸管吸起幾滴殘留的液體。果然是綠色的,他高興得手舞足蹈,比得了諾貝爾獎還興奮,大叫:“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你找到特效藥了?”眾人精神為之一振,秦哲銘點頭:“不過現在需要進行人體試驗。”
“我來吧。”龍初夏說。
“不行,你們喝了老大的血,身上沒有病毒,不合適。”
白小舟往電梯里一指:“那里不是有個現成的嘛。”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電梯里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人。
“他還活著?”瞿思齊表示懷疑。
司馬凡提走過去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大動脈:“他還有一口氣。”說罷,將他扛上肩,正打算往外走,譚光赫忽然動了,他步伐極快,沖到電梯口,按下電梯按鈕,電梯門轟然合上;又幾步沖到秦哲銘面前,一掌將他打暈。他把弱小的夏兮摟進懷中,用手槍抵著他的太陽穴,對沖過來的眾人道:“別動!”
“譚光赫。”龍初夏沉聲問“你想干什么?”
譚光赫冷笑一聲,舉起格洛克17對著桌上的實驗用具連開數槍,玻璃器皿被打得粉碎,各種液體四處流淌。
正好司馬凡提打開電梯門沖出來,看到一臉兇相的譚光赫,怒道:“譚大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譚光赫銳利的雙眸折射出悲憤與痛苦“因為你父親!當年他是研究會的會長,就是他下令將秦家村徹底消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