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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突然問：“你，認識柴明嗎？”

薛清清看她一眼，沒出聲，也沒否認。

次日九點。

齊揚急匆匆地去了酒店，直奔一樓后廚，網上依舊兵荒馬亂，雖然不再一窩蜂地黑簡辛寧但也沒好到哪去，當初眾網友一致排外，如今形成了五大陣營，他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唯粉，cp粉，路人粉，吃瓜群眾，以及愛到變態自然黑的少量毒瘤。

唯粉互看不順眼，毒瘤隔著網線噴，路人隨著風向左右倒，一會覺得他還行，一會覺得他不錯，吃瓜群眾等于**網友，整天守著直播頻道“哈哈”笑，最慘的要屬“朗星”cp粉，原本樾朗直播表白應該是她們的天下，結果依舊在夾縫中求生存，同人文手還沒牽上手，蒸煮已經又抱又親了好幾次回，想嘗試賣賣安利吧，不是被樾朗的女友粉生吞就是被簡辛寧的媽媽粉活剝，女友粉覺得簡辛寧個十八線配不上神一般的樾影帝，媽媽粉覺得神一般的樾影帝，沒有出來發微博維護被人罵的遍體鱗傷弱小可憐下了直播一定蹲在房間里偷偷哭的簡辛寧，沒擔當！

這群媽媽粉仿佛一夜之間就入了坑，真真驗證了什么叫**恨就在一瞬間，急得老粉到處解釋“寧寧雖然長得可愛，但真的非常堅強！”

齊揚一直管著幾個小明星的后援會，一般接受到粉絲的消息都會回復解答，昨天很多人討論到半夜，覺得這事非常蹊蹺。

“雖然我們以前也會開玩笑說自己是媽媽粉，但我覺得新冒出來的這些人完全不是真的粉絲啊……”

“對啊，有的人根本沒關注過寧寧，就開始寫小論文了，還把寧寧形容的特別慘！”

“這就是傳說的虐粉！我看有幾個剛入坑的妹子都當真了，然后跑去罵樾影帝？樾朗躺著中槍好嗎！”

“太不理智了，我怎么覺得這群人是有預謀的？小論文寫得一套一套的，還說寧寧父母早亡跟奶奶相依為命，缺少親情的關愛，不要放屁了好嗎？簡奶奶和簡大伯對寧寧不要太好！我還去過大伯的飯店吃飯，和氣的不得了！”

“這是哪冒出來的酸精？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挑撥他們的感情嗎？”

“誰理他們啊，粉絲就要有粉絲的亞子，有劇看劇，沒劇舔顏！”

齊揚還是閱歷太淺，不知道這事該不該處理，又擔心簡辛寧承受不了網絡的攻擊，一個電話打回公司，沒找到李總人影，卻被胡庭接了起來，“你好，齊先生。”

“胡庭？”

“是的。”

“李總人呢？”

胡庭說：“李總覺得坐辦公室看直播不過癮，昨晚買了機票，飛過去了。”

“……那公司？”

“我在打理。”

齊揚皺了皺眉：“他對你倒是放心。”

胡庭說：“是李總栽培。”

齊揚不想跟他廢話，問道：“網上的事情真的就這么放任不管了？”

胡庭說：“不用管。”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