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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錦超眼底閃過猶豫:“珂珂,這樣……不好。”
“哎呀,你讓我親親你嘛,我們都好久沒有見面了!”葉清珂心下微惱,用力扯開徐錦超蓋住她嘴的手。
“……”徐錦超推了推葉清珂,掙扎道:“我想娶你做妻子,如今,很不該……”
“你那么聽我哥哥的話,你娶他算了!”葉清珂是真的生氣了,她拍開徐錦超的手,咬唇氣呼呼地瞪著徐錦超,“況且,該干的不該干的,牽手、擁抱、親吻,哪一樣不是早做過了。現在你因為我哥的一句話,就想拉遠我們的距離,是真的心疼我,還是想要抹嘴假裝什么都沒有,好不負責任?”
她越說越傷心,稍稍眨眼便落了淚:“反正都這樣了,少一次多一次還有區別嘛?”
她重活的這一輩子,就是想和徐錦超好好兒過,她相信徐錦超的人品,不會做出那等始亂終棄的事情。即使知道緣由,她也不能接受這份突如其來的疏離。
徐錦超看不得葉清珂的眼淚,葉清珂一哭,他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他忘記了所有的堅守,干脆利落地丟掉了自己的底線,溫柔地替葉清珂拭去眼角落下的淚水:“你別哭,珂珂,別哭。”
姑娘家無理取鬧的時候總是顯得那么理直氣壯,葉清珂用腳踢了踢徐錦超的小腿,嬌聲問:“那你聽不聽我的話!”
“聽,我只聽珂珂的話,好不好?”徐錦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哭得直抽噎的小人兒擁入懷中,一雙鐵臂不斷加大力道,好似要把葉清珂揉入骨血中才甘愿。
徐錦超何嘗不想對葉清珂做親密的事情,他不僅想要抱她,親她,還想要對她做更加過分的事情,想得心口都疼了。
面對心愛的人,能看不能摸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體驗。
他自認從不是會為世俗禁錮的人,早先會為了葉清琭的一句話而強迫自己恪守禮法,只不過是擔憂葉清珂嘴上不說,心底卻也如葉清琭一般想法,認為他肆無忌憚地做出逾禮的行為是因為不把她當成未來妻子一般尊重。他絕非這樣的人,然而,他害怕珂珂將他當成那樣的人。
如果可以,他愿意把世間所有的美好都加諸于葉清珂身上。
“我要你親我。”葉清珂抿緊的唇角透出幾分倔強的弧度,她伸手抓住徐錦超的衣領,氣勢洶洶地命令道。
“……好。”徐錦超目光深邃,用右手的拇指輕輕刮蹭葉清珂柔嫩的嘴唇,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而后緩緩低頭噙住葉清珂的紅潤,輾轉吮吸。
兩個隔了一個多月沒有親吻過,這會兒很有些*停不下來的意思,唇齒相交之間,明明是極盡溫柔,又都有一種要把對方吞吃入肚的纏綿之意,無端地,車廂內的空氣都火熱了起來。
良久,兩人分開,紅艷腫脹的嘴唇間拉出一根銀絲,斷裂的時候仿佛發出了“啪”的一聲聲響,惹得葉清珂和徐錦超雙雙不由自主地紅了臉龐。
“都是口水了,我幫你擦擦。”徐錦超清了清嗓子,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從懷里拿出一張帕子,一如幼時那樣,細致地為葉清珂擦嘴。
葉清珂握住徐錦超拿著帕子的手:“嘿嘿,我也幫你擦。”
說好了只是用帕子擦唇邊的唾液,葉清珂把徐錦超嘴邊的水光擦掉以后,受到蠱惑一般,沒忍住化身癡漢,再次親上去。
于是乎,兩人又很是黏膩了一番,若不是外面駕車的徐康出聲打斷,兩個人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分開呢。
“郎君,太學到了。”
“嗯。”徐錦超松開葉清珂,就著托著葉清珂腰部的姿勢懶洋洋地應道。他幫葉清珂打理好微亂的發鬢,方才牽著她下馬車。
