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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后媽當成您這樣,也真是感人。”許冬言沒精打采地上樓,背對著溫琴擺擺手,“但別捎上我。”
許冬言沒有回房間,而是先去了寧時修的畫室。畫室里東西擺放得很凌亂,卻也干凈得一塵不染。畫架上是剛剛起筆的人物速寫,很粗略,只能看得出是個紅人。
她走過去,踮腳坐在畫架前的椅子上,隨手將帶給他的畫板和畫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她打量著畫紙上的人:這是誰啊?他前女友、暗戀對象,還是其他什么人?
她翻開這張畫紙,下面全是白紙,再沒其他作品了。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寧時修還是用他那一貫不耐煩的語調問道:“什么事?”
許冬言也在問自己:找他什么事?
聽她不吱聲,寧時修又問了一遍。
“哦,沒……沒……沒事。就……就……是你的繼母,溫女士非要讓我問問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寧時修似乎笑了一下:“真的?”
說不上為什么,聽到他這么問時,許冬言的心竟然狂跳了幾下。
“不……不……不然呢?”
“不……不……不然就是你關心我。”
他竟然學她!
“你……”
寧時修笑:“說不準,大概一個月吧。”
“去日本玩得怎么樣?”
“去開會的,沒有玩。”
“也是,陸江庭那人太愛端領導架子,跟他出去肯定不自由。”
許冬言懶懶地說:“我一個人去的。”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兒,許冬言聽到有人在叫寧時修。她只好說:“你去忙吧。”
“嗯,先掛了。”
第二天,許冬言帶著給同事的禮物去了公司。原本以為大家見到她會比平時熱情一點,沒想到同事們的反應都有點怪怪的,對她帶回來的禮物也都興致缺缺。
許冬言有點摸不著頭腦,想著找小陶打聽一下是不是她不在的這幾天發生了什么事,卻突然發現一上午都沒見到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