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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順路發大財
繞過幾條小巷子,輾轉回到“霍雷”那小窩里躲了起來。說起來,這個小窩也真夠簡陋的,兩邊用碎磚頭和著泥巴壘起來的“墻”,頂上擺著幾根木棍,再蓋點茅草,比起人家貴族家的狗窩,好像還有些不如。雖然記憶中已經知道這個小窩簡陋,但真正見到時還是讓陳長生一陣稀吁。
不過這里緊靠著南城墻,距離南城門并不遠,只等一會城門打開,他陳長生就要溜之大吉。
剛才買的二十個黑面包,應該夠吃幾頓的,至少現在還不致餓死的。“哎,如果有其他店開門就好了,買幾個雞腿也可以解下饞嘛。”霍雷心里抱怨著。
大雪依舊沒有停,反而越下越大,原本清冷的街道愈顯清冷,死寂。
“啊哈……”南城門旁邊的一處小院里,兩個老兵穿著厚厚的魔羊皮襖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走出來,揉了揉眼睛,向城門走去。
“吱……”南城門打開了。
陳長生一直注意著城門口的動靜,一見南城門打開,立馬背上包裹向城門奔去。
“咦?那是誰啊,這么大清早就出城?”見有人從不遠處奔來,其中一個老兵疑惑不已。
另外一個老兵道:“管他是誰,出城進城關咱什么事啊,咱還是回去睡覺吧。”說著便拉著那個老兵自顧自地回到小院里。這大冷天,下著大雪,他們可不愿意在這里受凍。
兩個老兵剛剛離開,那個人背著一個大包裹悄悄溜了出去,繞過東城門,向北進發。
不久之后,大街上終于出現人影,當發現倒在街心的巴德夫時,大呼小叫著。很快,這個清冷的小城熱鬧起來。
“看到沒,巴德夫竟然被人打了,那頭上都流血了。”
“嗨!當然看到了,打的好……”
“作惡多端,欺壓民平,早就該被神靈降罪了。”
……
城衛隊趕到了,將圍觀的人都哄走,救醒了巴德夫。
從巴德夫口中得知,行兇者竟然是小乞丐霍雷,城衛隊立即奔赴霍雷的小窩。到了地方才發現,早已是人去窩空,城衛隊只能無功而返。
大雪仍在下,厚厚地鋪在城外的路面上,一踩一個深坑,碎雪沫子灌進那破爛鞋子里,冰涼刺骨。但陳長生卻渾不在意,一刻不停地向北方奔跑著。從前,終南山一到冬天大雪覆蓋,他還照樣山上山下一天跑好幾個來回呢。剛才吃飽了,也休息好了,渾身有了力氣,陳長生奔跑起來那叫一個速度。
一路跑跑停停,停停跑跑,這一跑便是近四個小時陳長生再也跑不動了。這副身體的素質實在有點差,想當年他別說這樣跑跑停停地跑上四個小時,就算是連跑四個小時也也沒什么。
時近中午,雪仍在下,只是風雪小了不少。
“呼……”陳長生大喘著氣停在一個只有十來戶人家的小村子旁,心道:“差不多已經跑出六七十里了,跑出這么遠應該沒有人追來吧?”
抬腳來到小村莊最外圍的一個小院前,輕輕敲了敲小院的木門,不多時,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打開門,疑惑地看著陳長生,“乞丐?”
“請問,有事嗎?”老者問道。
“老頭,我趕路路過這里,想討碗水喝,有沒有啊?”陳長生道。
“……可以,你進來吧。”老丈將陳長生讓進院里,關上了木門。
“小伙子,你從哪里來啊?”屋內,老者一邊給陳長生倒了碗水,一邊問道。
聽到這一問,陳長生心里生出一絲警覺,喝了口水抹了抹嘴道:“從阿圖漫城來,到特里安小鎮投奔一個親戚。”
“哎,可憐的孩子。”老者往身邊的炭盆里添了必塊木炭后,起身走進旁邊的小房間內。從陳長生臉上,他看出一絲異像,不過這不是他的事,人老了也不想多事。
“切!本少爺可憐?想當年從來都只有本少爺可憐人家!”坐在炭盆邊烤了烤火,就著熱水啃了兩塊黑面包。
忽然,遠處傳來幾聲犬吠,陳長生本能的感覺到大事不妙,馬上起身也不向老者告辭,迅速躥出小院,向北飛奔起來。
“哎,真他娘的是落毛鳳凰不如雞,虎落平羊被犬欺啊。什么時候本少爺也要這樣逃跑了?”陳長生一邊跑路,一邊悲凄地想著。他又想起師傅,想起蕭盈,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悲涼的感覺。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為什么蕭盈會背叛自己,甚至,
親手殺死自己。
約摸不到十分鐘,他停了下來,在他面前是大陸一大禁地,禁忌之森。雖然只是禁之森伸出的一個尖角,但里面也可能出現靈獸。靈獸是一種強大的生物,雖然外表與普通野獸無多大差別,但實力卻是比野獸強大太多。
陳長生有點猶豫,是繞過去還是直接穿林?繞過去就要多趕幾十里,此時天色已晚,繞的話肯定趕不到下一個村莊,今天晚上就要野外露宿了。
正猶豫間,數十騎人馬已經追至身后,相距不過百米。
“他娘的,不就打個人搶點錢嘛,至于嘛!”陳長生心里罵了幾句,無可奈何地鉆進森林里。如果是一身功力還在,他根本不懼后面的追兵,就算打不過,憑借旋璣身法的速度與靈活,自保還是有余的。偏偏現在丹田里沒有一絲靈力,僅憑那些招式,沒有靈力的支持根本發揮不出威力。
陳長生進入森林后,數十騎人馬在他剛才停留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們,要不要進去?”一名騎著高頭大馬,身著獸皮襖的武士向著身邊的首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