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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酒:“我錯了。”
陶格斯握緊拳頭,慢慢又松開,“我知道了,”他像只泄了氣的皮球,變得懨懨的,甚至打了個哈欠,“熬了一晚上不太清醒,我睡一會就好。”
他放開柏詩,第一個朝洞外走去。
柏詩指著地上還在昏睡的人,提醒姜酒:“帶上阿穆爾,我們該走了。”
姜酒甩了甩手,阿穆爾就從地上消失不見,“好了,”他說,“他現在在車上,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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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旅程沒人再起過沖突,他們在沙漠里走了叁天,地圖上的紅點也越來越接近綠標,第四天的中午終于和目的地重合。
這一片沙漠并不像沙丘那樣一望無際,而是覆蓋些許植被的丘陵和洞窟的巖溶地貌,他們把車停在遠處的石峰后,帶著柏詩爬上高處。
遠處坑坑洼洼的地面豁然被一條長而寬的峽谷截斷,焦蕩攤開地圖,指著綠標:“目標就在谷底。”
“上面沒有人看守,安代,你去。”
安代答了句收到,把他放進隊伍就是為了此刻,柏詩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雖然很討厭他,但還是不希望有人受傷。
白天的沙漠沒有夜晚那么寒冷,阿穆爾睡了這么多天也恢復過來,只是像只春天剛蘇醒的蛇,度過冬眠就開始考慮交配的事,總是盯著柏詩發呆。
陶格斯還是有些小情緒,誰知道看上去最神經大條的人竟然是最純愛的人,他能接受自己正宮變小叁的事是因為兩個哨兵爭奪一個向導很正常,結果無非柏詩跟他1v1或者跟姜酒1v1,發現還有小四后,才明白跟柏詩談的是一場多人戀愛。
姜酒就沒什么顧慮了,反正他打得贏所有人,遲早在沒人知道的地方把其他人全殺了。
幾個人各有各的心思,只有柏詩還高興小隊終于保持了明面上的和諧,在焦蕩拿出掃描儀的時候還好奇地問了使用的方法,發現全自動后又對輪回塔割裂的科技感到不解。
總體來說,輪回塔像是晚清時期的朝廷,一邊抗拒科技改變的制度,一邊又依賴它帶來的便利,神學被科學入侵,將它慢慢滲透成一個不倫不類的政治體系。
柏詩正擺弄掃描儀,安代已經回來了,除了頭發被風吹亂了點毫發無傷,“人果然都在下面,”他指著地圖上靠近他們所在的那面峽谷,“這里大概往下百來米的地方有一口洞窟,洞口前的平地很大,他們的大本營就在那。”
“如果我們想進去,只能引開他們,或者把他們全放倒。”
焦蕩搖頭:“最好不要打草驚蛇,少祭司還沒打算跟拉澤貢撕破臉。”
安代擺擺手:“那就只能用藥了,我倒是帶了迷藥,吃下去一覺睡到天亮,醒了毫無察覺,但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加進他們的飲食里?還要確保他們同一時間服用?”
焦蕩:“你不行嗎?”
安代指了指自己:“我?”
“底下大概有幾百頂帳篷,一個帳篷住叁個人,停駐在這的就有五百人,這五百人吃飯的地方不在一起,光廚房就有二十多個,我看起來會影分身嗎?”
“我不能同時將藥下進所有碗里,再說,”他撇了撇嘴,“我只有打暈廚子才有機會下藥,讓我對所有廚子下手?那還不如直接殺進去。”
“姜酒,你能用空間直接把藥粉運過去嗎?”
姜酒站在柏詩身后,粘她粘得緊,“不行,我的空間移動有限制,我需要在傳送目的地設置錨點。”
焦蕩想了想:“我們分開行動,各自負責一片區域呢?”
阿穆爾打了個哈欠,嘴角裂到下頜,尖牙明晃晃地露在外面,淚水洇濕了狹長的睫毛:“難說,機會只有一次,容錯率不高,失敗后怎么辦?
安代:“那你說怎么辦?”
阿穆爾:“管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殺光,接管這里,反正都是T區的畜生。”
他的獸性伴隨著彰顯出來的獸化外形變得更明顯,輕飄飄地決定了這幾百人的生死,像在說燙死一窩螞蟻。
柏詩:“……別了吧,你好歹替阿詩琪琪格想想。”
阿穆爾對她總比其他人溫和,“不用擔心她,拉澤貢就算找上門母親能拿她怎么樣,她可是少祭司,”他又打了個哈欠:“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大祭司。”
焦蕩看起來有些意動,柏詩連忙拉住他:“別聽他的,我有辦法。”
所有人都轉過來,盯住了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