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米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寧哥,房間在八樓8113,前臺說八樓都是咱們組的,已經有不少人住進來了。”
簡辛寧點點頭,打開齊揚給的行程單,明天中午有個開機儀式,結束以后正事投入工作,這家酒店在影視城附近有些年頭,陳設布局還都是十年前的風格,花崗巖的前臺,大理石的地面,雖然很舊但價位不低,而且單人單間,看來是有男主幫襯,資金到位,簡辛寧和小方一起上樓,沿著長長的走廊找到門牌號,剛準備刷卡進屋,看見隔壁走出來一個人。
竟然是段航,他上部戲拍完了?簡辛寧怔了怔,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段航說:“聽說你演了高???”
“嗯?!焙喰翆幷f:“航哥也參加了這部戲的拍攝?”
“是啊,洪流川?!?
男三號?段航出道以來基本沒演過男主以外的角色,竟然為了這部戲妥協這么多。
段航瞥他:“別以自己拿到了重要角色就飄飄然了,就你那演技,能近組都是因為導演腦子有病,不按常理出牌,弄什么老掉牙的試探環節,演戲就演戲,竟搞些有的沒的。”
不用他刻意說出來,簡辛寧也知道能拿到角色有一半原因是在樓下撞到了編劇,幸運居多,任他說了幾句,回到房間收拾行李。
如果段航演“洪流川”,那他們之間的對手戲還不少,先前說了,洪流川又蠢又笨時常遭人利用,利用他的正是高俊,借這蠢貨的手除掉不少異己,男三雖然本性不壞,但最后還是為自己做過的蠢事付出代價,慘死他鄉。
開工將近兩個月,男主女二始終沒出現,簡辛寧的戲份基本結束,唯獨兩三場和男主之間的對手戲沒辦法進行,齊揚也沒讓他回去,閑來無事就跟小方當起了場務到處打雜,簡辛寧帶著頭套穿著體恤跑來跑去,哪里需要哪里搬,導演對他印象不錯,偶爾也會指點他幾句,日子非常充實,樾朗最近也忙了起來,的拍攝接近尾聲,很快就能回國了,想到這簡辛寧就高興的捂不住嘴,樾朗答應他一起去free
life吃飯,雖然他刻意隱瞞了餐廳屬性,但四舍五入也算一起約會啦!
“寧寧哥,寧寧哥!”小方揮著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半天,最后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簡辛寧才反應過來,收起一排小白牙說:“怎么了?”
“我還要問你怎么了?!毙》竭f給他一瓶水,抱怨道:“那個男主怎么回事,咱們都等了這么多天了,你竟然還笑的出來?!?
簡辛寧跟他道謝,彎著眼睛說:“再等等,既來之則安之?!?
小方不服氣地哼哼兩聲,又看了眼廣場中央,由于涉及名門正派,劇中場景搭建的相當宏偉壯觀,百平米的練武場視野開闊,就是苦了下午兩三點在太陽底下暴曬的演員,“段航的演技其實還可以嘛,就是人太討厭了?!?
簡辛寧順著小方的目光看去,此時正是“洪流川”被逐出師門的戲份,段航抱著父輩演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沒有任何形象可言,他們畢竟合作過,無論戲外如何,戲內的段航都不會錯的太多,眼下這條還沒結束,導演突然喊了聲CUT,不遠處浩浩蕩蕩地走來一群人,一男一女被簇擁在中間,旁邊一個貓腰撐傘的說:“秦少,這幾天暴曬,您緩幾天再來真不礙事?!?
秦少不是別人,正是傳聞中的鴻創太子爺秦賀杰。
秦賀杰一米七八,身形干瘦,兩頰凹陷,眼底青黑,看著就像縱欲過度,張開嘴聲音嗡嗡隆隆的,像個老舊風箱,聽著扎人耳朵,“再緩幾天都趕上人家殺青了,不懂事?!弊焐辖逃栔掳蛥s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