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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說的是如果撥下來的四張牌中有自己要的牌的處理方法,要是沒有自己要的牌,還得其他手法才行。
還是拿三張a說吧,這是在確定了底二張的情況下,既然是拿a說,那底二就是a好了。
在還沒有正式開始洗牌前,有那么一點點時間供洗牌者整理凌亂的撲克。牌拿在手上的時候,別忘了偷看一下頂牌,動作還沒有正式進行時,頂牌,底牌,底二底三應當盡收眼底,雖然底牌沒什么用,如果再能用到一些窺牌手法,即使不用找牌法,三張牌也能一次性找齊。我基本上是不用洗牌找牌的,能夠用窺牌法找牌更加安全,當然找牌是為了找更多的牌。
這種洗牌方式與上面講的后面抽洗略有不同,彈洗都差不多,找牌的時候,有一個要點:撥牌一定要迅速,眼神一定要游離。如果時間充足,且性情高漲,不妨和桌上的牌友們調調情,這樣做動作,不應該有人懷疑。
再說洗牌法,開始的動作與前面一致,直到找到第一張a的位置,找到之后放下四張,再若無其事地開始后面的動作,當四張放下去之后,如果前面沒有將a放下去,另外兩張肯定還在右手牌疊里,只是位置暫不明確。
兩張a的位置現在是底二和頂五,全在左手牌疊當中,另兩張a在右手牌疊任意位置。這個過程只是在分牌,接下來要做的是洗牌。
左手底牌先放,最少兩張,然后右手放,如果右手的牌堆里出現了a,比如說是在底六的位置,那這個時候,右手應停止動作,將牌停在那里,左手迅速放下十來張牌,右手再將a放下,后面的動作是左手牌堆的五張一定要在最上面。
這時候牌應該是還沒有完全插進去,有一種花式洗牌法將撲克拱起來,再嘩嘩落下,咱不是賣藝
的,不需要別人贊許的目光,老老實實將兩疊牌推進去。推進去的動作應該是撲克面牌朝自己,左右大拇指都在上方,食指大約在牌角的位置,其余三指在撲克牌短側,利用手掌的力量將牌往一塊擠。動作是在擠的過程中完成的。上面講到,在底六落下去之前,左手放十來張牌在底六之上,這是為了做出一個很明顯的空隙,憑手感完全能夠找到。
其關系是,左手牌無異常,右手牌被分成了兩份插在牌堆中。
將牌往里收攏的過程中,右手中指推出頂牌,左指中指壓住右手中指推過來的頂牌,這個壓牌的過程會促使剛才那十張牌以上的牌稍往上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右手無名指將翹起來的那部分牌盡數推到左邊牌堆里去,這個時候右手無名指與小指會落在那十張牌以下被隔開的位置,也就在那張a的上面。
右手小指將a往右移,直到完全抽出,再直接移到整副牌的頂牌上,整個過程不能超過正常推牌時間,移牌的時候要利用那種好像插不進去的感覺,給兩只手晃動的理由,其余的手指都全程掩蓋著動作的進行,從這套動作被開發出來的時候起,沒有一個人看穿過。能夠將這一整套手法完全自如地用出來,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我師叔陸小貌,另一個是我,它也是四式最實用的技能之一。
牌的位置成了這樣,頂牌a,頂六a,底二a,后面自由發揮即可。頂六好像是個麻煩,中間多了一張牌,其實不是,那是一個老千安全的保障,多了一張牌,打開牌面順序就不對,別人也就無法抓到現行,但利用出二張,還是可以將牌發到自己手里。
動作如果很熟練很自然的話,當真能騙過所有人,當然是千術就不能每次有主動權的時候就拿來用,要根據場上的情況,合理調配使用自己所熟知的千術。這種事情很微妙,沒有固定的搭配方式,因為場上的情況總是會有不經意的改變,不能像武俠小說一樣,一套一套地做。
這是整套死亡纏綿中一部分手法,其實做起來只有幾套程序,但用文字描述起來就費事。
在我學到抽洗法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要解決那煩人的抽洗次數,抽洗好的整個過程很順暢,沒有痕跡,但我說過,這種玩法行家是不會買賬的。
抽洗的時候將底牌抽出來的同時,一次性從上面抽下四張,這樣可以將本來要進行十二次的動作,簡化到三次,而且看上去非常順眼,我實在找不到理由去拒絕練習一種更高層次的手法,盡管那要花費相當長的時間。
那時候我也沒有將這套手法完全掌握下來,火候也不到家,也就只能為他們表演著,還有點卡帶的效果。
跟他倆說的時候,只有一兩分鐘的樣子,熏子被繞得不行了,小吉則吵著還要看。沖著今天的晚飯,咱也得盡職盡責地將這一課上完再說。
第二局,小吉洗牌的時候,我將袖子里的牌握到了手上,在小吉發第二圈的時候,我將手里的牌彈到了小吉的牌堆里。我將牌彈了過去,四只圓溜溜的眼睛變得很訝異。
雖然小吉發了底牌,自己家里拿了個金花,但多一張牌就不能算,方法很簡單,但過程復雜,主要是對千術的熟悉程度,要能夠適當地加以利用。
“那這個,這個得練多久?”小吉追問道。
“你是說洗牌和抽牌?”
“嗯。”
“那得看你怎么練了,要是每天花一個小時,得一年半載,你要能每天花上十幾個小時泡在牌堆里,半月到一個月的樣子就能收放自如。”
“那,那個彈牌呢?”
“教我的人告訴我,這是童子功,可我不信。三個月的樣子,我差不多能彈得別人看不到,但還不夠,這個千術還有足夠大的開發空間,不過我還沒練成,也就不給你們獻丑了。”
熏子深吸了口氣,手探到了煙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