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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更努力的低頭、伸舌頭,我想,只要我的舌頭能舔著他,他就不會把手指劃向我的腳心。
忽然,他勾起我的下巴,我的頭被迫一仰,好在腰背一瞬間也沒那么疼了。
他另一手取筆,咬下筆帽,在我額頭上寫字,我本能的閉上了眼睛,他命令我睜開眼,于是我看著他,認真看著我,在我額頭寫字的樣子。
額頭寫完,又在我臉上寫,他筆鋒連貫,可能是寫字,也可能是畫圖。
他將肉棒從我胸縫中抽出,俯身又在我乳下落筆,寫完后打量一番,坐回我面前的沙發上,肉棒挺立腹前,繞著暗暗的青筋。
“我寫的什么?”他目光咄咄的問我。
我嘗試左右轉頭,可被胳膊限制的微弱幅度,根本不足以讓我看到腋下。
我低頭只能看到自己的胸上他的簽名,胸底下藏著什么字無從得知。
而臉上的字更是毫無可能看的到。
“主人……我不知道……”
聽我說完,他淺淺笑了,似是嘲笑我笨。
他就那么看著我,慢悠悠的抬手自瀆,既沒有用我的胸,也沒有用我的嘴,他就安靜的坐在那里,像是不愿意離開觀賞我的最佳距離。
我猜測著他寫了什么,為什么會讓他這么喜歡,可他身邊的鏡子被轉到了背面,只有漂亮的木紋背板閃著刷過油的亮光。
很快,他開始用力的呼吸,然后站起身,讓我張開嘴,在一聲低哼后,他給我喂下了一些腥甜的果醬。
他獎勵似摸了摸我的頭,然后繞過我離開,不一會兒取來用熱水浸過的毛巾,開始擦拭我的臉,然后是所有寫過字的地方,胸上胸下、腋下、腳心、屁股。
我想讓他留著簽名,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利落的擦掉了。
他放松了牽著我腳腕與后背的繩子,讓我不必反曲著腰,我的大腿和胸能落回桌上,但小腿還得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