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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楚澤還算言而有信,只摸摸親親,在軟榻上欺負她一番后及時止住。
他半摟著她倚在靠枕上,眸色深深,她伏在他的胸膛,能感覺到劇烈的起伏。她動也不敢動,生怕再挑起他好不容易壓制下的欲_念。
上輩子,楚澤是極有規(guī)律的人,雖然每次都把她折騰得像下過油鍋的小黃魚,渾身骨頭都酥的要碎掉了。但那時候次數(shù)有限制啊,一周兩次什么的,完全不用擔心下不了床。即使后來她纏著他,那也沒有天天都黏在一起……
林嫵有點不明白,為什么楚澤現(xiàn)在變得……格外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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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時,林嫵擔心距離太近肢體接觸摩擦會引火燒身,不等楚澤上_床,她自己先裹著薄被躲到床里,只露個小腦袋。
楚澤躺下伸手要撈她時,她頭也不回地推拒道:“離遠點,近了會熱!”
楚澤失笑出聲,看著裹緊被子露出曼妙曲線的嬌小身子,干脆自己往里挪了挪,側(cè)身撐著頭俯看她:“以前怎么不說熱,嗯?”
他尾音挑的太勾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林嫵只覺一陣電流從尾骨往上竄,酥麻酥麻的,簡直要人命。
也不知怎么了,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敏_感的要命,每一根神經(jīng)都格外活躍,把所有感覺放大……
她對這種變化感到恐懼,又不好意思說出來讓楚澤知道。她只能咬緊嘴唇,臉埋進枕頭,生怕自己唇間溢出聲。
楚澤以為她是昨晚疼怕了,怕他再亂來,這才沉默著不肯搭理他。雖然他心里依舊叫囂著把她揉進身體里,但也知道她身子承受不住,她像初生的花骨朵,嬌嬌嫩嫩的,他生怕一個用力就會捏碎……
想到這兒,楚澤深吸了口氣,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脊背,溫聲說:“睡吧,別把臉埋起來,當心悶著。”說完,他自己平躺下。
林嫵感覺呼吸遠了,心底一松。過了一會兒,她忍不住翻身看過去,楚澤離她依舊很近,他已經(jīng)閉上眼,眉宇間有淺淡的倦色。
楚澤體內(nèi)余毒未清,如今,局勢已經(jīng)越來越亂了,雖然楚澤在她面前總是輕描淡寫,但她看不到的地方,恐怕……他不知費了多少心血才穩(wěn)住這一切。
“睡不著?”黑暗中,楚澤突然出聲,他伸手握住林嫵已經(jīng)伸到被子外的手,攥在掌心,聲音溫潤:“怎么了……”
“沒什么。”林嫵輕聲否認。
她想了想,還是往楚澤身邊挪了挪,靠進他懷里,聲音軟軟糯糯地說:“沒有抱枕不習慣。”說著,另一手還伸過來摟住他手臂。“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好好的,永遠做我的大抱枕,好不好?”
“好。”楚澤側(cè)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攬進懷里微微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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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嫵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隱隱約約記得,夜里楚澤還給她抹了回藥膏,她醒來時楚澤已經(jīng)上朝去了。
她坐起來看了看身上,紅痕已經(jīng)消褪的差不多,那藥膏效果真好。
她喚阿圓進來問了時間后,才起身去凈房洗漱。等出來時,楚澤已經(jīng)回來了,他手里拿著一卷書,站在窗邊。
“怎么站著看書?”林嫵一邊往臉上勻抹香膏一邊向他走過去。
楚澤放下書轉(zhuǎn)身看向她,笑了笑:“今天天氣不錯,你也經(jīng)常出去走走,總呆在室內(nèi),時間久了身體不好。”
林嫵已經(jīng)走到楚澤身邊,她手上動作一頓,愣了幾秒后,眨眼看了看外面,“確實不錯啊,天藍云白的,原來你不是看書是在望風景。”
見林嫵避重就輕,楚澤不由搖了搖頭,無奈地看著她,想了想又說:“不去便不去吧,等去了行宮,到時候只怕拘不住你。”
“真去行宮啊!”林嫵微微皺眉,小聲勸說:“咱們還是別去了吧,你不在,把他們留這里,感覺像把窩露給敵人,太危險了。”
“無妨。”楚澤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說:“下午會擬旨隨駕官員,你有沒有想見的人?你整日在宮里也沒有個說話的人,去行宮正好放松放松。”
“沒有。我誰也不想見。我現(xiàn)在有你陪我說話,還有阿圓知春她們,不寂寞的。放心好了。”林嫵以為楚澤在試探她想不想見小鮮肉們,當然趕緊否認。
林嫵躲閃的小眼神兒被楚澤捕捉到,他不由抬手去捏她的臉頰,有些哭笑不得的說:“是不是又想偏了?除了你家、你舅母一家,聽說當年你和安遠伯家的五姑娘感情不錯,想不想見見,嗯?”