葉清珂不是第一次來太學,但卻比第一次來太學要興奮百倍,究其原因,許是身邊的人是徐錦超的緣故。
她和他并肩而行,兩肩之間不多不少正正好隔了三拳的距離,不至于顯得太生疏,痛死也不會過分親密得引來他人的注目。太學內有很大一部分是朝廷官員辦公的地方,因此即使太學的學子們休沐,太學內也并不顯得荒涼。
形形□□、或年老或年輕的官員穿行在走廊內,偶爾能見到穿著進士服的年輕郎君,那是今年通過科舉路子獲取官身的學子,按照慣例,他們要在太學進修半年,才會被圣人派遣正式的官職。上回葉清珂和葉清琭一塊兒來的時候恰好碰上進士們全部出了太學的空檔期,這次好奇地多看了兩眼。
一看之下,她發現當首穿著狀元服的那位郎君長得還挺俊朗,他后邊跟著的探花也是眉清目秀的,模樣很吸引人眼球。
徐錦超在一旁看著,伸手捂住葉清珂的眼睛,不讓她繼續看,話語里隱隱透著一股酸氣:“不要看他們,他們不好看。”
葉清珂當然發現了徐錦超在吃醋,她嗅著空氣里彌漫的酸味兒,盡管眼前一片黑,但嘴角的笑容越拉越大,兩頰醉人的酒窩掩都掩不住。
“嗯,他們都不及超超好看,在我眼里,超超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哦。”
她以人頭擔保,這句話絕對一點兒水分也沒有摻。
徐錦超的耳尖瞬間紅透了,他還是第一次收到葉清珂如此直白的贊美。他放下手臂,恢復兩人間的距離:“既然如此,你何不一直看我。”
葉清珂齜著兩只小虎牙,對上徐錦超因為羞澀而略帶閃躲的目光,壞壞地笑道:“好,我只看超超。但是,超超也只能看我。”
都說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即使對方長得如同豬頭一般丑,也仍舊無時無刻擔憂對方被人搶走。她的超超長得如此國色天香,她當然要更緊張一些,最好……最好,超超的眼里永遠都只看到她。
☆、第55章 城
要說太學最吸引人的地方,絕對是它可以媲美皇家藏書閣的藏書量,在里面,你可以找到幾乎全天下的書籍,有名的、或是無名的。
徐錦超和葉清珂在太學內逛了小半圈,來到了太學的藏書閣。
藏書閣被做成十二層塔的模樣,越往上的書籍越高深,越罕見,頂層據說還收有古代大家的真跡,那向來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非一般人能夠搜羅得到的。
以徐錦超作為太學學子的權限,他們最高可以上到第六層塔,徐錦超取出一塊正面刻著“藏”字,背面刻了“六”字的檀香木牌,低頭道:“珂珂,你想去幾層?”
“唔……上回我看到第三層的藏書,還余下一部分沒有看過的書籍,這回,我們也去第三層吧?”葉清珂點著下巴回憶道。
第一層是日常常見的書籍,平常在家就能看,她從來沒有在第一層呆過,第一次來就上了二層。到現在兩年的時間,也只是勉強讀到三樓而已。
“我們走吧。”徐錦超示意葉清珂先行,他落后葉清珂一步,兩人一前一后進了藏書閣。
“超超,這里的書你都看過了吧?”葉清珂很快挑選好自己要讀的書,她抱著書站在書架前,歪頭問徐錦超,“我拿好書了,咱們去上面嗎?”
徐錦超在靠外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尚帶墨香的游記,道:“不必,這里新收了幾本游記,我以前沒有看過的。”——每一年都有熱愛游學的學子尋訪祖國各地,把路上的見聞著成游記作為紀念,同時也讓一些喜歡藏在家里做學問的學子們足不出戶知天下。
他牽起葉清珂的手,帶著她尋了一處靠窗的桌子,兩人相對而坐。葉清珂剛坐下被盤窗生長的爬山虎吸引了目光,她伸手逗弄幾下爬山虎伸到窗戶里邊的一根嫩綠的枝條,顧自笑得開心。
她熱情地跟徐錦超介紹這根爬山虎:“這根爬山虎和我的院子里的真像,兩根爬山虎都愛往窗戶里爬,而且你趕它出去,第二天它又會跑到里面來,就好像是要進房間里探險的小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