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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嫵覺得有些危險,她雙手拄在池底,身體微微后仰,烏發垂散,水面蕩起層層漪漣。
“嗯,松開?”楚澤目光灼熱地落在她白嫩的腳上,另一手竟然順著纖細的腳腕,往上游移。
他一定不懷好意!林嫵下意識地繃緊小腿,上面像有小蟲子爬過,一直癢到心底,她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栗。
忽然間,她想起那天楚澤給她穿襪,那次,他就一直握著她的腳。楚澤現在的動作讓她騰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她想收回腳,可他握的緊。她又在水里,雖然長年練舞身體柔韌,平衡感好,可是這樣的姿勢,她實在使不上勁兒掙脫。
“你起來,我就松手,好不好?”楚澤笑道。
“好——”
林嫵突然頓住。
她高抬的腿,還有一部分隱沒在水里,但露出的那一截,尤其是膝蓋往上,深淺不一的紅痕格外顯眼……想起他昨晚的所作所為,林嫵心口一燙,倏地抬頭,紅著臉美目圓睜。
她惱羞成怒地瞪著他。
以前怎么不知道楚澤還有這種戀腿的癖好呢!
楚澤見林嫵突然間像受驚的小獸又炸毛了,眉梢微挑:“怎么……”
他話還沒說完,林嫵突然將另一腿從水中伸出來,用力挑起水花往他身上撲。絳紗袍袖口寬廣,被她這一弄,濺濕大片。
他笑著,伸手去抓她撲棱水花的腳。
林嫵腰肢柔韌,身體都快折成直角也能堅持住。
只是,她沖動之余將兩腿都伸出去,現在有去無回又都被他攥住越抬越高,她只能靠雙手支撐身體才不至于腦袋磕到沿邊。
“你……你放手……放手。”
林嫵蹙著眉心,聲音帶有一絲埋怨。這姿勢很不舒服。而且楚澤唇角的笑意,實在太欠扁了。這一切,還不都是拜他所賜。
楚澤笑了笑,卻沒有松開她。這會兒要是松開,林嫵身體不穩,憑她的迷糊勁兒,指不定就跌進水里灌幾口水或者磕疼腦袋,到時候又要委屈地掉淚珠子。
這方白玉池雖然不深,但很大,楚澤衣服已經濕了一部分,袍角不知何時都落盡水中。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干脆脫靴直接步入池中。被水浸濕的衣料貼在皮膚上,*的,又沉又重,格外不舒服。
他皺了皺眉,動作輕柔地彎身將林嫵兩條腿放回水中。
林嫵得到解_放,無比迅速地收回腿,她動作太急,一不小心磕到膝蓋,疼得“啊呀”一聲叫喚。
“怎么了?”楚澤直起身,關切地向她走過去。
“你……你,別過來。”林嫵咬著唇,連揉膝蓋都顧不上,緊張地想要后退,可是身后就是池壁,她完全沒有退路。
她現在渾身一_絲_不_掛,凈房光線充足明亮,她哪里好意思直接從水中站起來。
林嫵覺得自己像是洗干凈的待烹羔羊,面對越來越近的男人,她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眼看楚澤俯身過來,伸手進水里要抓她,林嫵皺著臉,閉眼心一橫,聲音顫顫地說:“你……別……別過分啊,今天……不……不可以了……”
楚澤笑了笑,說:“又亂想了不是?”
說著,已經在水中準確地鉗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把她往上一提。
“再縮下去,嘴都沒進水里了。”
林嫵搖頭,不知道楚澤想干什么。她睜開眼,身體突然懸空,她雙手本能地伸出搭在楚澤有力的雙臂上。她看著楚澤,眼神像小動物一樣,濕漉漉的,格外惹人憐愛。
楚澤見林嫵不再掙扎,一手順勢滑到她腿彎,想要將她抱起來。
林嫵察覺到楚澤意圖,想到自己還沒穿衣服,情急之下蹬腿剛好踹到楚澤膝間,楚澤一時沒注意被林嫵得逞,他身體不穩,又怕摔著林嫵,索性把她往自己懷里一帶,直接跌坐回水中,漸起大片水花,有的散落在臉上。
林嫵聽到楚澤悶哼了聲,隔著貼膚的衣料被他摟在懷里,也不知是水溫還是體溫,林嫵覺得很熱,她嚇得不敢再動。
熱氣氤氳,過了一會兒,楚澤呼吸漸漸有些急促。他一手攬在林嫵肩膀,把她壓在池邊,湊近她耳邊,聲音有些啞意地說:“既然阿嫵喜歡在水里,不如……”
林嫵沒有聽清他后面說了什么,不過楚澤已經身體力行的告訴她。
雖然楚澤還有些良心,并沒有像昨晚一樣真槍實彈地進_入。可這種事情,替代的辦法太多了,也不知道他哪里學來的花樣,那雙引誘她的雙手,簡直邪惡至極……
雖然她之前看過圖,聽過府中姨娘精細講說,可在楚澤的引誘下,嘗試起來完全不一個感覺。
林嫵現在一回想,就面紅而赤。饒是臉皮再厚,她也覺得羞人極了!
她悶悶不樂地扒著碗里飽滿的白米飯,恨恨地想,她應該鍛煉身體了,體力不好,在某事上簡直太吃虧了。
現在她腰酸腿軟,從出凈房到現在來偏廳吃飯,都是楚澤抱著她過來的。
雖然宮人耳觀鼻鼻觀心,十分有素質地當做沒看見,可這種人前秀恩愛,林嫵還是覺得壓力好大。
直到碗里多了塊琥珀肉,林嫵才回過神兒。她抬頭看了眼楚澤,還沒等開口,就聽楚澤一本正經地說:“多吃些,補補身子。”
林嫵有點說不出話,她緊抿著唇,過了好一會兒,才義正言辭地說:“我不吃肉,我現在已經有心理陰影了,懂嗎?我要茹素!”
楚澤似笑非笑地點點頭,又給她夾了塊糖醋小排:“吃一塊,不吃飽了,哪里力氣茹素?”
“……”林嫵心底一顫,這么隱晦的表達,他該不是也聽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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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膳,林嫵嬌氣地不想走路,楚澤由著她,直接又給抱回內殿的軟榻上。宣政殿還有奏章未看,楚澤溫言軟語地哄了她一會兒,才告訴她要回去。
林嫵揪著楚澤的衣袖,聲音軟軟地說:“色令智昏,可你還記得政務,唉,一定是我還不夠傾國傾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