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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詩點頭,越野車的底盤很高,柏詩爬上去的時候廢了點力氣,下來還要跳一下,陶格斯伸手將她摟下來,雙腳剛踩實地面,又被姜酒握著腰往后拉。
柏詩:“你怎么跟他打起來了?”
姜酒貼著她的背,因為頭盔的阻撓沒辦法和她進一步親密,有些煩躁:“他先惹我的。”
陶格斯將沒拉住柏詩的手環在胸前,很不爽:“你跟他認識?”
柏詩:“你忘記答應我的事情了嗎?我們現在在一個隊伍里,不能內訌啊,雖然我也不想看見他,”她一邊和姜酒說話,一邊還要抽空朝陶格斯點頭,回答他的問題。
陶格斯嗤了一聲:“普通朋友?”
這倒不是,柏詩搖搖頭,但也說不清和姜酒之間到底算什么關系,男女朋友?
那她的男朋友還真多。
姜酒站直了身體,和陶格斯隔著柏詩相望,眼神在空中對峙,“我是她的哨兵。”
他說的鏗鏘有力,以致站在周圍的人,包括還坐在地上的安代都聽得清清楚楚,視線下意識望向他,神情各異。
柏詩沒反駁他,說明姜酒并不是在說謊,柏詩不明白在這個世界經過向導確認的哨向關系對于哨兵來說是是一件多么難得的事,每個和向導有點曖昧的哨兵就像被養在外面的小妾,在沒被承認之前永遠進不了正室的門。
焦蕩沒等到柏詩的否認,捏著通訊器的手漸漸失控,阿穆爾站在他身邊,瞥了一眼:“碎了。”
那是給柏詩準備的。
陶格斯沉下臉色,不再看姜酒,而是垂下眼眸盯著柏詩:“他說的是真的嗎?”
雖然有察覺到氣氛不對,但柏詩還是城實地點頭:“是的。”
陶格斯被她的耿直噎得頓住,他再問她是想聽她的辯解,沒想聽這斬釘截鐵的兩個字,他被氣笑了,一邊舔著露出來的尖牙,一邊點頭:“你真是好樣的!”
他毫不猶豫轉身離開了。
柏詩:“他最后是夸我還是在陰陽怪氣?”
姜酒把頭盔取了下來,這樣就能親近柏詩,“別管他,他看起來腦子有問題,”他把臉湊過去,“我感覺你留給我的印記變淡了,再給我印一個吧。”
柏詩:“哪有這么快!”
姜酒:“因為一日不見如隔叁秋嘛,一晚上見不到你,對我來說像是已經過了幾個月了,”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快親親我,我其實聽你的話了,剛剛沒下死手,不然安代已經是具尸體了。”
“……”
他把腰彎下來,方便柏詩去摸他的臉,柏詩有點無語:“雖然你說得有點道理,但我不認可,這次是例外,下次就不允許了哦。”
她抱著姜酒的臉,還是打算寵一寵他,她的愛有很多,不介意用它們喂養缺愛的小動物,將要親上去時,又被人提著領子拉走。
“隊里不是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如果要調情,去找個沒人的草叢。”焦蕩沒看柏詩,直直審視著姜酒:“那里隱蔽,是你發情的好地方,姜酒。”
姜酒因為將要落在臉上的輕吻被人半路截住撤回而皺起眉,“關你什么事?”
焦蕩:“你現在是我的隊員,我是你的隊長,我不反對隊員之間產生感情,但顯而易見,你們影響到了隊伍的整體和諧。”
姜酒冷笑一聲,剛想反駁,柏詩已經先道歉了,她被焦蕩揪著衣領,寬大的外套向上鼓起,看起來像一只縮頭小烏龜:“對不起對不起,焦隊長,是我考慮的不夠。”
焦蕩:“……”
他沒想聽她道歉,該罰的另有其人。
姜酒看見她認了錯,眨了下眼,也順著她,原本咄咄逼人的語氣變得可憐兮兮:“對不起,焦隊,下次不會了。”
焦蕩看見柏詩朝他投去一個稱贊的眼神,仿佛沒看見姜酒之前蠻橫無理地跟他嗆聲,他反倒像個外人,一口氣悶在心里,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他松開柏詩,很輕地嗯了一聲,眼不見心不煩,也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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