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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事逐漸被人淡忘的時候,那人又來了賭場。這下場子里的人可慌了神,以為請走了瘟神,沒想到人家感覺不夠,吃了不算,還想往兜里裝點。
這也促使賭場被迫在他身上花費很大的精力,高層們又是一番深入研究,荷官還是由小哲出任,他們認可小哲的能力,也因為小哲有與此人交手的經驗。
我總認為,一場惡戰是免不了的,不管是文的還是武的,我方都是嚴陣以待。
玩到這個份上,沒有一方愿意妥協的話,就只能用實力來講話了。我有點想不通,為什么這人撈到一筆還不上岸,要淹死或是竭澤而漁才甘心嗎?這些事情,暫且放下不說,小哲再次與之交手。
兩天后,小哲感覺自己沒有找到任何突破點,也不能這么僵持下去,他向上頭申請撤換下來。
凌晨三四點的樣子,活都干完了,我正和一個女荷官調情,文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哎,你來一下。”
到了他的辦公室
門口,他先進去,我進去之后將門輕輕帶上了。
“方少,小哲臺面上的問題,他說解決不了。荷官里資歷比你高的確實很多,但都沒你那般見識,今天把這個任務分給你,是對你的考驗,好好準備一下,別給我丟臉。”
這話怎么像地下組織向特務派發任務時候的說辭?本來我是很愿意接手這事,現在這么一鬧忽然感覺有了壓力。倒也不是什么壞事,畏首畏尾的干不了大事,這是范爺的教導,銘記于心啊。
“哥啊,你這是給我壓力啊,有幾天時間?”
“沒壓力你小子動不起來。看對方的意思,似乎沒有要走的想法,不過你盡量給我早解決。完事請你吃飯,怎么樣?”
“我有兩個要求,一個是他的背景資料,另一個是要小哲的協助,要達不到條件,我就不開工。”
“你怎么老跟我做買賣呢?好在這些東西都備齊了,資料在這里,要小哲不行,他此前上去過。老范去行,可以了吧?”
他將資料扔到了桌上,盯著我,有道是見好就收,我拿了東西就跑了。
晚上我仔細翻閱了這個叫木子的資料。公司是用假名注冊的,注冊地址在北京,這是三年前的事情。現年二十七歲,真實姓名,何益智,美籍華人,另外還有一些婚娶生育學歷等沒有任何作用的東西,沒有一點讓我特別感興趣,但我也沒有放過值得研究的線索。
以往要查一個人的背景,不出兩天,他孩子的老師的女朋友的弟弟是男是女都能查到,而今花了這么長時間,卻只能查到這些信息,強敵。
我被拉上了這個臺面,此前與小哲深入地就此事談了幾次,以前的所有案例都沒有任何可以參照的地方。
小哲并沒有不甘心,他本來就是個不太好爭強好勝的人,只是沖我淡淡地笑道:“兄弟,給哥爭口氣,別讓哥失望啊。”
21點的臺面沒有骰子臺面那么熱鬧,讓人有更多的思考時間。
他看上去并不如其名般的木頭,總與大家說說笑笑的,不過經驗讓我早就沒有把外表這種東西當成參考條件,看人,要看心,而心,全寫在了眼神中。
他也并非像傳說中的那般神勇,經常會有補錯牌的時候,當然,這或許是對實力的掩蓋,不可盡信,卻也不可不信。
賭博,有時候就是這樣,要到了某些特定的時候,賭的不再是桌上的紙牌,搏的也不單是面前的籌碼,是頭腦的反應,是閱歷深淺的較量。
21點有四門供賭徒下注,他一般坐在最后一門,注碼一直下得很小,開始我以為他是利用一些探測設備在出千,后來這點通過小偉的幫忙給否了。
后來我想是不是自己思路錯了,索性大膽進行猜想,拋開自認為那些已經接近目標的想法,從他所表現出來的手法尋求破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