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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凈的右手被陸抑握著,輕輕地放到了秀氣的小東西上,虛虛握著它。
陸抑果真不肯幫忙,坐到沙發上望著他惶然無措的表情,真如被逼迫到絕境的小兔子。
周懷凈和陸抑對望,陸抑朝他鼓勵地笑一下,一只手放在椅背上一下下有規律地敲擊,另一只手端著杯子,紅色的舌頭暗示性地舔著杯沿。
周懷凈只能自力更生,面色潮紅地用平日彈琴的手,狎昵地伺候自己的小兄弟。
陸抑邊看邊喝水,喝得口干舌燥,眼神滾燙,幾乎就想要幾個大步上去把周懷凈壓在床上大展雄風,可惜他只能大展熊風,于是安靜地看完了一場靡艷的自瀆,親眼望著能彈奏最高雅音樂的手指此刻聽話地為他上演大戲。
周懷凈光著腳,坐在床邊,一開始還滿心不情愿,后來已經意識混沌,任憑欲望驅使摸摸索索,最后蜷著腳趾頭到了頂點,白色的液體沾濕了手心。他抬起手就要取面巾紙,陸抑已經抬步走了過來。
陸抑握住他的手,手頭舔過他的手背,又將他的手翻轉過來,從指尖舔到手心,溫熱的舌頭觸在手指上,將手上的每一個角落都光顧了個遍。
周懷凈累得困了,瞇著雙眼打盹,還記得露出可愛的笑容說:“以后我可以隨時自己來。”
陸抑:……
“不用二叔了。”
陸抑:……
“二叔真沒用。”
陸抑:……
真沒用的陸抑小肚雞腸地推倒周懷凈,將他吃了個遍。
第二天彈琴,周懷凈手軟腿軟,眼神飄忽。這次陸抑也比之前節制了,至少沒在露出皮膚的地方留下明顯的痕跡。
林老生氣地紅了老臉,看著陸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能吃會動的禽獸。陸抑咳嗽一聲,道最近會幫周懷凈調養身體,暗示在比賽前不會亂來。
晚飯過后,周懷凈在琴房里彈琴,陸抑靠著窗看著他。外面的雪還沒化,月光冷幽幽映在雪上,銀亮的光芒反射過來,還未進到屋里便被明亮的燈光融在一處。
琴聲起起落落,宛如窗外的月景,孤冷清寒。月色的潮汐遠去了又到來,靜謐又孤獨得讓人心尖輕顫。
林老站在一旁聽著,冷銳的面龐爬上一絲笑容。周懷凈的左右手靈活程度基本一致,不似多數人更習慣于使用右手,因此左手的觸鍵完全沒有問題。若說有缺憾,就是情感。想著,他看了一眼陸抑,因為強兩天的事情,他心里還有氣。但只要陸抑在旁,就能最大程度地調動周懷凈的情感表達,雖然很想把他從琴房轟出去,林老無奈地忍住了。
這次的比賽分為12到16周歲的少年組和17到22周歲的青年組,比賽資格的獲取理應經過國內的比賽評審,但林老擁有一個推薦名額能夠直接晉級到國際比賽。國際大賽有三場,第一場選30人,第二場選10人,第三場評出冠軍、亞軍和季軍。盡管這場比賽更加注重音樂性而非技術性,但林老依然十分有把握周懷凈按照這個水平發揮,一定能獲得名次。
陸抑手里握著個保溫杯,斜倚著窗看著周懷凈的手指如水般流動在琴鍵上。周懷凈彈琴時幾乎與平時判若兩人,一坐到鋼琴前,往常木木呆呆的面無表情變成了清冷漠然的面無表情,當手指放上去時,抬眸看陸抑一眼,然后專注地沉浸到琴音里。
這樣的周懷凈,格外催動陸抑心中惡劣的破壞欲,真想將他放倒在鋼琴上,同他親吻著咬破嘴唇,吮吸他的甜美的血液,傾聽破碎的喘息和呻吟,緊接著,周懷凈會對他說——二叔,不要停,繼續……
陸抑被一個抑揚頓挫的重重琴音驚得頓時從幻想里清醒過來,周懷凈手指飛快滑動,快得仿佛暴風雪肆虐,結束了彈奏。當瑩白的手指乖巧地伏在琴面上,周懷凈抬首望著陸抑,表情如不染世俗的天使。
“好了,今天先到這里,懷凈今天的狀態很好。”林老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陸抑一眼,“希望在比賽結束之前,都能有這樣的狀態。”
