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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格斯往她面前又擠了擠,健壯的大腿分開柏詩的并在一起的褲腳,那件外套被他留在了洞內,現在上身只穿著件緊身黑色上衣,健碩的胸和腹肌的輪廓明顯而色情,擠到柏詩眼前,胳膊轉到她身后護住她的頭,他有些動怒,但那么怒氣被忍在了尖銳的虎牙之下。
他也意識到現在還不是他穩坐正宮之位打小妾的時候,這和他預想里兩個人在他的精神世界度過表白牽手上床的熱戀期,現實里直接進入婚后老夫老妻生活差別太多,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陶格斯挺了挺胸,他的身材比薩丹夫還要強壯些,流暢的胸型正中突兀地存在一粒圓潤的凸起,是他的乳頭,被黑色的布料顯得尤為清晰,柏詩的目光不自覺被它吸引,在那上面停留的時間足夠長。
那對于陶格斯來說是個不錯的信號,以至他輕輕彎了彎嘴角。
果然沒猜錯,她之前就很喜歡玩弄他的乳頭。
“我可以等你想起來,”陶格斯的紅發從兩邊散下來,好好的單束馬尾分了岔,顯得他年輕許多:“或許你不記得了,但我們的確在精神世界里做了,按順序來說姜酒還在我之后,憑什么讓我讓著他?”
陶格斯說:“還是說你可憐他,所以對他比別人寬容?”
柏詩往后仰,直到下巴被他低下來的嘴唇咬住,傳來濕潤溫熱的觸感:“這不能用先來后到算吧?”
陶格斯:“你也沒拒絕我,不是嗎?”
他箍住柏詩的身體,將她壓在樹干上親吻,柏詩要張嘴說話,被他伸出舌頭堵住,那些未知的話淹沒在兩個人相接的口舌中,發不出一點動靜。
柏詩:?
大哥你也沒給我選擇的機會?。?
她動不了一點,甚至在陶格斯的挑逗下生出一些快感,他說得沒錯,在如何取悅柏詩的身體上無人能超越他,他的舌頭寬厚,雖然沒有那么長,但像鬣狗那樣充斥著貪婪和掠奪,兩個人分開的時候柏詩的嘴都被吸麻了,還要注意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將姜酒引過來。
看見她側了側臉,還想去看洞口的位置,陶格斯捏住她的臉:“找什么?那個弱雞有我會親嗎?”
柏詩毫不客氣地拍開他的手:“我們離開太久了,再不回去他們就該全出來找人了?!?
陶格斯:“說得我們像幽會一樣……”他很聰明地沒再去詢問柏詩如何看待兩人的關系,曖昧不明是兩個人目前最佳的相處狀態,好歹還有機會,一味追根究底只會讓人厭煩。
他松開她,拍了拍這顆樹的枝干,那么粗壯的樹身,能將他倆的身型完全遮住,如果不是地點不對,時間不夠,他甚至想和柏詩在這里偷個情。
柏詩從他的羽翼下溜走,先試探地看了看洞口,沒人,才走出去,陶格斯跟在她身后,像一對狐假虎威的戀人,剛到洞口,姜酒猝不及防從黑暗里躥出來,幽幽地問她:“你剛剛去哪了?”
柏詩嚇了一跳,有種被抓包的心虛,“我剛剛和陶格斯去一起去勘察四周的環境了,沒什么危險?!?
姜酒看著她,沒說信,也沒說不信,握住她的手將找到的點心塞給她:“餓了嗎?進去烤火吃點東西吧?!?
他把柏詩推進洞里,刻意忽視了站在她身后的陶格斯,用身體將兩個人隔開,好歹沒打架,柏詩悄悄朝陶格斯眨了眨眼,順著姜酒的力道進了山洞,姜酒跟在她身后,腳步漸漸慢下來,最后在黑暗的過道里停住,堵住了陶格斯的路。
“我曾經在白塔的哨兵圈子里聽過你,白音向導的兒子,”姜酒說:“一個胡作非為的痞子?!?
“我知道你不要臉,但沒想到你能這么不要臉,見縫插針地勾引別人的向導,”姜酒回頭,陰鷙地看著他:“白音沒教過你禮義廉恥嗎?”
“還是說孤兒就是孤兒,早就在出生的時候定型了?”
陶格斯原本覺得柏詩偷偷摸摸朝他打信號的行為可愛極了,聽見這話,調笑的眼睛瞬間變成冷酷的冰,因為察覺到姜酒的殺意而身體緊繃,“你是在介紹你自己嗎?”
姜酒:“我是,”他大方地承認了,“所以我會不擇手段地趕走她身邊的其他人?!?
“放心,還在隊伍里,我暫時不會對你動手,”他說:“等任務結束之后回塔,如果你還糾纏她,我不介意殺一頭豺狼?!?
陶格斯嗤笑出聲:“口氣真大。”
“說來說去,你就是想把她周圍的人都殺光了讓她只能選你是吧?”
似乎因為窺伺到他懦弱的內心,陶格斯并沒有一開始那么戒備了,對他只剩下嘲弄:“你知道我們剛剛正在樹后面接吻吧?為什么不直接問她?你不敢?還是怕問了之后她選擇了我?”
“你放棄了質問她,然后來找我的麻煩,”陶格斯說:“雖然我樂見其成,但你的自卑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猛然往后一躲,原本站著的位置傳來破空聲——那是空氣被割開的聲音。
“呦,惱羞成怒了?!?
陶格斯吹了個口哨,帶著無盡的嘲諷,姜酒怒吼:“閉嘴!”
他們鬧得動靜有些大了,柏詩的聲音從洞內傳過來:“姜酒?你人呢?”
姜酒于是又把怒火咽下去,一轉頭,扯了扯嘴角又是一副懶散的笑。
“我在這?!?
陶格斯哈了一聲:“真會裝?!?
之前寫了兩千字沒保存全沒了,這幾天斷斷續續一天寫幾百字,過年很忙,大概二月七號之后恢復一天一更,對不起等著的寶了T_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