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照拿,他拿道具上場了,堵我們,那就要看看誰下手快了。”我說。
我又把殿下叫過來,好一頓合計,終于敲定了主意。
提出開局的當然是開船,而且還急不可耐。
開船低調地拿出了十萬入局,我等表示歡迎他的加入。顯然這是來釣我們的。雖然只有十萬,但我們不挑食,多少也是收益。
這次就只剩下了四個男的。按照之前的約定,我負責將開船盡快放倒,情緒嘛,就不用過多考慮了。
牌當然是不對的,這是白光撲克。但他做的也不對,不應該把十萬押在兩塊錢一副的撲克上面。
撲克的質地在一部分上決定出千的順暢與否,國內的做法是在撲克的表面鍍一層很薄的膜,而國外的做法是壓制,所以質量比較好。透視撲克需要在牌背上抹藥水,這能使牌背變得像紙,而失去了薄膜的感覺。這種牌僅憑觸感就能知道不一樣。
牌是開船帶過來的,確實沒開過封,他很滿意我們的無知。幾個人亮出了家底就準備開戰了。我說了一句:“玩小點吧,我這,呵呵。”
我裝作與他們不在一個級別的樣子,要求降低注碼。當然這都是些臺面話,只是想要點時間,給牌掛上花而已。
熏子也戴著一副同樣的眼鏡坐在那里。四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曾幾何時,我記得有一個局特別有意思,也跟這個局差不多,只是我們把其中幾張牌換掉了,背面的記號跟牌點對不上號,讓對方誤以為自己完勝了我們,結果開出來當然不是那個情況。但他們也不能明說,因為賭
徒圍滿了整個桌子。
其實四個人都知道牌面,但只有我能知道一整副牌的位置,只看怎樣進行欺騙了。
我們贏起來其實不怎么費力,大家都很高興,唯獨開船一臉緊張的樣子。我們還得負責逗他開心,不然就不像哥們了。
錢掏出來的時間長了很多,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鐘才完全用以德服人的姿態搞定了他。
他說要下去取錢再來,于是乎我們雙方都開始了計劃。
這會兒哪還有他媽的銀行開門,換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說沒煙了。下去一趟,順便取點錢,多少也還在理。
他下去的時候,我們也尾隨著他下了樓。樓上的燈依舊是開著的,還放著音樂。我們到了車上,把車開到了離這邊不遠的一個幢樓下,熄了火,等著他們過來。
就這會兒工夫,我數了一下,來了九個刺頭,加開船在內十個。并不是很強大嘛。
“熏子,怎么玩?”我問。
“他們跟著就沒辦法下手了。走在前頭那個,可不是那么好玩的。我告訴你們哈,打架,不要挑悶罐子。”熏子說。
“那等他們散了吧,不收拾他一頓,我不舒服。”殿下說。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那你上啊。”我說。
殿下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收拾開船才行。
“我一挑十犯得著嗎?等他落了單,你看我的表現。這事當然跟我有關系,我想不通啊,那么好一姑娘,怎么跟了這王八蛋呢?”
“這理由成嗎?”我問熏子。
“成,上手就是準備干他的,管他媽什么關系,不親不鄰的,打了還要告訴他爹。”熏子說。
最后一句是玩笑話,我們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非常喜歡揍完人家還不忘丟下一句:“打了還要告訴你爹。”
他們在樓上倒騰了一會兒,發現人不見了,可能是砸了些東西,有不小的聲響。過了一會兒他們又下來了,我們依舊隔著些距離觀望著。
因為隔得遠,聽不清他們說了些什么,只見那個看上去是頭頭的手擺了擺,大家一哄而散,可能是分頭找我們去了吧。只是令我感到不解的是,除了開船,應該我們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他們也不一定認識我們吧,難道找三個男在一起的組合就開干?
小弟們都走了之后,開船拿了些錢給那個頭頭,然后往小區門口走。我們關著燈跟在后邊,就等這小子落單了。
那個頭頭拿了錢之后,一頭扎進了巷子里就沒了影。
熏子開著車跟在后邊,我還在想會不會三個人打一個太狠了點兒。
車開出去一兩公里后,我們逼停了開船的車。他好像并沒有什么復雜的表情,只是看上去好像不知道我們要干什么。被拉下車之后,他也顯得很淡定。
殿下把開船摟了過去,我以為他要動手呢。
“開船,沒別的事,就找你交交心。你記住了,有錢沒什么了不起的,有錢也可以了不起,但人家不一定瞧得上你。”
“這小子想干什么呢?”我問熏子。
我們站在車外邊,怕出什么事,就一直盯著他們。聽殿下在那叨叨了一會兒,也沒入個正題。
“不知道,管他呢,反正事都完了。”熏子說。
又聽到殿下說:“我就瞧不上你,為富不仁。”
這都聊什么呢,誰要你瞧得上誰了這是。然后殿下把頭低了下去,跟開船嘀咕——這就聽不清了。殿下說完就過來了,開船一直站在那里,木頭似的。
“你跟他說什么了,講得人家服服帖帖的。”我問殿下。
“我說,我就是千了你,你要去告我也可以,我們幾個人身上都有幾條人命,不在乎多與少。”殿下不屑地說。
“人家是小孩子,你別嚇壞人家了。”
“你就別在這貓哭耗子了,這種人拉出去槍斃十回都不嫌多。”
我正跟殿下討論著這事,熏子忽然發話了:“對了,今天晚上這錢要不給人小姑娘送過去?”
“哪個小姑娘?”我問。
“怎么又冒出個小姑娘?”殿下也納悶。
“開船他女朋友。要不是人家發信息過來,這會兒咱們還不定出什么事呢。”
“得了吧你,還小姑娘,人家久經沙場的,要你操什么心,你也太不懂行了,你看她那樣能好到哪兒去?”殿下說。
“我也贊成,這事就算了吧,咱還是肇事逃逸吧,被抓了保證會被好好伺候。”我說。
一腳油門下去,我們遠離了這塊是非之地。
殿下的店在一個禮拜前就盤出去了,沒有半點后顧之憂。千開船是一件非常輕松的事情,只要是遇上了這種豬,我們是不會給對方回過神來的機會。
這算是最輕松的局了,贏了人家,再安撫一下,他還能感恩戴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