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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
裴芷久久等不來何湛延,她主動出門尋人,剛探出頭來,就看見餐廳里什么東西影影綽綽,亮光與暖光交織,忽明忽滅。
走近一瞧,何湛延全副武裝,從頭到腳換了一身她不曾見過的著裝,黑色高領絲質打底衫,勒出身材的形狀,透過面料,他的肌肉塊塊展露。
裴芷眼睛都亮了,直勾勾地盯著他,震驚于他的美色。
“哇你這個衣服,哇。”
何湛延聽聲微微側目,眼神嫵媚動人,睫毛膏沒有刷出蒼蠅腿,手指暈開唇上的鏡面唇釉,沖她淡然一笑,百媚千嬌,如秋蘭香遠,聞者無人不動容。
裴芷有點頭暈站不穩,她轉身踉踉蹌蹌回了臥室,關上門在床上打滾嬉笑。心跳加速的緊張,使得她的臉上浮起一層稀薄紅暈,摸上去略微發燙,身上應當也同樣。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失神片刻,直到何湛延進來也沒有注意,門反鎖的金屬碰撞聲響起,才將她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熟男特有的成熟香水,彌漫到整個房間,聞起來令人心靜,他走到裴芷面前,捧著她的臉。
他歪頭,揚起眉毛,壞笑道:“哎呀~你的臉怎么這么燙呀?”
裴芷沉醉于他的容貌,美艷色相皮囊如妖冶夏花燦爛,還未誕生未來存在的人老珠黃容貌焦慮,她只看當下。
裴芷盯著他癡癡地笑,眼中擠不下的貪婪與色欲,傳遞給何湛延,看到他的眼中亦是深情注視,愛意滿滿,她忘記自己要做什么。
何湛延把內褲褪到膝蓋,彈出硬挺的肉棒,抽打裴芷的臉,她回過神來,吞咽口水,準備好接下來的互動。
她張口,他躲。
“不要角色扮演嗎?”他發出疑問,“還是直接來?”
裴芷急不可耐,眼珠一轉,突然有了新點子:“比如你陽痿精子質量差不能讓我懷孕所以我出軌去外邊找高大帥氣的野男人排隊借種被你發現?”
何湛延立刻變臉,眉頭緊鎖,撫摸阿芷的手突然鉗住她的下顎:“這個想法,你一直都有嗎?”
裴芷停頓一下,臉上的疼痛感越發明顯,連忙改口道:“也可以是你出軌四處留種被我發現啊嗚嗚……但你要是真的敢這么做——”
裴芷扒拉開他的手,眼神凌厲,充滿堅定:“我就砍下你的頭,割下你的幾把,讓你口自己!”
給何湛延嚇成小貓了,他一秒回歸剛才的誘惑狀態。
“我才是外邊高大帥氣的野男人~嗯~明明我才是~我才是~我是我是~”
裴芷扶他的手重新放到自己的臉龐上:“好了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債主,因為我欠你很多錢并且還不起,所以你強制我拍攝顏色影片來償債。角色分配好了,你準備好開始了嗎?”
“等會兒,你等會兒,好了,我好了。”
這個角色對他來說沒有什么挑戰,懷疑阿芷是故意的,但是找不到證據,有點熟悉的劇情,但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熟悉。
“等一下,再等下……欠多少還不起啊?”
裴芷伸手比劃數字,“八百二十九?”
何湛延憋不住笑,眼一瞇嘴一咧,“噗嗤”一聲開始狂笑,“多少?這還有零有整的,這么點兒你叫多?哈哈哈哈哈……你又看上哪條裙子了?”
何湛延穿好內褲,他像模像樣說出應景的臺詞:“給你放寬的期限已經到了,錢呢?”
