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啰唆了一大堆,無非是說自己如何如何厲害,到現在為止抓了多少多少老千之類。他是賭檔里的暗燈,就是負責抓老千的人,抓老千是理所應當的,這叫分內的事。
最后終于轉到了正題上,是要我拿錢賠償,要五萬元。五萬元對當時的我來說不是錢,是數字。我說沒有。他的意思是聯系家里或者向朋友借之類的,反正就是要進行賠償。我跟他解釋說自己剛出來找工作,沒有可以借錢的朋友,家里也沒有電話,聯系不上。但是人家是混江湖的,又豈能聽我這些理由。
他聽了之后,揪著我,扇了我兩巴掌,然后說:“有本事來這里出千,就得有本事出得了這扇門。”意思是叫我自己想辦法,然后便出去了,那倆看著我的人討論著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我只想跑,我應該可以跑掉的,而且看守的人只有兩個,看準時機還是有機會的,但我的身體好像不太愿意支持我的工作,被暴打了一頓之后,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沒辦法,只能自己想辦法了。我一直想與那倆看著我的人搭上腔,只有跟他們交流,才可能有機會獲釋。但他倆一直都不主動與我搭腔,如果我直接跟他們說話的話,明顯目的性太強。于是我只能躺在那兒等機會,到晚飯點了,一個人跑出去買飯了,現在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另一個人,是個跑的好機會,他們卻把我綁了起來。
想來他們干這事的確是很有經驗,且回想起揍我的情形,他們可能還會點功夫。想到這我的心那個涼啊,我在心里祈禱著,將認識的神都給拜了一遍,連耶穌也發了帖。人在絕望的時候,就喜歡干這種蠢事。過會兒那個出去買飯的人回來了,手里拎著三份飯。我心想:出老千被抓了還管飯?他將飯遞給了我,我假裝很艱難地將飯接了過來,當時做這個動作也確實挺不容易的,這個大好時機豈能放過,感激地說:“謝謝了!”
那人說,本來關在這里是不給飯的,但他看我年紀輕輕的,有點像他老弟,便也給我也捎了一盒飯。好啊,這下距離不就近了嘛,說起來我跟他弟長得還真有點像。從他們言談中得知,買飯給我的人叫老許。于是我就借著這個契機,添油加醋地給他講了我的傳記,講得很賣力,只為讓他知道,我沒錢,也搞不到錢,我的處境很慘。這一番聲淚俱下的演說成了此次事件的轉折點。
看樣子是有點見效了,不過他也沒說什么,另一個人顯然也有點同情我。但老許丟了一句令我寒了好一陣的話,說:“這事我們也做不了主?!蔽铱浚俏也皇前渍f了嘛,虧我還
將腹稿組織修改了好幾遍,做不了主你早說,也好讓我講給那個文哥聽啊。不過后來還是出現了轉機,看樣子能扯有時候也是一種優勢。
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那個文哥又來了,老許把他拉了出去,兩人在外邊磨嘰了好一陣。其實老許是在幫我求情,可能文哥看實在是搞不到錢,便也放棄了,但按照江湖規矩,出千的人是要留下點零件的,想來現在四肢健全的我是得感謝那個老許的。
他倆在外頭說完,文哥下了樓,我也不好去問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就在那里呆呆地坐著。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來了四個賭場里的人,又把我給塞到了車里。
車開到了一條比較偏僻的路上,他們把我扔下車,又來了一陣“暴雨”,將我狂扁一頓后,丟下一句“小子,以后不要再讓我們看到你”,然后嘰哩呱啦地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鳥語”,便揚長而去。我艱難地抬起頭,記下了這伙雜碎的車牌,心想,等以后有了實力我一定會卷土重來的。如果還有以后的話,我得感謝人家老許。我躺在路上,等待疼痛漸漸緩解。一時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想著在學校里自在的生活,想起了在家里舒服的日子,想起了同學、朋友、家人,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想著想著就哭了起來。
過了幾個小時,我爬了起來,懶得去拍身上的塵土,不認識路也懶得去問,自顧自地走著,路上遇到一些生人,至于他們會怎么看我,我一點也不在乎。
去到賭場出千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最重要的一點是21點如何換牌?
以后學到的千術中有一種彈牌手法,是將偷來的牌還回牌堆用的,這種手法可以將牌彈到錢堆里去,也可以將牌彈回牌堆,但有局限性,魔術中也有一種類似的手法叫“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