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在室內無事,柳言溪這才有功夫打量起陸景和的寢居。
他的寢居如同他的人一般,十分內斂柔和。
房間的屏風后面,是一張拔步床,床帳是他平素慣用的青色繡銀絲鶴紋的香云紗,帳頂四角掛著四個香囊,柳言溪似乎能聞到當中的青竹香。
一面墻邊靠著一個巨大的博古架,上面整整齊齊放滿了各種書籍畫卷,房間正中是一個巨大的書案,書案上放著玉質筆海和鎮紙。
一本翻開的書被倒扣在案上,旁邊的紙張上,文章寫了一半。
柳言溪眼珠微轉,起身來到案旁,研了墨,重新拿來一張紙,執筆寫下四個字。
春和景明。
陸景和站在她身側,笑著讀出這四個字:
你還記得這是我名字的出處。
柳言溪歪過頭,笑睨了他一眼,嬌聲道:
怎么會不記得呢,陸哥哥當我傻。
陸景和輕笑出聲,一雙好看的眼睛在她手中那四個字上盯了半天,來到柳言溪身后,將人圈進懷中,握住她的手,在那四個字旁邊又寫下兩個字。
羨君。
他的字初看飄逸灑脫,內里卻含著幾分狂放遒勁,筆鋒落下處更如寒松傲雪。
柳言溪不解,忍不住回身問他,一回頭唇角從他的下巴上擦過。
兩人都是一僵。
柳言溪羞紅著臉飛快轉了回去,恭恭敬敬的在他懷中站好,不敢亂動。
陸景和心中悸動。
懷中的少女太過香軟,是他放在心尖尖上許多年的姑娘,如今失而復得,若非他自小到大的教養與克制,他恐怕早就失了理智,對她做出出格之事。
他緊了緊搭在柳言溪腰上的手,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紙上,握著她的手,又在羨君兩個字的后面加了一小行詩羨君無紛喧,高枕碧霞里。
羨君這兩個字,送給小言溪好不好。
其實這兩個字,是他三年前便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