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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地說,現在是那位肆意妄為的人魚omega。
接通的第一時間,對方那道欠揍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喂豹,起來加班。”
御墨:“......”
他臉上的神情凝滯了一瞬,準備的動作卻干脆利落。
遠到了邊境的洮溯會在這個時候又著急地連夜趕回來,而趕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找他,這令他有些意外,卻也覺得在情理之中。
他們在碰面之際交換了各自所得的信息。
確如所想,洮溯趕到莫雷克后甚至都沒停歇過一秒,就趕命似的飛去戰場,甚至都沒顧得上等別人,“流鯨”在那片火光逆行穿梭,被他帶來的各種高科技武器不要錢般地對著剩余的蟲群狂轟亂炸,最終在一片即將完全倒塌的戰墟中找到了機甲arios的蹤跡,也終于找到了白翳。
洮溯在那刻的心跳都宛若停止了,那是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的場景,顏色混雜的斑斑血跡和全然破碎的金屬助肢觸目驚心。
arios已然徹底報廢,而在旁還有蓄勢待發的蟲,甚至只要洮溯來得再晚一些,白翳都很難再有活下來的可能。
除了慶幸、心痛等的情緒,洮溯感受最深的是仇恨,那是他自進入人類社會以來所體會到的最強烈的一種情感,至少在那一刻,超過了他所能明確的愛。
故而,在隨后的那些天里,洮溯在守著重傷昏迷的白翳慢慢恢復了些許,又收到御墨的消息后,他無比迅速地又趕了回來。
蟲皇伊萊赫戎是他的頭號仇敵,而若是在這個被守衛著的國都中亦有陷害白翳的人,洮溯務必要將此弄清楚。
毫無疑問,洮溯亦是一名重度貓控,他甚至都不用親眼看到那所謂的舊雕刻,單聽御墨口中的寥寥幾句就已然將警惕提至最大。
但御墨也說了:“早年與主教有過沖突的alpha實在是太多,而且不少都與王室有血脈關系又或有諸多牽連的,而在主教出事后,也有不少挖苦的人,他們若是心血來潮要做這樣的雕刻作品也不足為奇。”
“材料鑒定的結果還沒出,現在能確定的是,該雕刻作品的完成時間在很久之前,而且雕刻者不懷好意,但還不能確定到底是在主教出事之前或以后。”
“而且,就算主教的腿傷是人為,也未必就和現今蟲族入侵的事有關聯,幕后操縱者也未必就是同一個。”
洮溯聽完,很直截了當地問:“那你覺得當初是不是有人故意要貓貓永遠都站不起來,又或者換個說法,是在機甲駕駛這一領域永遠折足?”
御墨回想起許多年前的那次出征,本該是由他率軍前往,可那會的主教總是明里暗里和他對著干,加之誰都想盡早晉升上將,故而,人選最終被主教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