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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詩一直到走進自己的接待室,門剛關上臉上的笑就消失了,皺著眉,心里悶悶得。
就算并不認同這個世界,聽見了讓人難受的事情還是會悲傷,就像看小說出現全員be的結局,主角團死的死傷的傷。
吸了口氣,她從手提袋里拿出出門從別墅的院子里摘下來的花,先找了個容器放進去,等白音昨天說忙好了要過來看看她順便帶給她的花瓶。
一等就等到了下午,她把花拿去窗戶旁邊曬太陽,同時練習那一點可憐的異能,控制著水流從花瓣的邊緣繞過,保證每一處都浸染了水珠。
工作系統突然響了,“您好,柏詩向導,您的下一位訪客將要到達接待室,請您立即準備?!?
柏詩這一天沒接待過其他訪客,工作服上沒什么味道,就不用換,因此站在那沒動,過了一會,門被直接推開,陶格斯抱著個小小的花瓶走進來,和剛好回頭的柏詩對上了視線。
或許是上午遇見T教區的人又聽了一大段讓人情緒難安的秘辛,柏詩走神的時候眉間帶上了些淡淡的愁緒,聽見聲響轉身眼神也沒有立即看過來,而是垂著眼瞼,思緒漸漸回籠,睫毛才顫巍巍地向上抬,帶起頭顱微微跟上,像戲曲里的定眼抬眼那樣富有韻味,白色的工作服和她的膚色相映生輝,明明窗戶關著,陶格斯卻仿佛被一陣風吹進了心里。
他舔了舔泛起癢意的犬齒,因為是犬科動物舌頭上沒有倒刺,始終無濟于事。
柏詩:“陶格斯?怎么是你?”
陶格斯大咧咧地走進來,一只手捏住花瓶細的要命的瓶口擱在桌上,另一只手轉著柏詩的工作椅,一屁股坐上去,“來給你送花瓶啊,老媽今天臨時被叫去樓上開會了,沒時間過來。”
柏詩抱著裝著花的容器走過來,“你直接上來不就好了,干嘛要走預約系統,白白浪費一次機會?!?
“怎么了?你不打算給我做精神疏導嗎?”
柏詩:“也不是,只是我的能力你應該清楚,效果肯定沒有其他人好……”
陶格斯朝她咧開嘴:“我又不在乎這個。”
柏詩才想起來他是白音的兒子,她拿起花瓶:“那你等我一會。”
陶格斯就坐在柏詩的位置上看她去洗手池洗了瓶子,又把花轉移進去,最后回來擺在桌角,然后盯著那塊傻笑。
他也不著急,柏詩看花他就默默地看她,一頭漂亮的長發像瀑布那樣,站的筆直的小腿和穿著鞋在他眼里也不大的腳,真是哪哪都合他的胃口,活該來給白音當兒媳婦的。
欣賞夠了鮮花的柏詩問他:“要去沙發上坐著嗎?”
陶格斯:“老媽說,你的精神體出了點問題叫不出來,所以暫時只能用身體安撫的方式治療哨兵?”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皮膚接觸?擁抱?”
“接吻?”
“還是上床?”
柏詩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差:“最后一步達咩?!?
陶格斯朝她張開雙臂,“那過來吧,就在這。”
柏詩遲疑地走了過去,“椅子確定不會塌嗎?”
陶格斯哈哈大笑:“我坐上來它都沒塌,你上來就更不可能了?!?
他和之前一樣十分沒有男德地露出大片皮膚,這次上衣那幾塊布料干脆沒聚集在小腹收進褲帶里,褲腰也穿得更低了,一坐下來就放松得露出大片看起來就很扎人的蜷曲陰毛,長而健壯的手臂一撈就把柏詩抱起來放在腿上,“輕的跟只貓一樣?!?
柏詩再次分開腿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不同于阿穆爾,陶格斯腿上的肌肉更發達,硬起來像一塊塊鐵板似得杠得她屁股痛,由于穿著裙子,工作服也很寬松,岔開腿挨著陶格斯的只有內褲,和隔著一層布料被頂著的肉縫。
陶格斯往后靠,頭搭在工作椅的靠背上,雙手握住柏詩的大腿,稍稍用力就能捏起一把軟肉,他的紅發從來沒那么聽話地往后垂下去,露出額頭和鋒利的面孔。
“來吧,你要先從哪開始?”
柏詩摸了摸他額頭上的疤痕:“怎么傷的?”
“忘了?!碧崭袼瓜肓艘粫骸翱隙ㄊ悄拇嗡览锾由茫坏竭@種程度我一般不會受傷。”
柏詩蓋住他的眼睛,先親了親那塊疤,陶格斯的心跳突然加速,躲在他厚實的胸膛下面悄悄發瘋,柏詩的吻從額頭經過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像一朵流浪的花,最終到達嘴唇。
柏詩的嘴唇柔軟的像一片云彩,又像太陽落下去后的月亮,讓人一旦擁有就不想再失去,他張開嘴,從一開始的任其為所欲為轉變成主動引誘,舌頭像魚鉤上的魚餌,不釣魚的時候釣什么都很厲害,柏詩沒一會就被他親的嘖嘖作響,雙手放開他的脖子,抵在他裸露的胸肌上。
陶格斯一邊和柏詩激烈地接吻,一邊握住她臀部上豐滿的肉來回搖晃,壓著他堅硬的陰毛,壓著漸漸充血的陰莖,這種邊緣性行為很快讓柏詩的內褲被黏膩的水液浸濕,又滲透進陶格斯的褲子和陰毛上,布料被侵蝕得顏色更深,那些蜷曲的毛發則黏在一起,仿佛被這些腥甜的水液灌醉而打成死結。
柏詩摸到陶格斯的乳頭,陶格斯以為她要玩弄這兩個小東西,挺了挺胸又往她手里送,誰知道她雙手用力一揪,突如其來的刺痛讓陶格斯松開咬著柏詩嘴唇的牙齒,啊地喘了一聲,陰莖也被這點痛感刺激到完全立起,被柏詩抵著根壓倒,難受,又希望柏詩讓它變得更難受。
柏詩清了清嗓子:“好了,治療結束,剩下的你自己解決。”她拍拍屁股從陶格斯腿上爬下來,陶格斯因為太過震驚一時沒去阻止。
“不是,你就這樣不管我了?”
柏詩的臉因為情緒激動升了溫,現在用手摸著臉希望冰一冰:“都說了最后一步達咩達咩,不然呢?”
“我對著它念大悲咒超度它然后它就軟下去了嗎?”
柏詩洗了洗手,因為有白音兜底,所以這次沒那么在意陶格斯被紓解后的情況,
當看不見他怨念到實質的眼神,“加油哦?!?
她走進去關上了休息室的門。<script>chapter1();</script>