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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jī)孤女X病弱長公主
提醒:古風(fēng)架空BE
架空 年上病弱美1
講不清是不是很虐,得看個人,我覺得一般般吧。
情節(jié)簡單經(jīng)不得考量,有點爛尾吧,建議勿入。
作者水印:冬季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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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意正濃,冷風(fēng)拂過,院中竹葉輕落,蕭蕭摵摵的讓夜晚多了幾分孤寂。
綺安穿過連廊,手中端著瓷杯,尚且冒著熱氣。站定在長公主的門口,推開。
“公主,您醒了嗎?”綺安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一邊,撩開李今宜的窗簾,她的臉上透著薄紅,嘴唇卻蒼白。額頭上細(xì)細(xì)麻麻的汗,綺安拾起手帕,替她一點一點抹去。
李今安迷糊的睜開了眼,還未說話便先咳了幾聲。她語氣虛弱:“咳…我睡了幾天?”
“您昏睡了兩天。陛下得知您暈倒了讓宮中的太醫(yī)出宮替您把了脈,開了藥引。說您是感染了風(fēng)寒,需好好調(diào)養(yǎng)。”
李今宜抬起手,綺安上去扶著,把枕頭靠在她的身后,支起了身。
“我這身體,真是一點用都沒有。本就是個病秧子,一個小小的風(fēng)寒竟都能讓我昏睡兩天,當(dāng)真可笑。”
“才不是,是綺安太大意,沒有好好照顧公主,不應(yīng)該大冷天的讓您陪我賞花。”
李今宜眼眸輕眨,發(fā)絲凌亂的披在素衣上,她搖了搖頭,滿是柔情:“傻瓜,哪是你的錯。是我情難自已,想與你共賞那片冬花。你不是說過,親手種下此花待臨冬之日能盛開的話那便是保佑一世安康,情人可共赴白頭。”
“公主……”
“同你說了多少遍,兩人之時喚我今宜,我不是長公主你也不是奴仆。”
綺安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李今宜憔悴的臉上:“我知道了,今宜。”
說完后她有些害羞,側(cè)身去拿起瓷杯:“那今宜先把藥喝了好不好?”
李今宜拉過綺安的一只手,把玩著,說:“藥太苦了,不想喝。”
“不喝藥,今宜的身體哪能好,聽話好不好?”綺安了解李今宜時不時的小孩脾氣,好生的哄她。
對方道:“那綺安嘴對嘴喂我,我就喝。”
“今宜…!”綺安的臉上是燥熱的紅,漫上了臉。李今宜卻不放過她,靠在枕上風(fēng)一吹就倒的樣子,令人心生憐惜。
她桃花似的眼眸里閃著薄淚,時刻欲墜,咳嗽帶著她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綺安拗不過李今宜的小脾氣,仰頭含了一口,湊近貼上李今宜干燥的唇。
微苦的藥渡給了李今宜,對方順著咽喉咽下,綺安一口一口的喂著喝完了一杯的藥。
最后一口時,綺安便想讓李今宜繼續(xù)休息,不料被她按住了后腦,親吻她。
與喂藥不同,是舌與舌的相纏,李今宜的舌尖劃過她的舌根,舔過她的口腔。唇齒間中藥的清苦還在,味道不算好,但能讓綺安身心都靜了下來。
與李今宜身上的淡淡的藥味相似,一個吻就能讓她知道是她。綺安微微睜開了眼,李今宜吻她吻的入情,淡紅的臉上欲色漸染,仿佛是希望般讓李今宜這樣的病秧子透出了幾分人氣。
綺安害怕了,近日來她的心越來越不正常,演著演著快把自己演進(jìn)去了。
不可以這樣,綺安心想。
她要報仇,怎么能因為李今宜心軟!大黎害得她家破人亡,國土無情的被掠奪,若不是阿娘護(hù)著她鉆入密道逃走根本活不到今天。
也正是五年前,她徹底淪落為孤兒,被迫裝作乞丐逃到大黎,饑餓時偷吃別人不要的剩飯,睡在野狗常常出沒的地方?jīng)]一晚睡得安心。
好在上天眷顧她,在她偷吃包子鋪客人不要的包子時被老板追了幾條街,她甩掉后實在沒了力氣暈倒在了一家人的門前。
當(dāng)她得知救下她的人是當(dāng)今女帝的長公主時她甚至不敢相信,這是老天都在幫她,祝她替所有鳳吟的百姓報了此仇!