“何總,我……請您再寬限幾天,我馬上就能籌到錢還給你的……”裴芷努力擠出點眼淚,積聚在眼眶中盈盈打轉,為了營造出更加可憐的模樣,她跪在男人面前,緊咬下唇。受場景的限制,只能跪在床上。
“其實八百多也不至于……”何湛延小聲嘀咕,又沒憋住笑,引得裴芷一起笑,還沒笑夠呢,何湛延又入了戲。
裴芷迅速起身,想要逃離,剛要下床就被何湛延拽住,浴袍被粗暴扯下,她的身體完全展現,一覽無余。
“不要啊何總!求你了!救命!救命啊……”
驚慌失措的她被何湛延死死壓在身下,那人把頭埋在她的胸間,雙乳受到不同程度的粗暴蹂躪,揉捏舔咬,留下的痕跡顏色深淺不一。
“太太,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出事吧?他給不了你的,我可以給。”
男人彈出肉棒,掰開她的雙腿,對準她的下體。
誰知卻換來裴芷更加激烈的反抗,甚至惡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這可把他惹惱了,他把裴芷從床上拽起來,還了幾巴掌才解氣,下手不會特別重,用于調情足夠了。
“呸!婊子!給臉不要!”摸著自己肩頭的齒痕,他撬開裴芷的嘴,手指在里面攪動,拿出后,又扇了她兩耳光:“張嘴。”
按著她的頭,吞吐自己的肉棒,裴芷將其幾乎全部咽下,屢屢吞入喉嚨又吐出來,干嘔必不可少。
“等一下打住打住,我愛你,我愛你老婆,你怎么親起來了?”
“我樂意。還有,安全詞是我說的。”
裴芷繼續動作,扶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一路親吻向下,含住他的陰囊舔舐吸吮。
聽到他喘,她再次吞入整根。
他的動作加快,以至于按住阿芷的頭沖刺,感受到越來越硬,堵住她的嘴,突然拔出來,回彈的肉棒打在下腹,透明液體蹭到黑絲衣物。
阿芷彎腰垂頭,干咳幾口,突然被何湛延掐住后頸,硬提起來腦袋,貼著他的下體,緊密接觸。
他抬起一條腿,踩在床上,雙頭抱住阿芷的頭,又蹭又拱,那物也隨之擺動,壓下彈起,一抽一抽的。
感覺起來了,何湛延翻身上床,倚在摞起的枕頭,手腳擺成大字形癱躺,身子骨都是軟的,只有肉棒硬挺挺立著。
裴芷手邊有空閑,剛才打濕的洗臉巾放在床頭可以摸到,她撿起來擦了擦臉,擦了擦手,擦了擦何湛延的肉棒。
冰涼濕滑的觸感,他的肉棒上下左右閃躲,雙腿彎曲擺成M形,露出大半個屁股,內褲滑落到大腿根,勾在腿環上半遮半掩。
裴芷嫌它礙事,撕扯下來扔到一旁,不考慮何湛延有多么喜歡這條內褲,以及他明天怎么出門。
盯著他的菊穴,還行,老了不會被護工打。裴芷開發他所用尺寸并非常人,也是擔心在床上的變態玩法過于重口暴力,萬一玩壞了兜不住,豈不是自斷后路?
