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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遠聽到有人嘆了聲氣,他的手還放在門把手上,心里有一處被輕輕揭開,揚起層層塵土。
忽然門把手轉(zhuǎn)動了一下,手隨著門被打開,他看到短發(fā)精神的楊文長瞠著目,驚訝地看著他。
何之遠嘴角微翹,“我過得還不錯,你呢?”
“啊?”楊文長還沒緩過神來,呆愣道,“是不是說反了?這話不應(yīng)該我來說嗎?”
“有病人啊?”何之遠錯開身子,向?qū)γ娴娜它c頭微笑道,“你好,我是何之遠。”
“你好,我是……”
作者的話:咦!已經(jīng)完結(jié)辣
謝謝大家辣~么么噠
番外三
新春番外
過年的時候張自強沒回家,何之遠沒問原因,只是自顧自地貼著福字。
“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不回家過年呢?”張自強溜溜達達地跟在何之遠身后,“你問我就說,真的,一個字兒都不落。”
何之遠忍住不嘆氣,舉著福字的胳膊有些發(fā)酸,他踩在板凳上回頭對張自強說,“你別總是轉(zhuǎn),你看我貼的位置合不合適,是不是在中間?”
“再往左邊點兒。”張自強指了指,又抄著手靠在窗邊,“你干嘛不問我啊?你看這城都空了,全堵在春運里呢,都闔家團圓的日子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兒。你不問問我安慰我一下?”
“行,安慰安慰你。”何之遠把福字窗花貼好后,從板凳上下來,順便拍了拍張自強的肩膀敷衍地安慰了一番。
“要不是擔心你自個兒過年心里不舒坦我才不留下呢。”張自強見何之遠走遠了,扯開窗簾往外瞧了瞧。
何之遠一直盼著過年下雪,說這樣有氛圍。下午的時候飄起了鵝毛大雪,何之遠興奮地去對門拍他家的門,把縮在被窩里冬眠的張自強托了出來。
“干嘛呀?”張自強努力往被子方向掙扎一番,心里無比后悔把人喂長了肉,現(xiàn)在扯被子扯得無比有力氣。
何之遠把手里的面具和熒光劑一亮,笑得開心,“趕緊的啊,快穿上衣服咱下去堆雪人兒去。”
張自強裹成一只熊一樣,見何之遠穿著羽絨服就跑出去了就連忙打開衣柜拿出帽子手套和圍巾追了出去。
結(jié)果出去就被虐成狗。
何之遠雙頰被風吹得有些發(fā)紅,連鼻頭都像抹了點胭脂。他身上又披了件大衣,帽子手套一應(yīng)俱全地帶著,脖子上纏了條厚厚的圍巾。
一個頭發(fā)上落著雪花的男人蹲在地上往面具里按雪,不知哪個步驟錯了,急的何之遠就把伸出手糾正。
“你別動,”男人連忙起身把何之遠的手又塞回去,“你身體不好,別再讓寒氣入了體。”
“熒光劑還沒灑呢,你不抹上熒光劑晚上怎么嚇人?”何之遠在一旁不滿道。
“你準備嚇人?”景文有些吃驚,他把面具里的雪又扣出來,抹上熒光粉再壓實。
何之遠沒搭理他,朝墻努了努嘴,“給糊墻上。”
景文:……
在墻上糊了十幾個面具雪人后,何之遠看著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看著墻發(fā)呆的景文,對方眼眶深陷,身形消瘦,像是一股精神撐著渾身的骨頭。
面具雪人臉煞白地刺著他的眼,何之遠覺得眼睛像是被風吹的生澀,“衣服給你,我先回去了。”
景文才轉(zhuǎn)過身,嘴角的一抹笑容,在周圍掛著的紅燈籠的映襯下略顯得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