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艾倫·科林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略特看著憤怒不已的米勒,說道:“我想米勒從未想到自己可能會腹背受敵。”
我聳聳肩,說:“從蘭格公開認錯的那一刻起,米勒也就成了一個卑劣小人,要知道,米勒一直公開支持著蘭格的每一句謊言。”
艾略特附和道:“他之所以成了一個卑劣小人是因為他本性卑劣。”
“說得不錯,可是別忘了這是在芝加哥,換成是我的話,我決不會去挖苦任何可鄙的警察的。”
弗蘭克奈蒂也和他的律師在走廊里小聲交談著,奈蒂滿面春風,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我看見他往我這邊瞟了幾眼,也許是因為我和艾略特站在一起,他沒有馬上過來。不過,最終他還是走了過來。
奈蒂先向艾略特微微點了一下頭,說道:“內斯先生。”
艾略特也點點頭,說:“奈蒂先生。”
艾略特和奈蒂之間只相互維持著必要的禮貌,不過,如果我對艾略特在他的檢察官朋友身上所下的工夫猜得不錯的話,這一次艾略特算是間接地幫助了奈蒂。
奈蒂又說:“內斯先生,您到這兒來不是為了保護我吧?”
艾略特聳聳肩,說:“如果有人刺殺你,我會保護你的。”
奈蒂故意做出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這周圍有不少危險。”
艾略特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是的,我也聽說了。”
奈蒂曾指使手下暗殺過很多人,他深知艾略特話里的深意。
于是,奈蒂轉向了我“我覺得是你在背后操縱此事。”
“喔?”我驚訝地挑起了眉毛。
“是的。我認為蘭格的良心還不足以令他突然改變證詞。”
我聳了聳肩,說道:“嘿,也許不像你想的那樣。”
“在這件事上我欠你一份人情,也許好了,我會有所報償的。”
說完之后,奈蒂聳聳肩,有些古怪地沖我笑了笑。隨后,他轉身往他剛才站的地方望了一眼,希望能看見他的律師,結果,在他一轉身的時候,發現他的律師正站在他的身后,那雙機敏的眼睛正盯著他。這使奈蒂覺得有些尷尬,他伸手半開玩笑地打了那個西西里人一下,他的律師對此毫不在意。他們兩個人走到走廊的另一邊去了,當他們停下腳步的時候,奈蒂又開心地笑了。
艾略特看著奈蒂,說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只能去問舍邁克了。”
“什么?”
“奈蒂究竟會有所報償。”
當法庭再次開庭的時候,檢察官以偽證罪收押蘭格。
仍舊氣憤不已的首席檢察官向法官說道:“法官大人,我建議他的保釋金訂在一萬美元。”
法官搖了搖頭“檢察官先生,他的保釋金應為二千美元。這已經夠多了,一名普通職員可能會為此傾家蕩產的,不過呢,他是一名警察,一名領取高薪的警察。”
檢察官憤憤不已地說道:“他還配做一名警察!”
艾略特趴在我的身邊,小聲說道:“他是一名收入豐厚的警察,他的收入足以請得起高價的律師。”
正在這時,檢察官大聲說道:“請傳內森黑勒。”
我走上了證人席。
蘭格和他的律師坐在聽眾席的最前排,一名警察坐在蘭格的旁邊,還有其他幾名警察在蘭格的周圍徘徊著。蘭格低頭盯著地面,絲毫不關心我說的話。
他為什么要關心呢?我講述的每一件事,每一件發生在瓦克拉塞爾那間辦公室里的事,他全都一清二楚。
除了蘭格以外,法庭上其他人全都目不轉盯地盯著我。記者們飛快地記錄,所有的人都顯得極為氣憤。米勒先是對我怒目而視,繼而又目光呆滯,最后他氣得滿面通紅,這一次也許不是針對我。
我被要求走下證人席做一下現場的演示:在蘭格走進來向奈蒂開槍以前,我是怎樣抓住奈蒂的兩只手腕。
檢察官問道:“蘭格是怎么受傷的?”
“當時奈蒂已經失去了知覺,那肯定不是奈蒂干的。”
法庭上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聲,蘭格抬起頭看著我,他看上去既憂傷又沮喪。
我想肯定會有人向我詢問那個被我打死的年輕人的情況,可是被告律師和控方檢察官都沒有提出這個問題。我想如果蘭格的律師有權發問的話,他一定會揪住這點不放的,然而蘭格此時已經退出奈蒂一案的審判了。
在我之后,被傳喚作證的是米勒。
他說:“蘭格走進來說,‘他打中了我。’我跟著就走到那間房里,從地上撿起了一支手槍,里面的子彈用去了一顆。”
奈蒂的律師又問了米勒幾個問題。
“在蘭格中彈以前,他為什么要把奈蒂領到另一個房間?他是不是想在沒有目擊證人的情況下殺了他?”
