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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冬言跟著寧時修往店里走,侍者非常紳士,店內裝修也很奢華。不用說,這就是個高消費的地兒。即便如此,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這里也是座無虛席。
侍者引著他們到了一個臨窗的小桌,遞上兩份菜單就不再說話了。
許冬言打開看了一眼,趁著侍者不注意,對寧時修對口型:“太貴了,別在這兒吃了。”
寧時修笑了,卻不理會許冬言,利索地替兩人點了菜。
侍者拿著菜單離開后,許冬言警惕地看著他:“這么大方?無事獻殷勤——
說吧,這頓飯的代價是什么?”
“你放心好了,你多安全啊’實在沒什么值得別人覬覦的。”見許冬言還是瞪著他,他笑著說,“那就當是答謝,謝你文章寫得漂亮。”
“就為這個?”
"不然呢?還指著我表白嗎?”
許冬言悻悻地閉了嘴。
寧時修從口袋里掏出兩張電影票,狀似無意地說:“今天山子本來打算和女朋友去看電影的,但是突然去不了了,就非要把票給我。”
許冬言接過票,挑眉看他:“山子給你的?”寧時修嗯了一聲,眼神有些飄忽。這回輪到許冬言笑了:“你這助理夠體貼的啊!”
也不知道為什么,許冬言和寧時修說話,每次必然是夾槍帶棒、你來我往,但就是這樣吵吵鬧鬧的反而很自然,相處起來更舒服。
這一頓飯吃得特別輕松愉快。從餐廳出來,兩人正打算驅車趕往電影院時,許冬言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小陶,可是她這時候不是應該正在相親嗎,怎么有空給她打電話?難道遇到奇葩,等她去解圍?
她幸災樂禍地接通電話:“什么情況?”
“冬言,陸總要走了!”
冷不防聽到陸江庭的名字,許冬言不由得一任:“什么要走了‘?他要去哪兒?你不是在相親嗎?”
“還相什么親呀!現在我們全部門的人都在開會呢,李副總給我們開的,說陸總已經辦完了離職手續,因為新領導還沒到任,所以由李副總代管我們部門。”
“他辭職了?那他去哪兒?”
“去s市,可能以后都不回來了。”
許冬言靜了兩秒,車里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他什么時候走?”
“部門同事說他剛從公司離開,拎著行李箱走的。你現在去機場,應該還能見到他。”
掛上電話,她靜靜地坐了一小會兒。想到她和陸江庭的緣分還真是不算深厚,也就是三年的上下級關系,除此之外哪怕連個朋友都算不上,不然這么大的事,他至少應該跟她道個別吧?
寧時修一直安靜地陪著她,過了半晌,他問:“要去嗎?”原來他什么都聽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