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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剛才的親密接觸，白霏傷勢徹底恢復，瞥見醫務室外面有走動的人影，突然有點緊張，趕緊掙脫夜妲的懷抱。

“首席大人??接下來我自己來就好。”

“嗯？但你身體還撐得住嗎？”

夜妲雙手抱胸，盯著她還發抖的腿身，微微揚起嘴角。

“我??可以??”

白霏臉整個紅透，連話都說不好。

回想剛才的激戰，就后知后覺羞恥，不敢多看姐姐一眼，可心里卻很滿足。

不管是以什么形式，能跟姐姐親密就足夠了。

“哦——那要是不行了，可要跟我說？”

夜妲俯下身，戲謔捏住她燙紅的耳郭，直到察覺有人走近才拉開距離，把吹風機遞給她。

白霏接過吹風機，見夜妲浴巾緊緊包住的性感身軀，又猛然紅了臉，趕緊坐到旁邊吹頭發。

夜妲見她猶如踩到尾巴的貓逃走，越發覺得可愛，有股沖動想上前把她拉進懷里，低頭揉弄一番。

不過避免嚇到她，還是忍住沖動，找到另個吹風機打理起自己。

等她們各自穿好衣服，白霏便面對鏡子梳理長發，慢慢編辮子綁起來。

夜妲呆望著她，不自覺走到她身后接手，明明是第一次幫她綁，卻像是熟悉該怎么做，還不自覺把發帶勾在掌心。

白霏愣了一下，乖乖坐好任她綁成側發辮，也察覺姐姐的小動作完全沒變，總會編好便順手系好發帶披在肩上。

她輕輕摸著發辮，模樣竟跟以前一模一樣。

這一瞬間，白霏望著鏡中的彼此，忽然恍惚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過去。

夜妲見她恍神，以為她還還沒完全恢復，突然有點不放心，彎腰打算把她公主抱回去。

“首席大人，我可以自己走，要是有人看到會誤會??”

白霏頓時回過神來，躲開她的動作，又不是昏迷不能走，抱她走實在太羞恥了。

夜妲更加貼近，幾乎把她逼到梳妝臺上，見她縮起肩膀示弱，不自覺勾起唇角：“誤會什么？你本就是我的貼身向導，我抱你很奇怪嗎？”

“首席大人有過很多貼身向導，難道對別的向導也是如此？”

白霏撇過頭，隨便找了個借口，仍沒打算答應。塔里的人要是看她們這么親密，只怕會引來猜忌。

“呵，吃醋啦？”

夜妲見她顧左右而言他，微微瞇起了眼，但沒有輕易揭穿，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對視。

“嗯？有什么好吃醋的呢？現在能對首席大人做壞事的??可只有我。”

白霏沒有退縮，瞇眼摸上她的嘴唇湊近，幾乎要親上去。

彼此吐息交纏，逐漸變得急促，眼神全是說不清的曖昧。

每次跟姐姐如此靠近，都會想徹底拋棄理性，撲上去亂來。

“哦??你還真是會嘴硬，那我就直接問了，你不愿意讓我抱嗎？”

夜妲輕笑，倒是不討厭她這般狂妄，手指輕輕磨蹭她嘴唇，看不透眼前的向導。

明明處心積慮接近她，可每次主動靠近，又像個受驚的貓躲開，實在難以捉摸。

白霏沒有馬上回答，忍不住撇開眼。喉嚨越發干澀，好像有許多話哽在其中，卻吐不出一個字。

她當然比誰都渴望姐姐，但一想到現狀，就沒辦法坦然心意，最后只能強迫自己說出難聽的話。

夜妲在塔的處境艱難，在還沒得到塔的認可之前，絕不能在別人面前高調示愛，誤以為她們有意結合。

“我只是不想有誰誤會，您已經為我做很多了。我也直說了，首席大人，我現在是罪犯身份，您不該跟我過于親近，引來塔的猜忌。”

她越說越失落，忽然感覺目標離她很遙遠，似乎永遠觸及不到。只要洗刷不了污點，就不可能名正言順爭取專屬向導的位置。

夜妲臉上的笑意消失，直接松手拉開距離，嘆了口氣：“你想的還真周到啊，果然夠格當我的副官。不過，你覺得跟我保持距離，就不會有事嗎？”

白霏的話猶如當頭棒喝，逼迫彼此從美夢中清醒面對現實。

這正是橫越在她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不管她們契合度多高，感情比誰都深厚，塔都終究不可能成全。

她當然會盡全力去抗爭，可那改變不了殘酷的事實。哪怕再怎么說服自己，只要問題一天不解決，就不過是逃避現狀。

結果到最后，始終保持清醒的只有白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