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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寧并不動怒,默默安靜半晌,然后開口了。
“你該慶幸,現在她的命牌還沒有熄滅。”
林語渡反應慢了一拍,下意識要反駁,倏地神色一僵。
“誰?”
***
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啊?
伏微癱在地上,竟然還有閑情胡思亂想著。她剛緩了一口氣,手臂猛地一顫,又重新緊繃僵硬,奚午松開牙齒,殷紅嘴唇與少女白皙的手臂之間,牽出一道透明水絲。
“你是狗嗎!”伏微推開他的頭,“不要咬我。”
一陣陰風從破洞處拂過,點燃了臺上幾盞殘缺蠟臺。燭光閃動著,在墻壁上烙出一段隱約的、黏連的痕跡,歡喜佛將嘴咧得更大,微微啟唇,饜足地享用著燭臺上燃起的香火。
奚午捏住她的臉,輕輕一擠,隨即嬉皮笑臉道,“汪!”
貼在梁柱上的黃裱紙,慢慢燃起火線來。塵粒隨風隱入暗處,空氣中浮現出一股略微寡淡的煙灰味道,充盈著空曠的屋舍。
伏微心中輕輕一響,正要細心嗅聞,卻被奚午臉貼臉地蹭了蹭,她心神被牽開一瞬,恍惚之中再來感受,卻已經沒了那股子味道。
“你們做了什么?”
她神色一凜,質問剛要吐出來,又被堵在了喉口。
奚午在她身后,腰挺得很直,充當一張柔軟的靠背。少年用掌心摸著她的臉頰,憑借身高優勢,低下頭注視著她,時不時捏捏她的臉,伏微抽搐顫抖著,口中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嗯,”他沉吟片刻,還是笑瞇瞇的,“你猜?”
她猜不了了,只能崩潰地繃直雙腿,等待飽脹感覺從身體中消退,“等……”
“沒事的,沒事的。”奚午將目光一轉,輕聲安撫她,“哥哥好笨的,他是根不開竅的木頭,姐姐你讓他一下嘛。”
他一邊說著好話,一邊不動聲色地壓著伏微,散出神識勾勾纏纏地捉住她的神識,少女沁了汗的肌膚,在微弱燭火下映著冷玉般瑩潤的光澤。
他快來了。
神識將近無限地延展開來,奚夜截獲了一段飄忽不定的蹤跡,隨口告訴奚午。
嘖,好煩。
奚午拉下臉,煩躁得撓撓頭。
就在這時,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指了指伏微。
哥,我可以養她嗎?
奚夜抿著唇,收斂著氣息安靜不語,不知是默認還是拒絕。少年皺了皺眉,泄了氣,但仍沒歇了這怪異心思,只拿余光覷著奚夜,慢吞吞道:我們可以一起養她。
……這個人,太不知輕重了。
伏微不知道的是,因為目盲和失聰,有很多常人能夠輕易辨別的事,奚夜都需要無數次地重復摸索,經歷無數次挫折,才能達到一個適中的平衡。
在最開始練習的時候,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氣輕重,弄碎過許多易碎之物。
連最喜歡的陶瓷小馬,都在他手中化為拼湊不起的齏粉。
當龜頭毫不留情地破開痙攣中的軟肉,直直撞在最深處時,仿佛便溺般的高潮快感幾乎摧毀了伏微。正常人在這個時候都會停下來,給她一點緩沖的余地,可是!
他沒有任何的遲疑,而是拔出來,再狠狠地操進去。
“哭了呀?”奚午沒等到回答,反而“咦”了一聲,稀奇地看著她,指尖只來得及抹去女孩臉上的一點淚水,轉瞬之間,就有更多的水珠從伏微雙頰滾落。
“哥,”他憤憤指責道,“你做得太過分了。”
奚夜忽然停住了。
伏微愣了愣,不信邪地抬手一擦,觸手果然一片滑膩,她頓時凝噎了一下。奚夜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在她臉上摸索,很輕很輕的,像是在摸一只皮毛柔軟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