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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沒看清楚,煙是怎么跑到他嘴巴里去的,煙消失之后我就到處找才發現的。
接著,小哲說道:“這個魔術呢,是用手法加上錯誤引導進行表演的,如果人太多了,那不能玩,會被發現的。”
“手法我知道,錯誤引導是什么東西?”殿下繼續發問。
按我自己的第一印象來理解,引導是對注意力的轉移,而錯誤的引導,應該就是聲東擊西式的動作了。
“這個說的是聲東擊西的動作吧?”我說了一句。
“錯誤引導是一門很深的學問,就像出千,普通人會理解為動作很快,但真的只是動作很快嗎?”小哲反問道。
“對對,這個是很有學問的,得給他們講講。”我鼓動小哲。
“錯誤引導這門技術,不論是在近景魔術還是在舞臺魔術中,都應用得非常多,主要就是……”
我記得小哲講了很久,真的很久,從車站直接講到了家里,講完之后我們就傻了。
“這,這不就是研究怎么騙人嗎?”殿下說。
“可以說是騙人,但它不同于其他的行騙方式,只有魔術才能讓人在被騙之后,還感到那么的享受。你千完別人,有誰感到自己很享受?”小哲解釋道。
我們正說話間,車停了下來,小雅出來了,還抱了個小孩子。
“嫂子好!”我們三個異口同聲,那絕對是練過的。
“唉,好,大家進屋坐。”
小雅還是那么漂亮,盡管已經是當媽的人了,不愧是哥當年相中的女人。他們還沒有舉行婚禮,據說要到國外去辦。不過我早聽小哲在電話里提起過,他們生了個女兒,叫語柔。我們在一塊那會兒嫂子才懷孕呢,這會兒孩子都能走路了。
“來,給爸爸抱抱。”我伸過雙手去,小雅把小語柔交到了我手里。
“叫爸爸。”我撫摸著小語柔的臉蛋,逗她叫我爸爸。小家伙很乖,笑呵呵地叫爸爸。
“唉,寶寶乖。”
這話是站在后面的小哲說的。
“你小子湊個什么熱鬧,她叫我呢,趕緊回屋做你的飯去。”
然后殿下和師叔也來了,搶著抱孩子。
“叫叔叔。”我抱著孩子,逗她叫殿下和師叔。他們不樂意了,說孩子管我叫爸,管他們叫叔,那我不成了他們的哥嗎?
跟我算賬可是利索得很,而放平時需要槍口對外的時候,全他大爺的集體沉默了,這都是些什么人吶。
房子挺大的,但并不是小哲的,也是租的。我穿過客廳來到廚房,里面也很干凈整潔。一般殿下做飯的時候都是烏煙瘴氣的,這場面倒是少見了。
“有沒有我的菜?”我問。
“有,有,都有,你報的菜都有,中午喝點什么?”小哲說。
“不喝了吧,你還得演出呢,又不是叫你上去打醉拳,來點清淡的就行。”
“沒事,明天晚上的演出,今天隨便怎么來。這里你幫我看著點,我去打個電話叫他們過來吃飯。”
“找誰都行,叫我看著,估計今天中午是吃不成了。”我轉身朝著外邊喊道,“殿下,廚房里來一下,這邊有請。”
可是殿下正抱著小語柔逗她吃東西。小雅跑到廚房來接手,小哲不讓,然后吩咐她去打電話。合計下來,只剩我一個人沒事。
跟他們吃飯沒什么意思,主要是多了很多小哲那個團隊的工作人員,我們扯著嗓子喊多少有些不合適,人家還以為這是小哲從哪叫來的幾個窮親戚呢。
中午沒有喝酒,吃完飯之后小哲他們就要去彩排,我們幾個就尋思著這周圍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消遣一下。最后的結果是,小哲是去彩排了,小雅負責幫忙去了,殿下和師叔逛街去了,我帶孩子。
其實當初分工的時候還是有商有量的,主要是被殿下給算計了。小哲說去彩排時帶上我,我說想留著個新鮮明天看,于是幫忙自然就沒有我什么事了。后來殿下說要去逛街,我一想,幾個大老爺們逛街,那得是一道風景,萬萬丟不起這人。殿下則順水推舟地把看孩子這個任務交給了我,說是讓我先實習一下。
好在小語柔已經兩歲多了,而且非常聽話,帶起來也很輕松。那時候我就在心里暗暗發誓,如果他們逛回來沒給我帶點特產,那我會動用十大酷刑的。
晚上的時候,據他們說的確是逛街去了,但逛到了一個茶館里順便贏了點錢。我以大義滅親的姿態繳了他們的賭資,并告訴他們這是我的青春損失費。
晚上就我們幾個人,便到外面去吃,吃得非常盡興。那真是久違的感覺。
演出終于在第二天晚上拉開了帷幕,地點在一個坐落于市中心的非常大的文化大廈。
街上有大幅的宣傳海報,看起來是下了些工夫。我也沒問小哲,是動用了一些社會力量,還是群眾自發地走進了劇院,但人真的很多,電梯都擠不下。哎呀,那個擠啊。
七點半開演,我一看手機,都七點一刻了。這趟演出咱千萬不能遲到,人家早這么多天發的通知,路程就一點點遠,遲到就太不應該了。正當我為擠不上電梯而苦惱煩心、糾結萬分的時候,忽然殿下開了竅似的告訴我:“二樓,咱還是走上去吧?”
上到二樓,看到人都往里頭涌,我們也往里邊擠。好不容易擠了進去,一看,竟然是《紅色娘子軍》的專場演出。我一拍大腿:“靠,走錯地方了。”
換了扇門又擠了進去,果然對路,人山人海的,叫的、喊的,好不熱鬧。我們的票在前面第二排,這是小哲給我們開的小灶。我坐中間,師叔坐左邊,殿下坐右邊,就等著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