剛才被何湛延醋意大發而取出的跳蛋正安穩地置于床上鋪的防水布上,此刻裴芷已經拿到手,沒有再放進自己的下體。
何湛延的喘息如期而至,更快到來的是他的悶哼,塞進他菊穴的跳蛋啟動,開關掛在他的一側腿環上。受到突然的外界刺激,他身體緊繃,腰肢向后折去,些許清液從馬眼流出,順著粉嫩龜頭滴落,包莖因充血而發粉發紅,撐開黑黢黢的褶皺。
有時會萌生BG以外的GB情節,人之常情,無論是年輕的小女孩還是年老的大女人,性癖是自由的,好在裴芷不想別的。
畢竟異性戀女性不會上趕著當同妻的。查茜茵過年回家面對親人的催婚,推不完的相親,勉強給臉去相一個,結果相到離異二孩騙婚死鈣,事情敗露后又說是孩子想要個媽媽。
至于查茜茵怎么發現的,畢竟正常的父母也不會送自己家的獨生女兒上趕當同妻,他們是開明的父母,不會為了傳宗接代而把女兒當成商品。
裴芷雖然挺喜歡何湛延被她干,但也不是特別喜歡。自從那一次在地下室,后來便一發不可收拾,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受了刺激,調不回來了。
裴芷不喜歡這樣。
何湛延沒說喜不喜歡,早些時候在性事上作為強勢的一方,能干出來,每次事后收拾殘局,阿芷都會流血,摧殘的不僅是她的身體,在精神上同樣施壓,不堪入耳的dirtytalk淫蕩至極,只為把她馴化成獨屬于自己的泄欲工具,在她的靈魂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烙印。
可是她不屈服。
哪有什么做恨,只不過是沒那么愛。
恨與愛相對,總量一致。
扒開恨來,里面是愛的傷口。
他越恨,她越愛。
斯德哥爾摩癥結的源頭,女性受害者愛上男性施暴者,可斯德哥爾摩那年的真實情況又是如何?新聞報道皆是虛假,不允許第二性脫離“附庸”的稱號是這世界狂熱的教條信仰。
法律之下,眾生平等。
有的人是人,有的人被迫成為肋骨。
裴芷順著何湛延的左肋向上撫摸,手掌滑過絲質面料,近乎透明的衣物下,他的胸肌在動。
“你這衣服哪買的?”
“啊……不是……不是買的,是……是……”何湛延說不出話來,下體的雙重刺激讓他咬緊牙關,抿到發白的嘴唇張開,如同嬌艷欲滴的花朵,“我自己……做的……啊……哼嗯……”
情難自禁,何湛延雙手攥緊床單,瀕臨高潮,額頭、后背和大腿內側起了一層細汗,雙腿止不住顫抖。
突然,一切動作都停下了。
何湛延驚詫,迷離的眼神恢復銳利,茫然占據大半,嬌喘堵在喉中,仿佛馬上能上天堂見到上帝結果突然下墜回到人間。
裴芷帶他一同墮落地獄。
她拉何湛延起來,然后自己躺下。
“操我。”
何湛延:“!”
裴芷:“?”
被打斷的性愛體驗令人不爽,勢必要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沒有準備和提示,他把肉棒插進阿芷的下體,貫穿她的穴,仿佛貫穿她的思想。
這一下屬實來得猛烈,裴芷被插入后沒有思考的余地,充實飽滿破開甬道,浸潤穴中花枝,直搗花心,她翻起白眼。
每一次都是貫徹到底,整根沒入,足夠吞納這龐然大物。何湛延重重地鑿了幾下,突然感覺有液體流出,比好奇更快到來的感覺是恐懼,這么粗暴的直插,他第一反應是阿芷流血了。
抽出來,低頭往下看,沒有任何紅色的印記。他伸手摸阿芷的下體,檢查穴口與會陰處,濕漉漉的只有她的體液。
裴芷對于他突然摸自己,還有點害羞,甚至是尷尬,臉別過去不敢直視何湛延,身體上的泛紅已經明確表達她此時的心情。
“你干嘛啊~”
裴芷坐起來,并好雙腿,何湛延還處于思索的狀態,盯著她的穴,把人兒看得害臊了。
“你干嘛啊!”
何湛延終于回過神來,裴芷尷尬到用浴巾遮蓋自己,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停了,是自己vio區的毛沒刮?還是腿毛沒刮?總之這異樣的眼神讓人心里發毛,濃濃的不適感減輕她現在旺盛的性欲。
“我以為你受傷了。”
何湛延舔了舔手上的液體,比較熟悉,確定后才安下心來,準備繼續做。他拽來阿芷身上的浴巾,阿芷還不舍得放手,身心都對這回性愛產生抵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