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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日清晨,城主府書房內,一個瘦高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躺在靠椅上皺眉沉思著,身邊站著一名金甲武者,不是齊拉奧還有誰?
中年人忽然問道:“齊拉奧,你所說的那長生公子與卡塔尼相比,如何?”
齊拉奧神態恭敬無比地說道:“大人,屬下認為,那長生公子比卡塔尼,乃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長生公子不僅身份神秘,所使武技更是神乎其神,而且,他,還很聰明。”
“哦?”城主臉上的笑容有些異樣,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齊拉奧,那天他與卡塔尼的戰斗你跟我說說,我倒想知道,他的武技究竟有何神奇之處。”
“呃”齊拉奧略一思考,有些為難道:“城主大人,屬下不知道該如何說。但硬要屬下說的話,屬下只能說兩個字,圈套!”
城主臉上笑意漸濃,右手指轉動著左手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作為洛林城城主,他掌控的不僅是明面上的勢力,暗中,他也掌握著一支力量,可以為他做那些見不得明的事。以前卡塔尼是他在洛林城扶持的勢力,但烈火傭兵團背后卻有另外一股強大的勢力,根本不是他所能掌控的。雖然早已有心找一個替代品,但這樣的替代品卻是極為難找。
首先,這樣的人自身必須擁有強大的實力。其次,人要聰明,會辦事。再次,要好掌控。
陳長生的出現,正好給他一個機會。
剛來到洛林城的陳長生,沒什么勢力,齊拉奧卻間接替他將烈火趕出洛林城,救出陳長生的“女人”,又間接送了他一個鬧市區的門面鋪子,這三樣,每一樣都是一份極大的人情。如此一來,只要陳長生還念及這份人情,那日后便可以間接地成為自己暗中的勢力。而陳長生的聰明已經得到齊拉奧的認可,想來不會有什么問題。
想了想,城主忽然問道:“現在最關鍵的的問題是,他能否平安渡過這次危機。照你說,見血封喉的毒藥都未能將其毒死,雖然生死不明,卻還有一線生機,是不是?”
齊拉奧點點頭,神色中有些擔憂地道:“不錯,只要幫他過了這個難關,他將會當我為生死至交,以后合作的話也會方便許多。但,到底該如何幫他過這道難關呢?”
這句話也問住了城主,一個城主,雖然老于事故,但倒底不是萬事通。
城衛隊辦公處休息室里,陳長生正平躺在一張小床上,艾琳娜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的,傷心之極。要不是羅賓在一旁拉住她,恐怕她早就撲上去了。但此時,陳長生傷口處正汩汩地流著黑色毒血,怎么也止不住。照這個流法,就算毒不死,也要血盡而亡,旁邊看著的幾人都焦急不安。
教堂的牧師曾經也來過,但對如此已經流遍全身的劇毒,亦是無可奈何。
齊拉奧從城主府剛一回來,便來到陳長生所在的房里,聽了眾人所講,也不由地憂心無比。大家都沒辦法,牧師沒辦法,那現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忽然,齊拉奧眉頭緊皺,雙眼緊緊盯著陳長生眉心處,他發現,那里的紫黑之色,竟然突然間淺了一絲。雖然只是那么一絲,但仍然讓他興奮無比。這表示陳長生自身,已經開始恢復,自療。盡管他不知道陳長生究竟用什么方法做到這一點,他也根本不需要知道。
“娘的,這是哪里?”陳長生揉了揉疼痛的胸口,看了看四周,藍盈盈的,廣闊無際,如同一片汪洋,一片靜謐無比的汪洋。
忽然,他感覺自己心口突然一動,一道綠芒從自己體內飛出,在空中凝成一團綠色的霧氣。待霧氣大定后,陳長生忍不住
驚叫起來:“玉佩!”不錯,正是他師傅玄玉道長曾經給他的那塊玉佩。他還刻穿越前,林風還以李小紅為質,想要索取這塊玉佩,本以為自己死了,玉佩肯定落到林風手中了。但此時他才知道,這塊玉佩一定隱藏著驚天之秘,而自己的穿越,也一定與這玉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陳長生正思考著,卻發現玉佩之上綠芒大盛,暴起的綠芒將自己包裹在其中,一股精純之極的天地元氣流遍全身,“好舒服啊……”陳長生忍不住舒服地呻吟起來。
與此同時,在房間里的眾人也同樣驚駭地發現,陳長生體內突然暴起強烈的綠芒,迅猛之極地將他一身的紫黑之色消彌的一干二凈。傷口也不再流血了,全身四處溢出一股腥臭之極的黑色污垢。
“嘔……”一旁的幾名城衛隊士兵剛一聞到那腥臭之味便忍不住跑出去,在院子的角落里吐的天昏地暗的。房間里只剩下齊拉奧,艾琳娜和羅賓三人強忍著嘔吐的欲望欣喜地看著陳長生,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羅賓,馬上去叫人準備木桶,熱水,準備為長生公子沐浴。”齊拉奧吩咐道。
“是!”
艾琳娜望著平躺在床上的陳長生,神色仍舊有些擔憂。齊拉奧見狀,微微一笑道:“放心吧,見血封喉的毒藥都耐何他不得,他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說著,齊拉奧也轉身出了房間,操練起手下士兵來。
一天一夜之后,陳長生悠悠轉醒。剛一醒來,便發現伏倒在床邊熟睡的艾琳娜,心中一陣感動。試著調動一下體內的靈力,陳長生大喜過望。此時體內已經有出入境水準備的靈力,雖然還很低,有這些靈力的輔助,旋璣掌法,旋璣身法等已經都可以初步發揮一些威力了。如此一來,便有了一分自保的能力。
陳長生的異動驚醒了艾琳娜,這個情竇初開的女女孩眼見自己的心上人平安無事,心中一激動,竟然就如此暈了過去。陳長生大嘆道:“哎,女孩子家家,神經果然是脆弱啊。”看著艾琳娜那有些憔悴的面容,他憐惜地撫了撫艾琳娜的小臉,聞著誘人的體香,丹田內一陣燥動不安。
“啪!”陳長生給了自己一個耳光,“他娘的,人家為你擔心了這么久,你一醒來就想著那個,太不道德了!”自嘲地笑了笑,陳長生一聲輕嘯,不多時,齊拉奧帶著羅賓和幾名銀甲士兵大步流星地趕了過來。
“哈哈哈……長生兄弟,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這么快就好了。”齊拉奧走到剛剛起身的陳長生面前,右手拍了拍陳長生的肩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