這些年她一直待在李今宜身邊,一點一點博取了她的信任。多多少少打探了一些事情,就比如這位長公主,不喜參政。她自幼身體不好,女帝對她十分關(guān)愛,在得知李今宜不想待在皇宮便命人替她在城外建造了一座小殿。
綺安的目標(biāo)是刺殺李今宜的母皇,如若讓長公主帶她進(jìn)了皇宮,那她便有了機(jī)會進(jìn)行刺殺。
一想到這,她閉上了眼,掐滅了那一點心跳,重新閉上了眼,回應(yīng)她的吻。
一吻過后,李今宜的臉上愈發(fā)紅潤,嘴唇上有了顏色,粉粉的,她舔了舔唇,靠在綺安的肩上:“我以前覺得生病挺好的,母皇寵著我心疼我不會讓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其她的姐妹可羨慕了,她們要起大早去學(xué)堂,我只要睡到自然醒便有老師親臨府上教導(dǎo)我。”
“也正是如此我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沒有人愿意和我說話,我的性子變得沉默。我自幼離開了皇宮,待在這里一待就是五年。”
“我也沒想自己能活這么久,病痛和孤獨讓我覺得總會在哪個夜晚我會悄悄的離開。”
綺安抿著唇,拍著她消瘦的背脊,沉默的聽著。
“你當(dāng)時倒在門口時下人抬起了你的臉,你灰蒙的臉上滿是倔強(qiáng),我當(dāng)時從你臉上看到了我沒有的東西,你在求救,你想活著。”
“一時的好心,本不是我的品質(zhì),我向來看透生死,不想和任何人纏上關(guān)系。”
“但是綺安……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心悅你似乎是一種注定,是我的劫。當(dāng)我跳動的這么慢的心臟,竟為你活躍起來的時候,我就想求生了。”
“我不想死,綺安。”
肩上的衣衫被淚水浸濕,李今宜抱著她不放,風(fēng)寒未痊愈身上都是燙的,抱著她的力氣很緊…很緊。
“今宜,你會好好的,你的身體一定可以好起來的。”
“天色那么晚了,該休息了。”
李今宜慢慢松開了她,拉著她的手:“一起睡吧,我想你陪著我。”
綺安搖頭道:“你的身體還未好,我會擠到你的。”在對方表情變得失落前:“乖乖睡覺,明天如果不再發(fā)熱了就陪你睡。”
“好,你答應(yīng)我了可不準(zhǔn)反悔。”
“知道了,不會反悔的。”她把李今宜整理好了被子,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做個好夢。”
等李今宜閉眼后她悄悄的離開,掩上了房門。
她背靠著門,抬頭望向明月。幼年在鳳吟時看到的月亮也是這么的圓,現(xiàn)在腦中的記憶儼然模糊了。好在阿娘的樣子,依然清楚。
放心吧阿娘,李月傾的生日宴我一定會想辦法讓李今宜帶我進(jìn)去的。
哪怕李今宜會恨我,那也是她的母皇滅我鳳吟在先。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李月傾贏得太臟,要不是她的突襲我們的兵馬怎么可能會輸!
綺安的拳頭握的骨頭發(fā)響,她回頭眼神幽深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唇,踱步離開。
月色被云霧擋住,星星點點的銀光比來時的暗了不少,風(fēng)愈發(fā)的刺骨,寒冬要來了。
*
一晚過后,李今宜的身子果然不再燙了,額上也沒了溫度。綺安這才放心把人扶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