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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
白小舟回頭,看見一個穿旗袍的老女人緩緩走進來,手中拿著一串佛珠,大拇指一顆一顆數著。她給白小舟的第一感覺就是冷,滲入骨髓一般的冷,冷得像刺一樣在刺她的骨頭。
“瞿老夫人,打擾了。”龍初夏將白小舟拉到身后“我叫龍初夏,是瞿思齊的班主任,思齊已經一個多星期沒回校了,我很擔心他。”
“讓老師費心了。”瞿夫人在太師椅上坐下“思齊那孩子自小跟著他母親,我總共沒見過他幾次,他也不肯回來。他母親那邊問了嗎?”
“他母親那邊沒有什么親戚了,我去問過,都不知道他在哪兒。”
“那真是奇怪了,這孩子到哪兒去了?”瞿夫人愁眉不展“我也想見這個孫子,可惜啊,他怪我沒有照顧他們母子,還發誓說不會再回來。”說罷,抹了抹眼淚:“他是誤會我了,哪有做祖母的不疼愛孫子的。”
白小舟覺得她的眼淚很假,心中有些不快。
“老夫人。”女傭人匆匆忙忙地跑進來,瞿老夫人呵斥:“有客人在,大呼小叫干什么!”
女傭人看了看龍初夏等人,低聲說:“里屋不見了只酸枝木的箱子。”
“這種小事還來問我。”瞿老夫人責怪道“去雜物間里找找,看是不是來幫工的那些人給放錯了。”
“是。”女傭人眼神閃爍,乖乖退了下去。
“如果思齊沒有回來,那他會去哪兒呢?他成績優異,有很大的機會保研,如果他違反校規,一切就都沒有了。”龍初夏仔細看著瞿老夫人,老夫人眼神飄忽:“這孩子真是不知輕重,我這就給他父親打電話,讓他父親找他去。”她匆匆起身“你們在這里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打電話。”
“太奇怪了。”朱翊凱說“思齊是她的嫡孫,她竟然一點兒都不擔心。”
“除非思齊就在這里。”白小舟說。
龍初夏掏出手機,撥打瞿思齊的號碼,冰冷的女音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
“老師,不可能打通,他們一定早就關機了。”
龍初夏不死心,再打了一次,話筒里傳來“嘟”的一聲:“通了!”
尖銳的手機鈴聲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三人互望,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詫異和激動。
“是從里院傳來的!”三人順著鈴聲傳來的方向追過去,一直來到后院。朱翊凱指著其中一個屋:“是那間屋。”
門上上了大鎖,白小舟忽然想起思齊寄給她的鑰匙,試了試,卻打不開。
“讓我來。”朱翊凱拉開她,緊盯著大鎖,不足片刻,鎖“咔”的一聲開了,跌落在地。白小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研究所里果然臥虎藏龍。
三人推門進去,屋內光線陰暗,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奇異的藥香。
“你們在干什么?”女傭人慌張地沖進來“你們不能進來,出去!統統給我出去!”
“我們聽到電話鈴聲。”白小舟說“是從這屋里傳出來的,瞿思齊就在這里。”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女傭人怒道“這是我們瞿先生的臥室,思齊少爺怎么會在這里?”
白小舟還想說什么,被龍初夏按住肩膀:“她說得對,我們找錯地方了。走吧。”
“老師。”
“別說了,走吧。”
三人告辭出來,白小舟急切地問:“老師,你怎么”
“噓。”龍初夏看了看四周“我們先找個旅館住下來,后面的事情再慢慢說。”
朱翊凱從窗戶看出去,層層疊疊的古建筑深處,就是那座古老而詭異的房屋。
“那間臥室有古怪。”朱翊凱說。
“不是有古怪,是有很大的古怪。”龍初夏說“你們發現沒有,那屋子西南角有一盆仙人掌。”
“仙人掌?”
“如果我沒猜錯,仙人掌是用鮮血澆灌而成的。”
“血仙人掌?”朱翊凱驚道“他們想要續誰的命?”
“續命?”白小舟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拜托你們一次說完好不好?”
“將仙人掌放在臥室的西南角,每天以鮮血澆灌,能夠擋去兇煞,阻擋勾魂使者進門勾魂,也能阻止主人的魂魄散去,是續命的法子,不過,卻是極兇險的法子。”
“怎么說?”
“這是一種邪術,雖然能保住主人的魂魄不散,但后患無窮。據說,那被囚禁在身體里的靈魂,會被扭曲,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人。”
白小舟皺著眉頭在房間里來回踱步:“那間臥室是瞿思齊父親的,難道瞿老夫人在幫瞿先生續命?不過這關瞿思齊什么事?”
“手機鈴聲是從墻里面傳出來的。”
“思齊在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