“這你得去問蘭格。”
“在四點至五點半之間,米勒警官,你去了哪里?”
“市長辦公室。”
“你在那里同誰談過話?”
檢察官迅速地站了起來“反對!法官大人,這個問題與本案無關。”
“反對有效。”
艾略特不安地動了一下。
“看起來舍邁克還有幾個朋友。”我小聲嘟囔著。
艾略特沉默不語。
奈蒂的律師聳聳肩,又繼續問道:“在蘭格開槍前,他還同其他人談過話嗎?”
米勒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泰德紐伯利。”
法庭上又響起一片驚訝的啼噓之聲。
法官又敲了敲小木槌,讓聽眾肅靜下來。
“你說的是那個著名的幫派老大泰德紐伯利嗎?”
“是的,就是那個已經死了的泰德紐伯利,他給了蘭格一萬五千美元,要蘭格殺了奈蒂。”
法官不得不重重地敲了敲手里的小木槌,使法庭再次安靜下來,不過聽眾們的情緒仍然十分激動。奈蒂的律師顯然已經達到了目的,他滿意地說沒有問題了。檢察官也很滿意地把米勒和泰德紐伯利的故事留給了陪審團去裁決。奈蒂一案的審理已經接近了尾聲。
最后奈蒂被無罪釋放。
第二天,在蘭格一案的聽證會上,我又一次被州法院傳去問話。奈蒂的證詞與我的證詞完全一致,他對記者們說,他要忘記此事,他不想為此譴責任何人,他只是希望能去佛羅里達找回自己的健康。
不管奈蒂想不想介入對蘭格的審判,蘭格的偽證罪名顯然已經成了事實。
米勒在聽證會上徹底地與蘭格劃清了界線,報紙上評論道,他的證詞非常有用,他詳細提供了泰德紐伯利參與殺害奈蒂一事的所有細節,而且他還供出了自己那已經死去的“英雄主人”舍邁克。不過,所有發表在報紙上的文章都將關于舍邁克的那部分“忽略”了。
奈蒂收到了一張限制他離開芝加哥市的傳單。
在我離開聽證會的時候,奈蒂和他的律師正站在外面等待被傳喚作證。
奈蒂攔住了我,說:“黑勒,既然你的朋友內斯不在,我想問你一些事。”
“好吧,弗蘭克。你想問什么,就盡管問吧。”
“你到邁阿密去于什么?在那個瘋子刺殺總統的時候,你怎么會在場呢?”
我猜得果然不錯“金發碧眼”認出了我,并向他的老板報告了此事。
我平靜地回答道:“我在給舍邁克當保鏢,嘿,我起了點作用吧?”
“小伙子,你差點兒改變了歷史,不是嗎?”
“弗蘭克,‘差點兒’一詞毫無任何意義。”
“舍邁克有眾多的保鏢,米勒、蘭格還是芝加哥的警察,而且還都是免費的。他為什么還要雇用一名辭了職的警察呢?”
我聳聳肩“舍邁克并沒有雇用我。”
“呃,是嗎?那是誰雇了你?”
“他的一名長期支持者。”
奈蒂認真地想了想,從他的反應絲毫也看不出他懷疑是卡朋雇了我,可是這并不意味著他沒有想到卡朋頭上。
他笑了笑,說:“好在沒有壞事。”
這時,他的律師走了過來,提醒他,該輪到他們進去作證了。
奈蒂拍拍我的胳膊“蘭格這件事,你對我做”
我打斷了他的話“弗蘭克,我這么做不是為了你,我只是講出了事情的真相。”
“當然,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感激你,年輕人,我欠你一份人情。”
說完之后,奈蒂向我使了個眼色,就進去了。
在市政廳的大樓外面,我接受了一些記者的采訪。他們想知道我辭去警察職務的原因,以及我將來的打算等等。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它也是我未來計劃中的一部分,奈蒂的話使我想起還有另外的一個人欠我一筆人情債。
我向這些記者大聲宣布道:“小伙子們,你們會在世界博覽會上見到我的。我以前是緝竊小組的成員,道維斯將軍已經和我簽訂了合同,我將在世界博覽會期間在特別安全組負責緝竊工作。”
他們當然把這些話寫進了他們的報道里。
第二天一早,我辦公室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拿起了聽筒,在對方開口之前.我就搶先說道:“你好,路易叔叔。道維斯將軍在什么時候見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