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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走后,陳長生陰冷無比地看著遠方的天空道:“老家伙,讓你先得意一會,等老子準備好了,再收拾你!”
齊拉奧面色沉重地道:“兄弟,海普勒家族可不是輕易動的了的。這可是王國三大家族之一,勢力遍布整個王國,沒有把握的話,還是不要輕易動手。”
陳長生擺了擺手,輕蔑地笑道:“我當然明白,我并不會明里下手,說不定哪天,我會學著加沙城城主那樣做,暗地里玩陰的,玩死他!”
齊拉奧愕然,隨即苦笑道:“山賊強盜,對于大家族形成不了威脅。他們的武力,可不比城衛軍差,甚至還要強上些許。整個王國內,除了云連山那伙盜賊,其他的對大家族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忽然,陳長生心中一動,問道:“如果我能將附近的強盜山賊整合在一起,說不定可以讓那些大家族頭疼許多。”
齊拉奧摸了摸下巴,思考著,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個好主意,只是,那些山賊強盜神出鬼沒,很難找到,更不用說整合在一起。”
陳長生詭異地笑了起來,道:“有一個人一定知道他們的情況。”
齊拉奧眼前一亮,贊道:“對啊,他一定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人物,跟那些頭目多少都有些聯系。”
洛林城西門,羅賓和鎧文領著五千城衛軍押著五十多輛獸車進了洛林城。
第一時刻,霍華德便得到消息,激動不已地迎了出去。
“羅賓副總隊長,您總算回來了!”霍華德貌似恭敬地道。
羅賓看了看霍華德,在一個城衛軍士兵耳邊耳語幾句,那士兵便跑開了。
“霍華德先生,現在可以跟我一起去城主府嗎?您這批貨物太過貴重,必須要經過城主大人確認,才能順利領走。”羅賓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
霍華德忙推道:“這就不麻煩城主大人了,我們做小本生意,早一點到達早一點賣掉東西,還要趕著進一批貨回去呢。”
突然,羅賓大喝一聲:“來人,拿下,押送城主府!”
霍華德大驚道:“羅賓大人,您不能這樣,我們是正當合法的商人,我們有貴國開出的通行證,您不能隨便抓我們!”
“哼!合法?”羅賓不屑地冷哼道:“一會去了城主府,一切自會見分曉!”
洛林城城主府,此時不僅是蘭德城主,還有安德森子爵,維拉,蘇特拉斯等人,濟濟一常,面色沉重地看著院中的五十多輛車。
“霍華德?”蘭德城主冷冷地盯著霍華德看了好一會,道:“你怎么通過邊境的?”
霍華德癱在地上,道:“城主大人饒命啊,我只是個跑腿的,不關我事啊!”
“說!”齊拉奧一拳打在霍華德臉上,狠狠地道:“誰放你們過邊境的?還有,這批毒藥是誰訂的?”
安德森等人都陰著臉,本來最近洛林城就不太平,今天竟然又抓獲一起偷運烈性毒藥的事件。如果是走私別的東西,倒還好說。但毒藥這東西,卻是讓這些人心悸不已。
霍華德恐懼地看著齊拉奧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托運商只是托我們把毒藥送到溫格爾城交給安切利酒樓的老板。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安切利酒樓?”安德森眉頭皺了起來,那酒樓是他們家族的生意,但他并不知道家族竟然還要收購毒藥這回事。
其他幾位男爵和半德城主都疑惑地看著安德森。
安德森窘迫地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一會我就聯系上面,看看究竟是哪個混蛋,冒充我家族名義!”
蘭德點了點頭道:“海普勒家族一向對王國忠心耿耿,大家都知道。看來,肯定有人想暗中使壞,分裂王國!”
幾位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隨后,霍華德被帶到大牢里,那批貨自然沒收,蘭德派人星夜前往溫格爾城,將毒藥送到溫格爾城城主府。
是夜,洛林城城主府,蘭德幾人聚在一起,一邊吃著酒食,一邊議論著。蘭德城主問道:“這個霍華德竟然能把這么大批毒藥運過來,那邊境的奸細肯定權力不小。邊境上,除了卡修將軍,就是伯斯騰副將權利最大,你們說說看,這兩個人,誰是奸細?”
維拉灌了口烈酒,抹了抹嘴巴道:“卡修為人正直,光明磊落,我覺得不可能是他。”
“這么說,你懷疑伯斯騰?”安德森問道。
維拉馬上打個馬虎眼,道:“我沒有說,我只是認為卡修不可能做這種事,伯斯騰會不會,我不知道。”
“卡修為人正直是不錯,不過他有個不好的習慣,大家都清楚,這個人好酒。而伯斯騰,雖然為人有點陰險,但對國家還算忠心,應該也不會。如果這些人只是買通了負責搜查的隊長,也是有可能通過的。”安德森摸著下巴,仔細地分析著情況。
眾人一聽,頓時覺得有道理。畢竟兩位將軍不可能每天都一刻不停地盤查,大部分時間都是盤查隊的隊長負責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天知道這批毒藥是第幾批啊!
陳長生一下午都沒有出去,只是在院子里監督著大熊幾人的訓練。他感覺到自己的時間越來越緊迫了,現在各大家族帶來的壓力越來越大,如果再不抓緊時間打造出一只屬于他的強大勢力,可能他這朵小小的火苗,很快就會被撲滅。
這幾天,肉芝寶寶極不情愿地貢獻出五滴芝血,芝馬前一陣子貢獻了,這次就不要了。不過,兩個小家伙這些天來,倒是攢出不少“靈尿”來,讓陳長生樂開了花。雖然這“靈尿”比不上芝血,但也不錯。
三天后,陳長生帶著大熊幾人去視察工地的情況。
“修羅,這地面,有點太軟了!”陳長生用力跺了跺地面,感覺不夠硬。如果以后經常拼斗,恐怕地面都會被踩出一個個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