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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陸某人內心同樣充滿了羞澀,雖然被調戲了一把,但他忍了。
周懷凈滿腦子不和諧的產物,早就和陸抑一樣硬邦邦的,洗完澡兩個人就那么光著身子各自帶著一把槍,高高興興地奔赴戰場。
周懷凈摸出一管潤滑油遞給陸抑:“抑抑,涂在我后面。”
陸抑將周懷凈面朝下壓倒在床上,抬起他白生生的屁股,在周懷凈的指導下用手指均勻涂抹擴充里面的空間,嫩嫩的軟肉都纏上來,像要將他的手指也一同融化掉。
周懷凈哼哼唧唧的,白嫩柔軟的小臉瓜子紅通通一片,粉遍了全身。他的臉頰紅云漫天,烏黑的眼睛迷蒙,眼角濕潤地瞇著。
這種情況下,男人的天賦直接指導著他下一步該怎么做。陸抑拋開那管潤滑油,手指抽出來的同時,換上硬朗鐵漢子陸二兄弟頂了上去。
“嗯……”周懷凈猝不及防被頂得往前一撲,那撞進來的家伙來勢洶洶,竟然直接戳中了敏感的某處,把他頂得小懷凈瞬間就繳械投降了。
陸抑和周懷凈都驚疑不定了一會兒,似乎沒料到他這么快就走了。
陸抑捏著小懷凈,那兒將殘存的東西都噴在他手心,軟嗒嗒毫無精神地垂頭喪氣。
“爸爸……”陸抑含住他的耳根,眼眸里是占有的瘋狂滿足,語氣中還自帶倉惶無助,“你好熱,快要把我熱化了,我該怎么辦?”
周懷凈有點點疼,但在巔峰的余韻之中,腦子猶如漿糊,空蕩蕩地想要陸抑來填滿,扭著臀收縮著指揮陸抑:“抑抑,你模仿牙刷來刷我。”
陸抑:……
陸抑尋找著角度進出:“爸爸是想要刷上面的還是下面的?外面的還是里面的?”
周懷凈紅潮滿布,醉眼迷蒙,嘟嘟噥噥:“都要。唔,抑抑你又長又粗。”
陸抑淚痣妖嬈,吻著周懷凈的脖頸:“因為要幫爸爸把每一個角落都照顧到。”
周懷凈不加掩飾地將心中的感念都通過愉悅的呻吟宣泄出來,在他心里,情到濃時,這些本就天經地義,兩人契合地交托身體,傳遞著所有的信任和摯愛。
當兩人同時到達快樂的頂峰,共享著只有兩人之間能夠親密分享的愉快,這種喜悅伴隨著滿足油然而生。
陸抑埋在他身體里,呼吸落在他脖頸處,柔和的嗓音夾雜著嘶啞和蠱惑,曖昧卻故作稚嫩地問道:“爸爸,我填飽你了嗎?”
周懷凈漆黑的大眼睛清澈如水,待恍惚的情欲過去,他饜足地舔舔唇,動了動屁股,陸抑從他身體里滑了出去。
“唔,抑抑的大牙刷越刷越細了啊。”
陸抑:……
“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繡花針。”
陸抑緊緊地抿唇,一把將大牙刷繡花針堵了回去,不讓填飽他肚子的美味事物流出。
“抑抑,你快出去,爸爸累了。”周懷凈簡直將某人當成電動牙刷,使用完了就要把人給差遣走,典型的拔x無情。
陸抑留在溫暖的巢穴,連體嬰兒似的把他翻過來,引起他低低的哼哼聲。他吻住周懷凈那張一開口就要把人給嚇唬到軟的嘴,舌頭舔著舌頭,含糊道:“爸爸功夫深,能把繡花針磨成鐵杵。”
周懷凈唔唔地撲騰著,所有的動作都被鎮壓了。
第73章
陸抑醒來的時候,周懷凈雙手雙腳都扒拉在他身上,腦袋伏在他懷中睡得香甜,軟軟的呼吸落在胸膛上,撓癢似的一陣陣的。
昨晚的窗簾沒有拉上,冬末凜冽的空氣被窗戶隔離在外面,只有清晨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溫暖和煦地鋪落在屋中,陸抑將周懷凈包進懷里,親吻著他的額頭,而后垂著眼細細地端詳著他。
