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三刻窮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長生回到長生樓,此時,長生樓內正緊鑼密鼓地進行著裝修,而裝修的圖紙,是陳長生提供的。他想把長生樓弄成華夏古時的酒樓,那樣的上下通樓看起要比這個大陸上的合理的多,至少會讓人感覺更空闊,更大氣。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布置進行著,但他卻絲毫感覺不到開心,興奮。他心中無比沉重,當看到那么多的無辜生命倒地不起的時候,他的心在戰栗,那,可是鮮活的生命啊!即使作為一個外來的靈魂,他在心中仍然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但做什么呢?這個廣闊的大陸,如此遼闊,比前世的世界要大太多,人口也要多許多。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仇殺,因為所有的人都擺脫不了欲望的束縛。而他,能做什么呢?就算有那個本事,他管的過來嗎?更何況,他陳長生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心里同樣存在著欲望。
長生樓后院,艾琳娜一家正坐在院里的一個小棚子里,艾父正指揮著一些人將建筑材料搬進搬出。前些天,陳長生請人到傭兵酒吧里發布了幾個任務,得到幾味藥材。配合著一些簡單的輔藥,熬制成湯藥,將艾父體內的寒氣祛除。自此,艾父身體好了許多,已經能下地走路,做些輕活。
陳長生一進入后院,一家三人便看見了,艾父一路小跑來到陳長生身邊,拉著他的手熱情的道:“長生公子來了,真是多虧了你的藥啊,要不然,我現在還是一個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公子大恩大德,我蘭多夫永記心中,沒齒難忘。”
“呃……”陳長生愣了愣,隨即笑道:“呵呵,伯父不必如此,這些天你們一直在忙,我卻是輕閑無比,實在過意不去啊。”
“唉,公子哪里的話!”蘭多夫扭頭向女兒擠了擠眼,艾琳娜立即小臉紅耳根,羞澀無比地低著頭走過來。
“少爺,你回來了。”艾琳娜的聲音細若蚊鳴,讓陳長生不由地呆了呆,心道:“這小妮子,這么久了還是這么害羞啊。”
蘭多夫十分知趣跑到草棚下坐著,背對著二人與老婆一起吃著桌上的點心,陳長生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忽然看到一旁的幾個搬運工看著自己二人笑瞇瞇的,陳長生不由地好笑,娘的,沒見過人談戀愛嗎?正了正色,陳長生拉著艾琳娜走進前廳。
前廳中,裝修正進行的如火如涂,為了新年的隆重開張,每一處都精心打造。這一刻,不知為什么,他感覺那堵在心里的石頭竟然消失不見。忽然,靈臺一陣清明,渾身氣勢盡數外放,壓的周圍眾人均喘不過氣。眾人驚駭欲絕地看著這個仍舊戴著
金色面具,不知張什么模樣的人。艾琳娜嚇壞了,哭泣著搖著陳長生那紋絲不動的身體喊道:“少爺,你怎么了,別嚇艾琳娜,你怎么了?……”
但陳長生卻仍未動,直過了一時半晌。艾琳娜已經被陳長生那強勁的氣勢震暈過去,前廳內所有的工人都停下手中的活,靜靜地看著這驚世駭俗的一目,久久不語。
陳長生戴著面具,眾人看不清他究竟是什么表情,但卻看到他那并不算挺拔的身體,微微有些顫動。
“大家做自己的事吧,剛才的事對不起了,晚上老板娘會給大家發獎金的,希望今天的事,外面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陳長生淡淡地說著,彎下腰抱起地上的艾琳娜。
后院,艾琳娜的父母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和他懷里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他只是被我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暈過去了,休息一會就會好的。”陳長生安慰二老一句,抱著艾琳娜走進后院的屋子里,放在一張軟床上。
適才的所見所感,,他突然想起曾經師傅所說的一些話:武者九分,出入,造化,玄妙,輪回,不歸,明心,識地,洞天,通神。出入是普通人與武者的分別,入則為武,出則為凡。而造化,便是天地生靈的造化,貧賤,富貴,生死,化神,或貪婪,或清廉,或正直,或邪惡,為商,為農,為匠,為政,為君,亦或為草木土石,妖鬼牲畜……天下生靈所經歷的一切,皆是造化。天地造化即誕生了這許多生靈,便會留一線生機給他們,而自己,有能力了,幫助些窮苦落難之人,沒那個能力,只需保護好身邊的人即可。
正所謂修行之人上體天心,下順民心,再修自心,方可修得大神通成就正神之位。
明白這些后,陳長生已然不再猶豫什么,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所懂的人家未必懂,人家懂的,自己未必懂。一切皆隨心,能做多少是多少。
房中,陳長生盤膝而坐,慢慢地消化著剛才的體悟,體內靈力在這一瞬間,也慢慢調動起來,以某一玄妙之極的軌跡運轉著。面具已經拿下了,白凈的臉上掛著一絲笑意,額頭正中處,一個綠色的小點若隱若現。忽然,周圍方圓數里內,天地元氣仿佛被什么吸引,洶涌澎湃地向小院聚來,形成一個龐大之極的靈氣漩渦。
小院里的工人們都是普通人,感覺不到什么,但那些滯留在城里的高手們卻驚駭無比。那磅礴的天地元氣,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是人,那人的修為該有多高?
傭兵酒吧門口,房頂上,站滿了人,全都震驚地看著洛林城西城方向。
“依芙,洛林城何時出現如此高手?”那青衣文士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黑衣依芙驚疑不定地看著西城,略有猶豫地道:“如果所猜不錯的話,定與那身穿銀甲,戴金色面具的人有關。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那人的身份太神秘了,我看不透。”
“要不,我們過去看看?”青衣文士提議道。
“不可!”依芙忙阻止,“尚未之此人到底是誰,一切都是猜測,冒然打擾,得不償失。”
“唔……”青衣文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日暮西山,天色漸黑,那磅礴的天地元氣形成的漩渦也逐漸消失。洛林城內東西南北四大街區的人紛紛向家趕去,不多時,大街上已是行人稀少,白雪覆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