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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要足夠優秀哦!”少女發現她在看易行遠,就湊到她耳邊悄悄說了一句。
丁云轉回頭,拉長聲悄悄說:“知道啦!就算是為了自己,我也會努力優秀起來的?!?
小云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看易行遠拍好照了,就要看他拍的照片,三個人湊在一起評點照片美景,不知不覺間他們這一節座艙已經回到地面,兩只丁云不情不愿走出來,看著別人進去,摩天輪再次開始慢慢旋轉。
“其實你恐高也不嚴重嘛,剛才在上面,我看你一點都沒緊張?!币仔羞h看丁云意猶未盡,終于忍不住吐槽她。
小云也立刻說:“對??!你就是騙人的對不對?”
“?。渴裁??哎呀!都這個時間了,快走吧,一會兒趕不上末班車了?!倍≡祁欁笥叶运?,再也不往摩天輪看一眼,抬腳就往外走。
少女哼了一聲追上去繼續討伐她,易行遠腿長,不緊不慢的走著就跟住了,臉上還一直掛著愉快的笑容。
等到了公交車站上了車以后,大小丁云才覺得真是累癱了,往座椅上一靠,誰也不想再說一句話,集體沉默著看車開出公交站、回到市區。
下車時易行遠本來說要請“姐妹倆”吃飯,被丁云婉拒了:“感覺太累了,都吃不下了,我得回去躺尸了,先記著?!?
“也好,悠然什么時候走?。孔咧耙欢ㄓ浀米屛艺埧桶 !?
這句很普通的問話讓丁云和小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才由小云回答:“大概月底之前吧,行遠哥放心,一定給你請客的機會。不過其實今天門票都是你買的呢,多謝啦,玩的很開心?!?
易行遠笑道:“謝我干嘛?是你們邀請我的,丁云也請了午飯,我還要謝謝你們讓我渡過了愉快的一天呢!好久沒有這么放松了?!?
丁云就說:“好啦好啦,都別客氣了,還是先各回各家休息吧,我感覺我的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三人這才告別,丁云和小云一路走到住處樓下,她忽然站住了說:“你自己叫個外賣或者買點東西吃吧,我去找老媽。老爸給我發微信,說老媽這座活火山已經噴發了?!?
小云一怔:“哦,你……你們不會吵架吧?”
“吵不吵架也不是我決定的,我其實沒力氣吵,你也別操心了,這不是你能管的事。”
“哎,你等等,我們可以先演練一下怎么跟老媽說嘛!來來來,”小云把丁云拉到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今天的事毫無疑問是她的錯,不過呢,我覺得,她會折騰這些,也是因為退休了太閑,你看她上班時就沒法搞這些吧?”
也有道理,以前老媽多數是想遙控指揮,像這樣親身上陣的還從沒有過。丁云就點點頭:“那倒是?!?
“我們給她找點事做怎么樣?”小云努力開動腦筋,“除了跳舞,老媽還有什么愛好?”
“看電視算嗎?”
“……當然不算了。她現在愛看電視嗎?她以前都不看的啊!”
“那是為了不讓我們看,她在以身作則!后來不就不需要了嘛?!?
“哦……”小云凝神想了一會兒,忽然一拍手,“你不是說,翻譯其實也是她的夢想么?讓她去上個什么老年大學,學外語?。 ?
丁云聽得眼睛一亮:“有道理!其實我們當初上輔導班,她也跟我們一起學英語來著!老年大學沒什么意思,我倒不如鼓勵她去參加真正的高考,哦嚯嚯嚯……”
“你怎么笑的這么可怕……而且她那么大年紀可以參加高考嗎?”
“為什么不可以?我看新聞,還有六十多參加高考的呢!我有主意了,你別管了,上去吃飯休息吧。其實老媽跟你一樣好對付,只要說她不行,她一定會行給你看!”
丁云說完就拿出手機叫了個車,又給韓月琴打電話,韓月琴很沉得住氣,在丁云聽了八聲嘟之后才接起電話來。
“媽,你在酒店嗎?”
“你誰???管誰叫媽?我沒有女兒!”
雖然已經習慣了,丁云還是為老媽這種態度覺得有點難受,邊上湊過來聽的小云更是目瞪口呆,丁云干脆推開她,讓她走,自己淡定回道:“哦,我是丁志明的女兒丁云,現在想去登門拜訪您,向您負荊請罪,您有空嗎?”
韓月琴冷哼一聲:“不敢當?!?
“反正我馬上上車,大概二三十分鐘到。不過我提醒您一句,要是我到的時候,您房間里‘恰好’有那位劉阿姨和她的兒子,我也只能道個歉就走?!?
韓月琴怒道:“你愛走不走!不,你干脆也別來了!”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賴著沒走的小云感覺三觀已經崩塌,老媽怎么會變成這樣?!
“好了,車來了,你快上去吧!”丁云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往外面走去等車,沒再管小云。
車很快就接到了丁云,這個時間段稍微有點堵車,半小時后她才下車。丁云不忙去找老媽,先找便利店買了幾罐啤酒,又買了點熟食烤串,然后才提著去酒店,按照老爸給的房間號找上去,敲響了韓月琴的房門。
☆、26.肺腑之言
門很快被打開,站在門口的韓月琴比丁云略矮一點兒,身材雖然微胖,卻仍有曲線。丁云跟她長得有五六分相像,她看起來卻比丁云還時髦。
棕色卷發,臉上脖子上都白白的,顯然擦了粉,身上穿一條深藍底色碎花沙灘長裙,更顯得她皮膚白皙,只是韓月琴現在面布寒霜,與這一身度假打扮反差極大。
“您好啊,韓女士,”丁云笑嘻嘻的把手上東西往前一送,“小的來負荊請罪啦!”
韓月琴就堵在門口,也不讓丁云進去,冷冷說:“你有什么罪?”
丁云既然來了就不會硬撐著,態度極好的說:“第一條,我不該掛您電話;第二條,不該把手機扔包里不管。媽,我錯了,我性格沖動,怒火上頭了,什么都干得出來,您也知道我就這脾氣,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韓月琴越聽越生氣:“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什么都干得出來’?你還想威脅我啊?”
“媽,您別激動,小點聲,讓別人聽見就不好了。我哪敢威脅您?。课揖褪沁@么個性格,隨您,您又不是不知道?!倍≡评^續心平氣和的說。
韓月琴被她這句話堵得,是罵她也不是,不罵又咽不下這口氣,只能把門口讓開,說:“還不給我滾進來,在外面出什么洋相?”
丁云一句沒辯駁,反正這種時候,不管什么事都是她的錯,要糾結這些,她今天的正題就沒法說了。
房間是個大床房,火車站旁邊的快捷酒店,條件自然比較一般,除了床,只在電視旁邊有個書桌,丁云走過去把東西放下,問:“您吃飯了嗎?我還沒吃呢,剛從城外回來?!?
“我就知道你不玩得盡興了,不可能有空來看你媽!我吃什么飯?我氣都氣飽了!”韓月琴說著走到床邊去坐下,又打開電視,故意看也不看丁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