精致的五官慢慢長開,睫毛又長又翹,那雙眼睛睜開時又大又圓,宛如兩汪清冽的酒水,望上幾眼就能醉人。幼時大約會有點兒雌雄莫辨,而今的眉間已是染上英氣,面無表情時倒是清冷唬人,但一笑起來小虎牙和酒窩都讓那英氣大打折扣,頹然地給頑皮的孩子氣讓位。
這小家伙淘氣起來,就算是陸抑也管束不住,看在昨晚他做了一件好事的份上,暫且不和他計較。陸抑回想起昨晚的滋味,銷魂入骨,食髓知味,巴不得和他來一場清晨的沖動,遺憾他的二兄弟還非常冷靜地旁觀著。
陸抑有一瞬間扭曲地嫉妒起昨晚上的自己來。
趁著周懷凈還沒醒,陸抑抱著他去洗澡。周懷凈大概是累壞了,這么大的動靜也只是抬著眼皮看了看,無意識地咬住陸抑胸口的紅豆舔了舔、吸了吸,然后又放心地睡過去了。
陸抑綠著臉幫他洗澡清理身后,將人從頭到尾咬了一遍,在原本的紅紫印子上啃咬著留下串串更鮮明的印跡,上上下下咬了一通,最后在白嫩嫩的屁股尖兒上咬了一口,印下新鮮的紅痕。
周懷凈睡到下午才醒,一覺醒來感覺屁股格外疼,不僅是不可言說的里邊兒疼,連外面都疼。他撩開衣服努力往后瞧,可惜脖子沒能扭成麻花,只能放棄,但同時他發現全身上下能看見的地方到處印滿了可疑曖昧的痕跡。
陸抑站在門邊不知道觀賞了多久,周懷凈一看到他,立馬爬下床,別扭著姿勢撲過來:“二叔,你把我吃透了。”
陸抑接住他:“還能爬下床,今晚還胡鬧么?嗯?”
周懷凈一想到天都要亮了還不能好好睡覺,陸抑沖撞的每一下都用力得好像要把他的魂魄從身體里給撞出去,到最后他被陸抑的重重壓迫結果羞恥地在床上噓噓了……周懷凈是昏過去的,現在由陸抑一提醒,頓時打了個寒顫。“二叔,我錯了。都怪你太長了,我都快被捅壞了。”
陸抑頭一次發現這小家伙真是實打實的不知天高地厚,可惜就算是陸二爺也拿他沒辦法,誰叫對方是他放在心尖尖上護著寵著的人呢?
初次之后,不宜吃辛辣葷腥的食物,于是陸抑就給煮了粥,周懷凈餓得狠了,連喝了三碗才停下。
電視上還在重播著昨天的比賽,周懷凈果然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菲爾奪得第二,第三名是他見過的白人少年托尼。
周懷凈興致缺缺,想起還有件事情要做。
“二叔,我想去見段林夏。”周懷凈說到。
第一次聽到一個女孩子的名字從他嘴里吐露出來,字正腔圓,淡淡地將三個字咀嚼出來。陸抑正在翻著文件,聞言手指不著痕跡地僵硬了一下,眉眼連動都沒動過一下,冷漠道:“見她做什么?”
“聽說她幫了我,是好人。”周懷凈的理由自然的沒有絲毫的親昵,態度是標準的公事公辦。對方幫他,他自然要回贈點什么。只是他還不知道自己能回贈些什么,只能前去探望看看了。
“好。”
陸抑理應不知道那人是誰,但他表現得像是認識已久的人。上車之后,陸抑只是交代了去段林夏那兒,阿力已經把地址報給了司機。
阿力好奇地透過后視鏡看了周懷凈一眼,那少年無知無覺地摳著二爺的手指玩。果然是心性單純啊,才沒發現二爺對段林夏頗為熟悉。在國內時,懷凈少爺的事情都是張啟明在負責,阿力對內情不太清楚,直到來了m國,他才發現二爺的控制欲真是變態到極點,別說是段林夏,就連只說過一次話的托尼,二爺都將人祖宗八代扒的干干凈凈。懷凈少爺的事情,不敢說了如指掌,但二爺基本上將懷凈少爺身邊出現過的人都調查得門兒清。近來最受關注的就是段林夏的堂妹段小弗了,上次居然有膽子在音樂廳里勾引懷凈少爺,阿力都忍不住想給那姑娘燒點紙了。結果,二爺一直默不作聲。阿力還在奇怪,而后段小弗就做了那等事情,二爺聽聞笑了一下,那笑容要多陰森有多陰森。
陸抑和周懷凈敲了病房的門,得到應允進去時,段林夏正在看電視,段媽媽有事情去了趟警局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