“……你說惠寧啊,惠寧已經(jīng)嫁人了呀。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不過,當年還真就和她比較聊得來,爽快不做作,也沒有勢利眼,即使祖父辭官,惠寧也沒有疏遠我。”林嫵有些出神的說。
她剛穿來時,記憶缺失,怕被別人察覺到很少卻外面做客。等后來漸漸熟悉環(huán)境,開始出門交友時,沒過多久就趕上祖父辭官,定北侯府一夕之間只剩空爵位。那時候祖母不甘心,還總想出去走動,可惜,旁人的疏遠之意太明顯。祖母受不了冷眼,漸漸也就淡了。
唯一和她走動的手帕交只有惠寧一個,惠寧比她年長一歲,親事是指腹為婚,剛及笄就嫁了過去,她們將近兩年沒有見過。現(xiàn)在聽楚澤提起來,林嫵還有真很想見她。
不過她不想給楚澤添麻煩。再三確認,惠寧的夫家是二品大員,有隨駕資格,去行宮不會太顯眼,這才放心大膽地同意下來,她墊起腳尖親了親楚澤,十分感激他的細心。
說完惠寧的事情,林嫵又想起宮里隨駕的嬪妃還沒確定。總不能只帶她一個……吧?
林嫵不由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宮里都帶誰去?惠妃去嗎?”想起惠妃,林嫵很有危機感。
楚澤被林嫵抿嘴沉思的小表情逗得笑出聲,敲著她的腦袋:“你說說,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朕再說一次,沒有別的妃嬪。”
“……陛下真好!”林嫵怔了一下,聲音激動,又響亮地親了他一口。
不過午膳時,林嫵想起這事兒,又犯蠢的提議道:“誰都不帶是不是不好?要不……帶個李美人怎么樣?”
聽李美人的意思,她弟弟現(xiàn)在很危險,李美人能去行宮,李家應(yīng)該會忌憚她吧?
“嗯,你想做什么?”楚澤放下筷子,抬眸看她。
林嫵嘴角的笑意不由僵住,她想了想,覺得楚澤可能誤會了,她趕緊解釋道:“沒想做什么,你別瞎想啊。我沒想讓別人分寵,我這不是怕自己太顯眼了么。再說了,李美人昨天來示好,我正琢磨著,怎么幫幫她……”
見楚澤不吭聲,只是眸中含笑若有深意地瞧著她,林嫵越說越?jīng)]底,不由心虛起來。過了一會兒,她揪著楚澤的衣袖,垂下頭,聲音軟綿綿地說:“別生氣了好么,我錯了。”
楚澤嘆了口氣,無奈地把她攬進懷里:“你知道哪里錯了嗎?阿嫵,善良可以,但不能留下傷害自己的禍根,懂嗎?”
林嫵有點懵,不大明白楚澤的意思:“這話我懂,可是,與李美人的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
楚澤耐心解釋道:“你若看到我和李美人摟抱在一起,會怎樣?”感覺到林嫵身體一僵想掙脫他懷抱,楚澤輕笑了聲繼續(xù)道:“宮里守衛(wèi)森嚴,平日里她們見不到朕,可行宮卻不一樣,若是你遠遠望見她在朕懷里——”
不等楚澤說完,林嫵就抽著鼻子,從他懷里抬起腦袋,有點委屈的說:“你會這么做嗎?”
他剛剛用的稱呼是朕,林嫵不得清醒地認識到,他不僅是楚澤,更是大楚的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