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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放在座位里邊兒,要是被風刮到海里,你就得光溜溜的上岸了。”
他坐在船頭,撐著腦袋,看我一件一件把衣服脫光。
我想回他‘不是整個海灘都是咱們的么?’可在他面前脫衣服的時候,我總是說不出話。
沒有新的指令,我就光著身子站在甲板上,看天,覺得自己就快要和這自然融為一體了,看他,又覺得光溜溜的不自在,好像天空和大海也是他那邊的,一起盯著我,打算戲弄我。
“蹲下抱頭,把腿分開。”
熟悉的命令,我已經(jīng)能比較熟練的執(zhí)行了。蹲下,抱頭,分開腿,我看著他踩在地板上的腳,不敢看他的臉。
“真是美景。”他喝著水“晚霞、大海、你,都屬于我一個人。”
我沒說話,我在想為什么他把我和大海與晚霞放在了一起。
真不公平啊,大海和玩笑都自在著美麗,為什么我要脫光了分開腿蹲下還要抱著頭?
可是啊,他喜歡晚霞和大海,他像喜歡晚霞和大海一樣喜歡我么?
沖浪、帆船、潛水,他肯定想著在形式上征服海洋,這也許是他表達喜歡的方式,喜歡所以征服、所以占有。
我要是像大海一樣難以征服就好了。
我想著,蹲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船上下顛簸著,比蹲在平地上更辛苦。
“你騷不騷。”他的短褲早已經(jīng)被什么撐起來了。
“我騷,主人。”這是顯而易見的標準答案。
“你該干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疑問句還是命令,可我不敢擅作主張。
“我該……給……主人……舔腳……?”我只敢看著他踏在甲板上的腳,也許我有些足控吧,這在女生身上不常見,當然,也可能是他對我調(diào)教的成果。
他開心的問我:“你在干嘛呢?”
他開心的語氣總是比嚴肅的語氣更能讓我感到恥辱,我說:“主人讓我蹲著,分開腿,雙手抱著頭……”
“重說。”
我知道,我學(xué)過的,我應(yīng)該這么說:“主人命令我蹲下…分開腿…露出自己的…逼…雙手抱頭…露出自己的奶…”
“為什么你要這樣?”
“因為…這樣…我的…下面很快就濕了…主人…就可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