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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權低聲解釋:“之前路過那里,原本打算住一晚就走,沒想到被我撞見那個刀疤在虐打女人,我出手救了她。”
“那個家伙本來就是變態,吸大了就愛打女人,也不知多少花季少女死在他的鞭下。”
路權側頭點燃煙,深吸一口,眸底透著殺氣,“人在哪里?”
“我的另一個酒店,頂樓總統套房。”
“你留在這里陪沉漫,那邊我去解決。”
路權冷聲道:“我倒要看看他還有沒有命先奸后殺。”
花牛知道刀疤那伙人下手有多狠辣,唯恐路權一人過去會吃虧。
“權哥,我安排人和你一起去。”
“不用。”
路權用力吸了一口煙,煙頭扔進垃圾桶,“動靜鬧大了不好,別耽誤你以后做生意。”
花牛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恍惚間竟想起當年他們在山上出生入死時,路權帶著他們幾人殺出重圍,有人從后面偷襲他,路權沖出來替他擋了一刀,傷口長且深,宛如一條丑陋的長蟲永遠留在路權的背上。
想到這里,他立馬打電話調了一隊最能打的小弟跟上。
刀疤的確是他的生意伙伴,可惜惹錯了人。
找路權的麻煩等于和他過不去,死不足惜。
*
花牛調整好情緒返回酒吧,要了一杯威士忌,笑瞇瞇地坐在沉漫身邊。
沉漫憋屈幾日的靈魂終于得以釋放,她兩口喝完一杯雞尾酒,又喊了一杯經典款長島冰茶,探頭往花牛身后看看,不見路權蹤影。
“路權呢?”
“權哥有事出去了,吩咐我在這里陪嫂子喝酒。”
“你叫誰嫂子?”沉漫心間劃過一絲暗爽,嘴上很硬,“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你別瞎喊。”
花牛識趣的轉換稱呼,“是我錯了,漫姐,我自罰叁杯。”
他真的叫了叁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沉漫一臉詫異地看著他豪飲烈酒,默默豎起大拇指,她就愛和爽快的人喝酒,灑脫自如,放飛自我。
花牛陪著沉漫聊天猜拳,幾杯烈酒很快下肚,酒精在體內迅速發酵,兩人皆有些微醺。
借著酒意,沉漫有意無意地向花牛打聽起夢玲,她承認她很在意這個人,也不喜歡夢玲看路權時含情脈脈的眼神。
提起此人,花牛臉上的笑淡了些,悶不作聲地喝完杯中酒,嗓音難得低沉:“夢玲喜歡權哥很多年了,直到現在依然喜歡。”
她將男人落寞的神色盡收眼底,“你對她有想法?”
他沒有否認,苦笑著與她碰杯,“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人家,癩蛤蟆哪敢妄想天鵝肉。”
“你現在可是大老板,有什么不自信的?”
“本來還有那么丁點自信,權哥一回來,我徹底沒戲了。”
唯有談起愛情時,才能從他豁達的笑里看出淡淡苦澀,“有些事和錢無關,即便我再有錢,夢玲眼里也沒有我的存在。”
沉漫忍不住替他打抱不平,“說來說去還是路權的錯,沒事跑去勾搭人家干什么?”
“這事真怨不了權哥,他老早就拒絕夢玲了,是夢玲一直忘不了他,這么多年過去,心里只裝得下他一個人。”
她不屑地哼,“這家伙哪來這么大的魅力?”
花牛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感嘆道:“要說權哥長得超級帥吧,也不是,但他身上就是有一種味道特別吸引女人。那時候幫派的大小姐對他一見鐘情,跟在屁股后面倒追他很久,他完全可以憑借這個成為佤邦下一任的頭目,可是他拒絕了,連我都覺得他有點不知好歹。”
沉漫眸光一亮,越聽越來勁,“大小姐?”
“這件事說來話長...”
“你慢慢說,我最愛聽八卦。”
花牛細細抿了口酒,小眼睛閃爍灼灼紅光,開啟憶往昔模式。
“依稀記得那一年,我和權哥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他十九,我十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