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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別扯淡,讓哥幾個開開眼界唄。”
“真要我獻丑啊,玩什么?”
“隨便,你給我發(fā)五張牌,要同花順啊。”
“這叫隨便啊,你隨便就能這樣啊,那我還是看你的吧。”一邊說著,我將牌接了過來,理了理,用“御風”移了三張牌上來。問:“發(fā)幾家啊?”
“就三家,咱一人一家。”
“你要洗一下牌嗎?”其實我知道,他不會去洗牌,手里還抓一個蘋果呢。
“不用了,直接上吧。”
“那要切一下牌嗎?”我一邊說著,一邊編輯著牌的順序。
“你哪那么麻煩,直接發(fā)。”
說起來我用的手法都是挺隱蔽的,在專業(yè)的荷官面前出千,需要的不僅僅是迅速的動作,不將注意力引開一點不好辦事。
“一二三四五。”我一邊發(fā)著牌,嘴里一邊數(shù)著,“好了,你同花順。”
范爺小心翼翼地將牌打開,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了:“不錯,我看破了一個動作,以為只有兩張呢,這有看頭。”他興奮地對著小偉說。
“一共有四個動作,估計你能直白理解到的是彈洗吧。”
“哎,再來,再來一局。”范爺還想看看,這時小哲在廚房里喊:“準備開飯啦。”
晚餐很熱鬧。我們一直玩到了晚上十點多鐘。說起來我的酒量還真不差,可還是醉了,阿英開車將小偉送了回去,我和范爺兩人實在挪不動步,就在小哲家睡下了,一夜無夢。
有朋友,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