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把電話給二叔。”陸常的聲音更冷了。
張啟明呵呵兩聲,陸常仿佛被糊了一臉的惡意,只聽對方狀似無奈,語調(diào)曖昧喑啞地說:“抱歉,二爺不想接您的電話,他現(xiàn)在和周二少正忙著呢。”
人說張啟明是紳士,陸常卻覺得那根本就是披著紳士外衣的潑皮。
陸常心狠狠一擰,面色凝重咬牙,連忙趕往主宅。
自從陸英夫婦出國,陸常也帶著妹妹在外面住,偌大的園林別墅空蕩蕩得就像鬼樓,也虧得陸二爺能住得下去。
可惜他不是張啟明,否則根本不必費這個心思,只需要翹著腿等陸二爺親自把人送回去就行了。
陸常匆匆忙忙趕到了陸家,前腳陸二爺就把人送走,并且自己去了公司,只有老狐貍云叔等在那里,笑瞇瞇地和他說,許久不見大少爺,老頭還真有點想念。
陸常對著云叔的老臉,不知道自己這樣作踐作踐自己,為的究竟是什么。
只是,雖然他不知道二叔為什么把周懷凈都帶回了陸家,但他二叔從來就不見做過幾件善事,更不是會做無用功的人。在陸常看來,二叔直接等于沒有好事。
陸常回憶道父母語焉不詳?shù)囊粓稣勗挘P于祖父死亡的事情。
那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祖父臨終前的病情一直不穩(wěn)定,逝世前一晚,陸抑一個人守在病房里,第二天祖父就死了。
陸常不知道父母是不是無稽的猜測,但陸抑在他眼中的危險性,從來就沒有低過。
他將自己的父母逼出國外,又將他們兄妹二人留在國內(nèi),控制在身邊,名義上是培養(yǎng)陸家的繼承人,實則是對父母的威脅。
他和陸久吃穿不愁,但陸家的核心,一點也無法沾染。父母最開始離開時,他們還未離開陸家,是他發(fā)現(xiàn)妹妹的性格越來越驕縱,他才意識到不對,帶著妹妹搬出了主宅。
陸抑對陸家的謀劃,從不是一時興味。陸常從能夠記事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祖父的死亡,家中的巨變,父親險些出事,父母連夜出國,妹妹性情的改變,每一樁每一件都是經(jīng)過長時間籌劃的,可見陸抑這條毒蛇,每動一下,都讓人身陷囹圄無法反抗。
***
周懷凈晚上睡覺前,將手帕拿出來細細打量,用手指輕輕摩挲。
有點涼涼的,觸感柔軟,熏了極為淺淡的香味。
他將手帕蓋到臉上,味道沁入心脾。
直到躺進被窩里睡覺,周懷凈還舍不得拿下來,于是就那樣用手帕蓋著臉睡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來,周懷凈發(fā)現(xiàn)手帕被他壓在臉下睡皺了,還不小心把口水流到上面。周懷凈捏著手帕去洗干凈,結(jié)果上面的香味比之前淡了。
他苦著臉,將帕子掛起來,下樓時蒼白的面色讓周家人都心疼萬分。
這一周的時間,陸抑沒有再來找他。
周懷凈一邊期待著被綁走,一邊又不想引起家人的擔心,好在陸抑也知道之前太冒失了,于是他改了策略。
每天中午的午飯時間,周懷凈都是和程思古一起吃的,后來陸常回來了,就是三個人一起了。
周二午飯的時候,陸常只簡單從上到下打量他,見他臉色微白,頓了頓才淡淡說了一句沒事就好。
三人到食堂吃午飯,進了隔間等著人送餐過來,過了一會兒有人推著一車的食物過來,一盤又一盤擺了整個桌子,還都是周懷凈喜歡的。
程思古:“陸常,你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沒事干嘛點這一大桌子?吃不完打包帶回教室多不好。”
陸常僵硬了一下,他一眼就看出推車的服務員是張啟明,但沒有點破,只是冷淡地將程思古的話堵回去:“能吃就別說話。”
張啟明笑悠悠道:“三位慢用。”說著,他體貼地將一方手帕放在周懷凈手邊。
藍白格子的手帕。
周懷凈眼睛一亮。
“啊,為什么他有,我們沒有?”程思古拉住要走的張啟明,向“服務員”講道理。
張啟明臉上笑容一成不變:“大概是,因為他長得好?”
程思古:……好歹他也是校園王子啊,什么時候輪到他被顏值狗鄙視了?
程思古看了看周懷凈,默默地移開眼睛,好吧,他不說話就是了……
周懷凈拿起干凈的素色手帕,輕輕放在鼻端嗅了嗅,一早上白著的臉浮上絲絲微紅。
“誒,這手帕看著有點眼熟……”程思古湊過來。
周懷凈躲開,又將帕子疊好收到口袋里,現(xiàn)在他有兩方手帕了。
“收起來做什么?”程思古問。
周懷凈認真地說:“帕子是干凈的。”
“你要是不用,干脆給我好了。”
“不可以。這是我的。”陸抑給他的,誰也不能給。
陸常一直在觀察他的面色,眉頭一蹙,心頭一絲怪異。周懷凈臉頰飛紅,有如冬日白雪中的一枝紅梅,三分動人的艷色,竟不像動了怒的模樣。
一個星期五天,周懷凈收了陸抑五條手帕。
周五晚上將帕子一條一條擺在書桌上,他給每條手帕都取了名字,阿大阿二小三小四小五,現(xiàn)在正將它們排排坐。
明天下午就要去陸抑家里,周懷凈臉頰紅潤,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他只在游戲里見過陸抑的臉,還不知道是真是假,而報紙雜志上的照片都很模糊,遠遠不能看清楚。
上一世十年不曾見過那人的臉,他那時就想著,如果能親眼見見該多好啊。最好陸抑又老又丑,沒人喜歡,那就沒有人和他爭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