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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蘇靈恍然大悟，自責道：“原來你是這么想的，我們都誤解你了。”

盛澤咬牙切齒地笑了笑：“我是擔心，我考不了滿分。”

影子鬼點點頭，強行接話：“我知，所以我替你準備了這個。”

說罷，他的手掌上憑空出現了一整套高中生教材和習題集。

“這是我專心為你準備的配套輔導用書。這套書經過了學生多年的檢驗，是近十年內最完整、最精辟的一套輔導書。”影子鬼驕傲道。

盛澤：……

影子鬼十分貼心地晃了晃手里的書籍封面：“兩場考試中間的休息時間里，你可以向我借書，來鞏固高中知識。”

蘇靈敏銳地抓住重點：“也就是說，考試不止這一場？”

“這當然！”影子鬼善良地解釋道，“每一次測驗失敗后，都會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然后才自動開始下一場。”

——當然，這條規則也是剛剛常柏定的。

蘇靈面上一喜，拍了拍盛澤的肩膀高興道：“這下就好了，阿澤你一定沒問題的！”

盛澤恨得牙癢癢，面上卻不得不維持著微笑，接著蘇靈話頭應道：“我會努力。”

第一場結束，鬼王大人得分：8。

孟小滿、石空葬和吳判看著那鮮紅的分數，憋笑憋得直抖。

蘇靈顯然也沒想到盛澤的真實水平居然是這樣，但還是強撐著安慰道：“沒關系，一回聲兩回熟，下次一定會更好。”

影子鬼適時地把教材送到了盛澤面前的桌子上。

盛澤看著那封面，用五官奮力表達著自己的抗拒。

蘇靈認真地把書交到他手里，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他。

盛澤不小心迎上了蘇靈的目光：……

算了。

第二場考試開始，結束后得分：24。

“阿澤你太厲害了，直接進步了300%呢！”蘇靈認真給他打氣。

孟小滿他們忍笑忍得越來越艱難，手掌牢牢捂住了嘴，生怕一不小心就樂出聲。

然而，空間里還是時不時地傳出“p”、“ci”、“e”、“u”、“o”等不完整音節，聽上去十分古怪。

盛澤黑著臉，手癢想打人。

他強壓著脾氣參加完了第三場，影子鬼批改完試卷，遺憾道：“59，真可惜，差點就及格。”

“進步好快——加油吧少年！勝利就在你的眼前！”蘇靈用力握了握盛澤的手。

盛澤自暴自棄地把卷子往前一推，道：“我不知道錯在了哪里。”

蘇靈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

“哪兒不懂？”蘇靈輕聲問。

盛澤的雙眼亮了亮。

蘇靈接著道：“讓吳判教你啊。”

盛澤僵住了。

吳判起身，剛往前就了兩步，就看到盛澤的目光冰冷地掃過他的雙腿。

吳判莫名覺得腿上泛過一陣涼意，福至心靈地感悟到了什么，連忙坐了回去，推辭道：“這題我也不懂。”

蘇靈：“……可你都還沒看題目。”

吳判閉目養神，恍若未聞。

蘇靈無奈，只好自己動手，邊翻書邊給盛澤講解：“這題你漏看了一個條件啊，這里應該是這樣的……”

盛澤垂眸，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蘇靈的脖子上。

成鬼后，全身血液盡失，那處的皮膚也是慘白如雪，看不出一絲生機。

可是當盛澤的呼吸搔過時，蘇靈會情不自禁地縮縮脖子，那處也會泛起淡淡的緋色。

失了血肉，情緒傳遞卻絲毫不受影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