陸抑挑了一下眉頭,沒接話,徑直站直身體,走過來把手里的杯子旋開,將杯沿湊到周懷凈唇邊,周懷凈就著他的手咕咚咚喝水。林老眼皮一跳,覺得辣眼睛,當即轉身就回房了。
陸抑給他喂了水,忽然問:“懷凈,你還沒告訴二叔,為什么想參加比賽?”周懷凈和他說想參加比賽,他當場就答應了。
周懷凈直直望著他:“因為有錢。”
陸抑挑眉,他仔細思考了下,沒能想出在哪方面讓周懷凈覺得缺錢了。
只聽周懷凈用清朗的聲音告訴他:“有錢了,可以給二叔買東西。”比如房子,籠子,鏈子,玉棒子。
周懷凈心中的不安從未因為重生而平息。初到周家的寄人籬下,即使周家人對他再好,他也無法停止內心的惶然。后來,陸抑出現了。可是這一世,他們倆的身邊都有太多的其他人,許多他無法理解的東西在短短幾個月內涌入。如果可以,他一點兒也不想要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進入他們的生活。當然,除了伯父伯母堂哥管家球球思古……呃,云叔阿力他們也很好。
周懷凈似乎總能給他帶來別樣的感受,比如此刻,陸抑心一擰,又酸又甜,有點兒澀澀的感動。他捏了捏周懷凈的耳垂:“寶貝,二叔有錢,想買什么二叔給你錢。”
周懷凈黑黢黢的眼珠子動也不動地盯著他:“真、真的嗎?”
陸抑莫名后背一寒,笑著說:“假的。”
周懷凈起得有點早,睡不著之后干脆下樓。走到樓梯邊,樓下傳來吳先生吩咐女傭的聲音。
“一會兒米勒家族的菲爾少爺要來,午飯的時候多準備一份。”
女傭遲疑問:“可是吳先生,菲爾少爺是和先生少爺一起進餐,還是單獨進餐?”要知道,先生的午飯已經很少經過廚師的手了,基本上是他自己動手做。
“這個嘛,你們隨便準備點就是,菲爾少爺恐怕不會留下來吃午餐。”吳先生笑呵呵狡猾地道。
女傭無法理解,于是只能按照安排去做事。
交代完事情,吳先生一抬頭就看到周懷凈站在樓梯邊,不知道聽了多久。這位“表少爺”,從來到這里還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他笑瞇瞇地道:“懷凈少爺早上好。”
周懷凈沒回應,趿拉著拖鞋下樓梯。就在吳先生以為會照樣被漠視著擦肩而過時,周懷凈忽然開口問:“菲爾是誰?”
吳先生乍然被這清冷的聲線一驚,愣了愣,回道:“懷凈少爺,那是二爺在m國合作家族的一位少爺。”
周懷凈歪著腦袋,輕輕地“哦”了聲,繼續往前走,到廚房去要水喝。
吳先生努力睜著豆大的小眼睛看了看他的背影,雖然他想的是二爺寵誰不是寵,和他沒什么關系,況且“表少爺”還有點兒智商和溝通問題,為人也冷淡不好接觸,但比起那位菲爾少爺,還是照顧個小孩省力。吳先生忍不住想,如果他是二爺,他也會選擇周懷凈,因為比起心思復雜的人來說,還是周懷凈這種性子單純到近乎一張白紙的人好控制,所有的情緒都擺在臉上,要想背叛也沒有那智商……最重要的是,臉好。
吳先生摸著自己的啤酒肚。二爺可真是香餑餑,那個菲爾真是一周一通電話來問二爺來m國了沒,就差自帶鋪蓋在別墅里安營扎寨等著了。
周懷凈突然想給家人打電話,在一樓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電話機,他的手機當初就落在了周家,所以沒有聯絡工具。陸抑沒一會兒就下樓來,看到周懷凈正坐在沙發上,問:“怎么起得這么早?”
周懷凈扭過頭,看著陸抑走過來,然后坐在自己的身邊,才慢慢張開口說:“二叔,我想打電話。”
陸抑淡淡笑了笑,讓正在掃除站在他對面的女傭打了個冷顫:“嗯?好啊,想給誰打電話?二叔幫你撥號。”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等著周懷凈報號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