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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澤開口道：“沒怎么，可能是覺得自己太拖你后腿，面壁思過去了。”

蘇靈一下子變得很感動：“小書呆吶，雖然我有我的長處，但是你也有你的短處啊，不要太難過啦。”

常霧常柏：……

老板你厚顏的程度真的是與日俱增啊！

吳判心疼地眼圈泛紅，不敢瞪蘇靈，只好氣鼓鼓地瞪溺死鬼。

溺死鬼莫名一陣惡寒，連忙解釋道：“其實你進幻境也沒有用，我只能篡改你原有的記憶，并不能憑空捏造……絕版書籍。”

吳判抿了抿嘴，依然不開心。

“絕版書？什么絕版書？”蘇靈滿腦子的疑惑。

常柏輕嘆了口氣，隱去他們強迫溺死鬼的那一段，詳細說了說吳判在夢境中的遭遇。

“書圣手記？”蘇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

“看來我是注定與它無緣了。”吳判抑郁地對著墻角畫圈圈。

蘇靈沉默了片刻，走過去，踢了踢吳判的腳跟：“起來了，這么大鬼了還裝可憐。”

吳判眼淚汪汪地回頭。

蘇靈無奈地嘆了口氣，摸了摸吳判的腦袋，放柔了語氣道：“別哭了，那書我看過，我把它默給你好不好？”

吳判哭唧唧地點頭呀點頭。

半晌，吳判：“……你看過？！”

常柏不敢置信：“不僅看過，而且還能默出來？”

蘇靈無語：“我那個年代書圣手記又不算罕見，我看過書背過課文很奇怪嗎？你們為什么都是這種表情？”

常柏疑惑道：“什么表情？”

蘇靈：……就是類似這種，“你不是文盲嗎為什么還會看書”的表情。

盛澤撇開頭，沒忍住，輕笑了一下。

常霧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蘇靈，問：“你幾歲？”

“不記得了。”蘇靈努力回憶道，“比閻王年輕得多，比小書呆大一些。”

地府里的閻王、判官等其實指的是職位，并不一定是特指某個鬼。像吳判，其實是在老判官退休后，才接任判官之職的。

“說起來，我和上一任的判官還喝過一頓酒。”蘇靈對著吳判說。

吳判迷茫道：“我師父？”

“什么？老判官是你師父？”蘇靈驚詫道，“那你和現任判官豈不是師兄弟？”

吳判噎了噎，解釋道：“我是想說，我師父也常和老判官喝酒。”

蘇靈狐疑地上下看了看他，然后放松地笑道：“也是，現在的判官聽說是個老腐朽，哪有你這么奶萌？”

吳判：……

我竟不知，我是該喜該悲？

“老判官倒是還挺好玩的，那次喝醉后，他不小心掉進了孟婆湯里，結果不得不去投胎了哈哈哈……”蘇靈笑得直不起腰來。

這一茬，黑白無常他們還真不知道。聞言，常家哥倆看著吳判的目光瞬間就微妙了起來。

吳判默默紅了臉，試圖為自家師父留下最后一絲顏面，于是轉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